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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看他一头雾水的模样,失笑道:“看来,你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也对,你还没有手术,怎么会恢复呢,果然只是个巧合啊,我想太多了。”
说完,她颓然的耷拉脑袋。
“以前,我答应过你,要带你来这家餐厅吗?”犹枭难得有些好奇,开口问道。
温暖点了点头,“嗯,我们以前吃遍了整条街,却只有这一条街,我们没有来过。”
“为什么?”
“因为你不喜欢吃辣,而且你又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类型,如果吃辣,肯定会面不改色的硬撑着吃完,但却已经辣的胃疼。”温暖若有所思的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一直没有来这里,除了那一次……”
犹枭抬头,拧了拧眉:“那一次?”
“有一次我生病了,你怎么哄我,我仍旧别扭的不肯休息,最后一次,你答应我来这家餐厅吃饭,我才乖乖的听话,而且很老实的养身体。”温暖说到这里,不禁无奈的叹息。
想起那时,也是犹枭在因为父母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却顾不上休息,要忙着哄她。
犹枭淡淡的说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第一次分开之前。”温暖怅然所失。
犹枭看着她这副模样,“我不记得,我不能吃辣。”
那些以前的事情,都是她编出来吧。
“那……”温暖挑衅的瞪着他,“你亲自尝一尝?看看我有没有说谎?”
犹枭略有沉思,简单地夹起一块鸡丁。
颇有几分,要证明温暖在说谎的样子。
尝过之后,脸色不变,却胃疼。
他下意识的按着胃部,眼神阴鸷。
温暖唇角勾起,“怎么?脸色好像更加苍白,是不是不能吃辣啊?”
“……”犹枭面无表情,又夹起一块鸡丁,放在口中。
温暖不怀好意,将整盘鸡丁放在他面前,“既然你很喜欢吃,这盘都归你了,我不和你抢,你慢慢吃。”
——
酒足饭饱后。
温暖和犹枭并肩走出餐厅。
犹枭面色铁青,胃部隐隐作痛,让他显得死气沉沉。
她以为犹枭仍旧会拉扯着她,可没想到他竟然淡漠的与她分开走。
温暖怔住几秒,站在原地:“……谢谢你请我吃饭。”
第1638章 折腾她个爽(1)()
“不客气。”他漠然的说道。
温暖略有所思,唇角扬起,“那我们改天见?”
“嗯。”
温暖见到他没有拒绝,不禁有点惊讶。
他神经质不顾她意愿,带她去吃饭,难道就是想要简单的吃饭?
不管怎样,能补上久违的聚餐,她很开心。
温暖拦了辆出租车,朝回家赶去。
犹枭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里泛起波澜,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口袋里取出来温暖的录取通知书。
看来,她明天还是要见他。
宁远看着先生恶趣味的模样,不禁恶寒,“先生?车已经备好了。”
犹枭薄唇微启,“我和温暖,认识很久了吗?”
宁远眼睛一亮,压着喜悦之情,“先生,您终于回想起以前的事?记起夫人了吗?”
“你只需要回答。”犹枭不悦。
宁远被训斥了一下,老老实实的说道:“您和夫人认识很久了,我是夫人离开后,您请来的助理。”
这么久?
犹枭眼神泛起波澜。
在他印象里,宁远照顾他工作事宜,极为细心。
只需要他的眼神,无需开口,宁远已经将事情做好。
可是,温暖竟然比宁远还要久。
宁远思索几秒,又继续说道:“因为以前,我没有在您身边工作,我也并不太知道细情,但是我知道,之后您每次与夫人分别,您都会变得严苛,脾气也会变得烦躁。”
犹枭对于这一切,毫无任何印象。
他开口道:“最后一次分别,是什么时候?”
“那是六年前的事了,当时夫人将钥匙放在储物柜内,出发去往墨尔本。”
“墨尔本?”犹枭不悦道:“她为什么要去那边?”
