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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东摸摸,西摸摸,最后又玩着手指。
“犹暖!”
见拖延不了,她硬着头皮抬头,“哥哥。”
男人眉宇间猛然冷了几分,却依是那么的俊美无双,阴鸷的眼眸盯着她。
这个称呼怎么听起来,他像是要残毒幼齿少女的变…态。
“你在害怕我?”男人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带着危险的嗓音。
温暖微微轻颤。
“说话!”
“没、没有……”她一哆嗦,噙着泪水,可怜兮兮。
犹枭发觉到自己语气太生硬,深呼吸,努力保持着和蔼可亲。
温暖一直悄悄窥视着他的神色,发觉到他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心脏一疼。
“哇呜呜……”
犹枭手脚无措的看着哭泣的少女,慌慌张张的哄道:“你哭什么?”
“呜呜,救命!妈咪……我要妈咪!”
犹枭皱紧眉头。
她妈咪都死好多年了,人倒是没有,骨灰倒是能挖出来。
他拼命解释,还比划几下:“这里没有妈咪,只有我。”
温暖哭的更可怜,“呜呜呜……我要妈咪,坏人!”
犹枭脸色铁青。
坏人?
她在说他是坏人!?
宁远轻咳两声,打破僵局:“先生,不如找点东西吸引下夫人的注意力。”
犹枭环顾四周,发觉只有桌面上摆放着几本杂志。
于是他拿起来,朝着她挥了挥。
一直哭泣的温暖,呆呆的望着一眼杂志,眼睛微微发亮,咿咿呀呀。
“要……要。”
犹枭笑着递过去:“那你不能在哭咯。”
温暖接过杂志,专注的看着杂志,再也没有抬头看着一旁的男人。
犹枭心情不好,在她眼中自己还不如一本杂志?
他抬手抢过她手中的杂志,哗啦啦的翻看着杂志。
里面不过是些风景照片,有什么好看的,哪有他好看。
温暖不知所措的坐在一旁,眼巴巴的等着杂志回来。
犹枭嫌弃的盯着杂志,将杂志丢到地上,“没什么好看的。”
温暖紧张地看着地上杂志,微微挪动,挪动……
“你敢坐在地上试试。”
“呜呜呜……”
犹枭迅速将地上的杂志捡起来,晃了晃,“过来这里看。”
温暖低垂着脑袋,朝旁边挪了一小步。
抬头,眼巴巴的望着他。
“再过来点。”男人不满意。
温暖又挪了一小步,可由于肌肉酸疼,便狼狈地朝犹枭倒下。
慌乱期间,她胡乱的支撑住双手。
耳畔响起男人的闷哼。
第205章 心理医生()
“要是我以后断子绝孙!我绝对会打你屁股!”
“……呜呜呜……”
“不许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
“s…h…i…t,你眼神不要这么无辜!我……想要对你动手动脚,都下不去手啊!”
“呜呜呜。”
——
心理诊疗室。
皮特战战兢兢的望着,总统先生和吃着棒棒糖的总统夫人。
“这是?”
尊敬的总统先生,先是温柔的将夫人抱在椅子上,然后凶巴巴的瞪着他:“治。”
皮特小声问道:“夫人身上发生了什么……”
总统用着一股你是白痴嘛!嫌弃的不行,脸色铁青,俨然是被迫禁欲被逼的烦躁,“她发生了车祸,智力回到了9岁,只能回想起9岁时发生的事,之后的记忆和之前的记忆全部丢失。”
“啊!真是悲催。”
“谁要听你安慰我,快治!”犹枭眼神凶狠。
皮特为难的望着他,“这个,我只能尽力而为。”
犹枭努力保持冷静,“我已经忍了很久,你知道被欲望逼的痛苦的滋味吧。”
皮特花容失色,双手护住自己的衣襟,“总统先生,我喜欢女人。”
总统先生嫌弃的望着他,“……谁暗恋你!”
“那、那您……?”
“我的意思是,快点将我夫人治好,她现在太小了,我总是觉得在猥…亵…幼…女似得。”
皮特深呼吸,放松的微笑道:“哦哦哦,那我就造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温暖坐在一旁乖巧的吃着棒棒糖,眼睛一眨一眨的。
“夫人,您几岁了?”
