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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绡拼命游说,“毕竟是如此贵重的戒指,要是弄丢就惨了,你还是戴上吧。”
温暖皱紧眉头,“送给你吧,反正,我看着就心烦。”
“啊?这样不好吧……”筱绡僵住。
温暖气鼓鼓,“这有什么不好的,既然那个混蛋把戒指送给我,自然就是我的了,我愿意给谁,都是我的自由。”
“叮铃铃——”
放在水池旁的手机,隔着防水手机套发出震动。
筱绡递过来手机,温暖一看上面显示出的爱称,“总统老公”,顿时唇角止不住抽搐。
那个混蛋,是什么时候篡改她的通讯录。
她面无表情,狠狠地挂断电话。
筱绡不安,“是不是总统先生在担心你?你还是先接通吧。”
“没事,只是骚扰电话。”
总统府内——
男人眼底染上一层阴鸷,竭力平复怒意,随着听筒的忙音,唇角勾起的弧度,霎然间凝结。
宁远轻咳一声,“温小姐看样子并没有生病呢,身体状况还不错……”
犹枭眼底波涛汹涌,冷冷地吼道:“去把犹南、犹裕叫来。”
哪里是身体不错,分明是生龙活虎,特别是骂他的时候可谓神采奕奕。
宁远乖乖听话,连忙请两位小殿下过来。
犹南正在吃棒棒糖,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第一句话便犹如点燃导火索般,“爹地,你脸色这般难看?该不会是妈咪抛弃你了吧?”
犹枭紧扣在桌面上的手指,逐渐青筋暴起,俊脸上满是怒不可遏般的嗜血,森然锐利的眼眸充满猩红,宛如火山般在下一秒便要爆发。
犹裕扯了扯犹南衣袖,“没事老说什么大实话?”
宁远:“……”
犹枭冷冷地扫视他们一眼,“看来,你们真的很想要去军校封闭式的渡过小学。”
犹南立马软绵绵,“……不想!”
犹枭面无表情道:“叫温小姐回家。”
“温小姐是谁?”犹南装糊涂。
犹枭勾起薄唇,笑容平静,犹如沼泽般随时将人狠狠扯落,“把他丢到军校去。”
身后的保镳上前,迅速将唇红齿白的小殿下抱起来。
犹南被按住腰,无法逃脱,像是只小鸭子似得不断扑腾。
“啊!放开我……我、我知道温小姐是谁啦,您、您放心……我一定有办法,让温小姐,不、不对,是妈咪回家啦。”
犹枭淡漠地睨视着他,“放下他。”
犹南惊魂未定,可怜巴巴的躲在哥哥身后……
第95章 奄奄一息()
“叮铃铃——”
温暖见到震动又响起,看着被挂断的25通电话……
她手指微微滑动,怒气冲冲道:“犹枭,你到底有完没完,让不让人睡觉啦!”
“妈咪!”
稚嫩撒娇似得嗓音惹得温暖怔住,“犹南?”
“妈咪,你怎么还不回家,南南好想你。”
温暖眼前似乎浮现小孩黑亮的眼眸忽闪忽闪着,心中微微不舍,“对不起,我以后不能回去,看望你和犹裕了。”
犹南抽抽噎噎,“好,好吧。”
温暖本以为犹南会追问原因,可没想到犹南这般贴心懂事,她心中更是难过,“犹南……”
“妈咪,早点休息,我、我也要处理事情。”
温暖疑惑,“处理事情?”
“爹地被加特林扫射,还没有从危险状况内脱身,我今晚都要守着他,您早点休息。”
犹南说完,还没有给温暖询问的机会,迅速的挂断电话。
男人浓眉紧蹙,拎着一旁的犹南,“加特林扫射?我怎么不记得,给你安排的剧本里有这一段?”
笑话,加特林扫射,他早就成了马蜂窝,瞬间一命呜呼,哪还有被抢救的机会。
犹南无辜的嘟囔,“我也记不住枪支的名字呢。”
犹枭双眸溢出暴戾,“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是故意报复我刚刚要把你丢进军校的举动。”
“叮铃铃——”
犹枭掌心的手机发出震动,看着上面的名字,他眼底绽放阴冷的光芒。
蠢女人,刚刚挂断的很凶狠,这回倒是给他打来了。
犹枭将手机放在桌面,任由它震动。
“叫医生来。”
五分钟之后,医生马不停蹄的赶来。
“您、您哪里不舒服?”