“因为,夫人和您误会吵架了。”
犹枭冷冷地说道:“看来,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没有她说的那么好。”
宁远吓得连忙解释:“先生,您误会了,这一切都是……”
犹枭没有耐性的打断:“我和她经常因为误会吵架吗?”
宁远迟疑,不知如何作答。
犹枭看到他这副模样,“看来,我们是经常吵架了。”
“这个……您误会了……”宁远想要解释,却有些词穷,“您和夫人吵架,都是因为……”
犹枭眼神凌厉,“因为我们彼此间,信任度不够,才会永无止境的误会,这样恰好证明,她所说的都是假话。”
宁远急得满头汗,“您们吵架,是因为夫人很在乎您,所以才会有误会,你们是爱彼此的,只是偶尔的不信任,会让彼此推得越来越远。”
越说,宁远越底气不足。
“我已经知道,我和她的相处情况。”犹枭冷冷地说道。
“先生……”宁远为难的开口,“这件事,我可以和您好好解释,您真的误会了,您和夫人的感情真的很好。”
犹枭眼神里满是疏离,冷静平淡的开口,“开车。”
宁远惴惴不安,却看到先生眼神的阴鸷,吓得不敢在说话,转过身,专心致志的开车。
而犹枭若有所思的按着眉梢,唇角下沉。
看来,他今天记起的那一幕,只是一场所觉,温暖与他,并不是真心相爱……
第1639章 折腾她个爽(2)()
今天路过那家餐厅的时候,忽然间很想带温暖来这里。
所以,他拿着录取通知书,去找温暖。
他记起一些关于以前的事情,或许他和温暖确实是夫妻。
但是,用过刚刚询问宁远,他得知到,自己和温暖关系并不是很好。
她为了逃离他,甚至去过墨尔本躲藏,而且他们之间,永无止境的争吵,不断的误会,分别……
说明,他们的爱,并没有那么坚固。
否则,他不会失忆之后,甚至脑海中没有温暖这个人的存在。
犹枭微垂眼睑,清隽的面容,笼罩着阴郁的暗色。
一路上,他沉浸在思绪之中。
车停到酒店门口。
车门外,唐菲正冻得瑟瑟发抖,牙齿不断打架,“总统先生,您回来啦,我等您很久了。”
犹枭抬眼,面上满是冷漠,“唐菲,我想要问你一件事。”
唐菲见到他这般严肃,不禁也认真一些,“怎么了?”
“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犹枭那双阴鸷的眸子直直地朝她投去。
唐菲听到这句话,表情不由得僵住。
“我……您听到什么传言了?肯定是温暖在乱说话,您不能当真。”
“我想起来了。”犹枭淡淡地开口。
唐菲瞪大眼睛,心里,陡然一惊,“您想起来了?”
“嗯,我记起,我和温暖是夫妻。”犹枭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
唐菲脸色苍白。
她千算万算,还是没有办法避免,他见过温暖后,逐渐想起过去的回忆。
可是,她好不容易和总统先生在一起,总不能在这种时刻露怯。
她试探的问道:“您都想起什么了?”
犹枭略有停顿,“想起我和她很早相识。”
唐菲听到这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童年的记忆啊。
她擦了擦眼角,露出悲伤地表情:“对不起,我不应该骗您,其实我不是您的妻子。”
“……”
“您和温暖感情很不好,虽然是夫妻,但是自从结婚后,就没有见过一面,每次见面,只有争吵,我们认识的时候,您已经三年没有见过温暖了。”
唐菲顿了顿,又伤心的继续说道:“您出事之前答应过我,等您回来,您就和温暖离婚,在与我结婚,但是您失忆了,我害怕您会彻底忘记我,又会被温暖欺骗,所以我才编出来谎言,告诉您我们是夫妻。”
她看到犹枭没有反应,又哭的梨花带雨,“我保证,在此之前,您和温暖已经整整三年都没有说过话了,我绝对不会是小三。”
犹枭沉默不语。
“您不会不相信我吧?”唐菲清澈的眼眸也忽然黯淡下来,“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发毒誓,证明我根本没有作假。”
“不用了。”犹枭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