她乖乖回答:“9岁。”
“啊!真乖,那你还记得,那一年发生什么事情嘛?”皮特亲昵的抬手,想要抚摸她的发丝。
结果被男人眼神吓得缩回去。
温暖想了想,“变胖了。”
犹枭脸色顿时难看,眼神里泛起了波澜。
皮特又问道:“那您为什么会胖?您还记得嘛?”
“是哥哥害得我胖的,他讨厌我……”温暖说到这里,难过的啜泣。
“哥哥很喜欢你呀,你为什么会觉得他讨厌你?”
“……我和席哥哥出门见面,被哥哥知道了,他心情不好,于是将我锁在黑屋里,呜呜,我害怕黑。”
皮特还想要继续说话,却被盛怒的男人吓得一哆嗦。
犹枭愧疚的抱住温暖,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圈在怀中。
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之下。
这次问答不得不终止。
皮特整理好文件,抬头问道:“您有没有试过,带着夫人去有童年经历的地方?”
犹枭毫不犹豫:“没有。”
皮特建议道:“或许这样能让夫人回想起过去。”
犹枭停顿,“可以带她去最近去过的地点吗?”
“这个,我不建议,容易造成夫人的记忆混乱,记忆和人一样,都需要一点点梳理,心急可不行。”
第206章 惩治凶手()
从心理诊所回家。
犹枭一直处于愧疚之中。
想要触碰着温暖,可是他一旦出现在她面前,她便颤抖着,眼眶迅速发红。
她在害怕他。
这一切都是他当初种下的恶果。
犹枭正坐在办公桌前自责,忽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宁远推开门走进来,“先生……”
他敛去神情:“怎么了?”
宁远恭恭敬敬的说道:“害夫人出车祸的犯人被抓到了。”
犹枭阴鸷的俊脸无情而又残酷,薄唇勾起抹噬血的冷笑。
“带进来。”
宁远点了点头,出门后,不大会功夫,将一个麻袋丢到地上。
麻袋口正微微敞开,里面的人也在不断蠕动,那张脸逐渐暴露在空气之中。
犹枭凝视着那张狐媚的脸。
“钱宁儿?”
宁远将钱宁儿嘴巴上的胶布取下。
钱宁儿激烈的挣扎,瞧见总统先生,顿时脸上满是恐惧之色:“总统大人,请问我做错了什么?您为什么要绑着我过来?”
犹枭望了一眼宁远,宁远拿起那张演唱会门票。
门票外面罩着一层白色的塑料膜,他带着白色手套,放在钱宁儿眼前,“这两张电影票上有你的指纹。”
钱宁儿闭着眼睛,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这张电影票,是温暖给我的,我只是拿了电影票,又不能证明我推她撞车。”
犹枭那双阴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微微俯身,“温暖出车祸的事情,一直没有和外界宣布,既然不是你推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此事。”
此话刚出,钱宁儿身子便是一僵,全身冰凉,大汗涔涔。
豆大的汗珠顺钱宁儿的脸颊流下,她惊恐的发出喃喃声:“我……我……我也是一时间鬼迷心窍,求求您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
犹枭墨色的黑眸一扫,“听说你得了癌症。”
钱宁儿咬着下唇,拼命点头:“是的。”
“未来,不会有一家医院敢收留你。”犹枭脸上的笑容,非常的诡异配色:“我要让你尝尝,当时她倒在地上的痛苦。”
钱宁儿顿时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
如果没有任何一家医院敢救治她,不就是让她在等死嘛!
这……她曾经想过,最坏的结果,不过是难逃一死。
现在却发现,比死还痛苦的事情,是有着希望,却又只能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总统先生,我求求您,求求您。”钱宁儿慌乱的喊道。
犹枭似笑非笑:“宁远。”
宁远将钱宁儿又重新装到麻袋里,贴上胶布,抗在肩上,朝外走去。
走到院子里。
温暖正在那里数着蚂蚁,一旁的犹南正帮着她遮阳,而犹裕哄着她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