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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门被轻轻推开。
犹枭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他容貌英俊神情冷漠,五官僵硬不苟言笑,两道眉毛高高挑起,透出一股蔑视众生的高傲,一双如同黑洞一般诡异、深邃的眼眸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
厉爵见到他,有些局促,“总统大人。”
犹枭没有理会,而是径直的将小包子动手抢回来。
途中,厉爵还被打了一拳。
宁远带着的保镳,将厉爵围住,毫不留情的将厉爵按在地上。
温暖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小包子眼角的泪痕,轻轻拍着小包子的背脊,哄着小包子。
“乖。”
“呜呜……嗯。”小包子坚强的吸了吸鼻子。
厉爵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总统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您心疼女儿,可是你女儿害的我妻子流产,这件事,总不能简简单单的一笔勾销。”
“厉先生。”犹枭加重读音。
厉爵压着怒气,“我需要一个满意的结果,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
“宁远。”犹枭抬眼望着宁远。
宁远了然的让保镳,将厉爵松开。
犹枭缓缓问道:“你确定是巧克力,出了问题吗?”
“嗯。”明特助连忙说道:“确实是巧克力的问题,吃了巧克力后,我就流产了。”
温暖为难的蹙眉。
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解除小包子的嫌疑。
明特助已经确定,这件事就是小包子做的。
主观认为,她一时间也没有办法扭转。
不过,根据她的猜测。
巧克力肯定被人动了手脚。
温暖只好半蹲下来,耐心地询问小包子,“你还记得,巧克力的事吗?”
小包子抽抽噎噎,小脑袋点了点。
温暖摸了摸她发丝,“告诉妈咪,那个巧克力是谁送给你?你有没有尝过?”
小包子思索,大眼睛里浮现迷惘,“没、没有尝过,送给了明阿姨……”
明特助咄咄逼人,“是不是,你看到我和你妈咪吵架,你对我怀恨在心?”
小包子忍着泪意,反驳:“我、我没有……”
第1851章 小包子记恨我(2)()
小包子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染湿地毯。
“呜呜……我没有做。”
“那你为什么,要送给我巧克力?”明特助怀疑的瞪着她。
小包子哽咽,“我看到您,很难过的模样,就……想要让您甜一点,就、就会开心,呜呜……”
哭腔一直不断,让温暖愈发心疼。
明特助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痛欲绝之中,对小包子这副模样,也格外冷淡。
“因为甜的?你担心我?”
“嗯。”
“呵,这些话,都是你妈咪教你的吧。”明特助质问。
小包子害怕,“没有……”
“那么说来,确实是你自己的意思,想要将巧克力送个我了?”
“嗯。”
明特助一双眸愤恨地瞪着小包子,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很好,那你告诉我,巧克力为什么会害得我流产?”
小包子眼眸也忽然黯淡下来。“呜呜……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明特助情绪激动,“你毁了我的一切。”
“……”
“小包子,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小包子抽抽噎噎,“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做?”明特助冷笑,“温暖,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她和我说,她什么都没有做,难不成,是我自己害的我自己,流产了不成?”
小包子吓得一哆嗦,拼命往温暖怀中钻。
温暖打断,“明特助,你为什么那么相信庞大少呢?这件事,我觉得和庞大少有关。”
庞大少这阵子这么老实。
她现在明白,肯定是庞大少故意假装平静,背地里动手脚。
这样一来,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
前阵子,断掉一条胳膊,庞大少那么快的恢复平静,显然就是有问题。
可是厉爵和明特助,却始终相信庞大少。
她现在才明白一个词,关心则乱。
因为关心庞大少,不想让他出错,于是下意识的觉得,庞大少不可能出错,所以,他们不愿意去相信这件事,更不会承认。
“我是想要怀疑他,可是,他已经住院了,目前正在洗胃抢救。”
温暖忍耐,“可是,洗胃不代表,这一切与他无关。”
“小暖,我知道你不想承认,你女儿做出来的这些事,但是这些是事实,你就算是在帮她辩护,你也解决不了什么。”明特助叹息,“我已经报警了,等下警察会来找你们调查。”
“警察。”温暖眼眸瞪圆。
小包子才这么大,被送到警察局,录口供也是无济于事。
只会,吓得小包子哭的更厉害。
“你不是说,想要证据嘛?警察会给你们证据,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和你们多费口舌了。”明特助冰冷地开口。
温暖艰难地开口,“你们……”
“如果你们找不到证据,就等着你们女儿,年满14岁后被送入交管所吧。”明特助深呼吸,“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也不要怪我,没有给你们留情面。”
犹枭嗓音低沉却又不失威严,“明特助。”
“我已经叫来了记者。”明特助抬眼,盯着犹枭,“总统大人,您打算在全国人民面前,徇私舞弊,保护你年幼的女儿嘛?”
第1852章 小包子记恨我(3)()
“不,我并无此打算。”犹枭否认的同时,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显得有些诡异。
明特助此刻伤痛加上打击,她无力观察,“既然这样,你们离开吧,不要打扰我休息,我希望从此之后,与你们再也不会相见。”
“好。”犹枭毫不犹豫的同意,淡淡颔首。
明特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她眼神里满是恨意。
走了!
好啊,都走了吧。
看来是她瞎了狗眼,竟然会将他们当做好人。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与温暖认识。
这样,她的孩子,也不会死掉。
明特助想到这里,眼泪无法止住。
她那么喜欢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甚至,早早就准备好了小衣服。
孩子出生的季节,大概是冬天。
她这几天,连帽子都织出来。
可是,一切都用不上了。
明特助手指颤抖,抚摸着肚皮,眼中一片绝望。
“温暖……”
明特助抚摸着肚子,眼神里满是愤恨。
她一定要帮她早逝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
温暖回到家。
小包子一路哭回家的,哭累了,于是打着泪嗝,就疲倦的躺在温暖怀中,噙着泪珠睡着了。
温暖轻轻拍着小包子的背,哄着她睡得更沉。
隔了良久。
她听到门被推开的细微响动,她与犹枭对视。
犹枭侧着脸,看不见神色,“记者,已经被送走了,你不用担心。”
“被送走了?”温暖愣住。
明特助说的那么严重,还说要送小包子去监狱,怎么能那么容易就被摆平。
该不会是犹枭,害怕她担心,故意骗她吧?
犹枭看出她的焦虑,“我没有骗你。”
“真的吗?”温暖怀疑的望着他,发觉自己声音太大,容易吵到小包子。
她起身,将小包子身上的毛毯,裹住小包子。
温暖和犹枭并肩走到门外。
“犹枭……”
“明特助,确实叫来一些记者。”
温暖担忧,“那……”
“不过,那些人,已经被打发走了。”犹枭稳重,瞧不出慌乱,也看不出情绪。
温暖倏地愣住,“被打发走了?”
“明特助觉得,记者们天经地义的要报道任何大事小情,可是她忘记了,记者们也是人,他们也不想因为一件子虚乌有,连警察都没有调查清楚地事,丢掉自己的工作。”犹枭不疾不徐。
听到这番话,温暖回过神。
看来,记者们听到总统大人的女儿,自然会回避。
谁也不想惹得一身腥。
所以,记者来了,也又走了。
“那警察呢?”温暖不安。
警察可没有记者那么容易对付。
万一,真的将小包子带走了……
温暖越想越觉得不安。
犹枭侧了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