医生惶恐不安,努力的寻找总统先生身上哪里不舒服。
犹枭微微眯着眼眸,“你带够了绷带嘛?”
医生骇诧,“绷带?”
犹枭面无表情,“没带够就赶快去买,记得带石膏一并过来。”
医生猛然一震。“可是?您没有外伤呀。”
犹枭黑眸剜了医生一眼,“哪来这么多废话,让你做就快点做。”
医生擦了擦冷汗,慌慌张张的朝外跑去。
心想这算是什么事呀,明明什么病都没有,还非得要求装扮成全身粉碎型骨折似得。
温暖气喘吁吁,穿着筱绡的宽大衣服,从出租车下来。
云端被薄雾笼罩的总统府,氤氲着一层神秘的光泽。
黑暗之中,她迅速推开寂静的城堡门,刚刚走进去,便是在水晶灯下,望见犹南噙着泪水,嚎啕大哭般扑到她怀里。
“妈咪,您快去看看爹地吧……”
温暖心弦一颤,慌慌张张的跟在犹南身后。
她透过犹南轻轻推开的缝隙,眼眶骤然间泛红。
大床间的男人被白色绷带包裹起来,俊脸上充溢着从未有过的驯顺,面色苍白,唇角血迹斑斑,看起来触目惊心,肩膀处的绷带染成一片殷红,四肢全部裹着石膏。
床边的仪器屏幕上显示不规律的心电图,吊瓶内满是猩红液体,正注射在奄奄一息的男人手背上。
第96章 我要洗澡()
“犹枭……”温暖声音哽住,走到床边凝视着沉睡中的男人。
在一旁的犹南低眉顺眼,“妈咪……”
温暖眨了眨略微酸涩的眼眸,“他、他是怎么受伤的?”
犹南嗓音如同墨玉般温润,“爹地回家之后,浑身已经浸透了雨水,发烧生病的期间,忽然间从外面冲进来一群人,手中拿着加特林,朝着爹地狂扫射,要不是爹地身上穿着防弹衣,当场就罹难身亡。”
“可惜就算是有防弹衣,也无法抵抗加特林的冲击,害得爹地全身上下中弹几十处。”
温暖蓦然一僵,“几十处……”
犹南鬓角流过汗水,“我说错了,是十几处。”
“医生先生?总统先生目前情况如何?”温暖满脸担忧。
一旁的医生,听到她在点名自己。
老医生面容宛如刷了层面粉般紧绷,支支吾吾,“这、这……总统先生,情况、情况……很危机……尤其、尤其是……”
温暖脸色略显苍白,“他是不是,熬不过今晚了?”
老医生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总统先生身上的病,并不严重。”
“阿嚏……”犹南打了个喷嚏。
老医生满头冷汗,“这也不能说是不严重,只能说相比较脑死亡会轻点。”
温暖呼吸慢了半拍,惊耳骇目,“你、你说什么?脑死亡!”
犹裕递给老医生一块手帕,“您先擦擦汗水吧。”
老医生看着手帕上的一行字,终于放松朝着温暖说道:“总统先生目前陷入昏迷之中,快要苏醒,醒过来之后,养伤期间不能动怒,否则会导致伤口复原的进度停滞,关于卫生清洁,弹孔不能沾到水,可但仍要保持皮肤干净。”
温暖点头,“好,我会注意。”
医生终于能完成任务离开,迅速的逃离这里。
“妈咪,我好困,我明天还要上学。”犹南揉了揉眼睛。
温暖拍了拍犹南的肩膀,又推着犹裕他们到门口,“你们俩去睡觉吧,我来照顾他。”
“妈咪……”犹南想要小声嘱咐,却被犹裕捂住嘴,毫不留情的拖走。
温暖看着他们俩人说着悄悄话,不禁羡慕,兄弟感情真好。
她回到床边,倒了杯热水,浸透毛巾,擦拭着男人的额头。
擦着擦着,忽然间感觉到掌心微微一颤,她微微低头,与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四目相对。
温暖下意识的朝后瑟缩,“你、你醒啦。”
“你不是说我没有资格管你嘛,怎么还回来了?”犹枭凶狠瞪着她。
温暖无辜解释,“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脑袋有病,竟然回来看你。”
犹枭额头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