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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动,尤其对方还是沈诺。
“夏念,肋骨断了,真的好痛,就跟失去你一样,痛痛。”沈诺搂着她取暖,呜咽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喉咙泛酸。
他是真的烧糊涂了,不然打死他都不会说出这么没骨气的话,自从离婚那天起,他心里想的只有成全和默默守护。
沈诺沉在梦境中,他梦见女人回心转意了,在他苦苦的哀求下终于选择了他,他在梦里喜极而泣,他拥着她热烈的亲吻。
黎夏念连忙捂住沈诺的唇,即使受了伤发了烧,他的力量依旧比她大,她哑着嗓音,“沈诺,醒醒,快醒醒,我们不可以这样!”
沈诺完全醒不过来的状态,两只手紧紧禁锢着她的腰,“冷,抱紧点。”嘟囔完他又使劲儿往前凑,扳住她那碍事的手,吻了上去。
“唔”黎夏念连忙闭紧牙关,这混球烧蒙了真的吻上来了,她挣扎着,可他的胳膊就好像铜墙铁壁将她牢牢的困禁其中。
黎夏念撞墙的心都有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居然做了对不起项子恒的事。
撬不开她的齿贝,沈诺也并不勉强,就叼着她的唇瓣里里外外的描绘着。
黎夏念有种比摸到老鼠还要心惊肉跳的感觉,沈诺的体温全都通过嘴唇传递给她了,他应该很难受,她知道,甚至他痛得嘴唇都是颤抖的,却还是拼劲最后一丝力气的掌控着她。
黎夏念气得直流眼泪,她的三观都已经崩塌了,这算什么事儿啊,下午她还在跟项子恒滚床单,这会儿她就被别的男人给吻了。
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沈诺头一歪,折腾得彻底晕过去了。
黎夏念连忙起身,举起手就朝他脸上拍去,她恨不得怕死他,可是只打了一下,她指尖上就粘稠一片,放到鼻尖闻一闻,是血。
刚刚他在外面跟那个人对打受了这么重的伤?要不是为了救她,他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黎夏念叹了口气,擦了擦被他吻得温湿的嘴唇,缩到一角继续砸门呼救
凌晨三点,项子恒往返于家和玫瑰大酒店之间,他将黎夏念可能去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无论是李闯家里还是鲁美学院画室还是瑞瑞学校全都没有。
数不清给黎夏念打了多少通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状态,奇怪的是沈诺也在酒桌上凭空消失了,他查了酒店监控,只看到沈诺去了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之后朝走廊相反的方向走去,一直走到了监控盲区,然后就消失了。
项子恒总觉得这事儿肯定是沈诺搞的鬼,约他们参加饭局,恐怕真正的目的就是将黎夏念带走吧!
可是沈诺公寓和别墅他都找遍了,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项子恒将车停在天下春酒店门前,后半夜,酒店大门紧锁,他砸门,保安给他开了门,“项少,还没找到黎小姐吗?”
“我怀疑人在酒店里,再跟我找一次。”项子恒率先朝二楼跑去,想起之前看的监控,他走到沈诺走的盲区,最后一间包房,然后就是死路,可沈诺不可能凭空消失啊?
他烦躁的捶了下墙,突然一愣,相同的墙体,这个位置却是空的,“这里能打开?”
“哦,这是一扇门,下半层是酒店堆放废弃物品的地方。”
“靠,怎么不早说!”项子恒踹开门就往下跑,在正对着楼梯口那扇房门前看到了沈诺的外套。
妈的,沈诺那个混蛋,居然这么急着脱衣服,他猛地一脚将门踹开,光线照进漆黑的房间里,不堪入目的场景闯进视线
第342章 大男子主义,别扭冷战()
不堪入目的场景闯进视线,沈诺紧紧抱着黎夏念,他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她那翻起的裙摆钻进去,不知道究竟摸在什么部位上。
黎夏念就好像一只猫,窝在沈诺怀里,可能是之前有过什么激烈的举动,抹胸的领口已经滑落,那个硅胶胸贴与肌肤颜色一样,给人一种什么都没穿的视觉冲击。
紧跟着项子恒跑下来的那两个保安吓得连忙转了身,“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项子恒胸口就跟堵了块棉花似的,浑身都燃烧着烈焰,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进去,他的脚步声很大,吵醒了黎夏念,她一睁眼也被吓了一跳,她记得她一直坐在门边来着,怎么就躺下了?
不过她也很困很冷就是了,可能是睡着之后本能的寻求温暖才变成这种姿势的吧,她连忙起身,碍于沈诺受伤,她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退出他的怀抱。
正是她这个慢吞吞的举动更加刺激了项子恒的脑神经,这是几个意思,不舍得离开沈诺的怀抱?
他气急了,抓过她的肩膀狠狠就是一口,用足以表达愤怒的力道,直到血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他才松开,“难道我下午还没喂饱你,让你这么饥不择食的送来给他吃?”
黎夏念痛得闷哼一声,想要张嘴解释,可一说话,喉咙哑得不成样子,更加令人想入非非,就连那两个保安都替项子恒鸣不平了。
“项少找了你大半宿,没想到真是太不守妇道了!”
本就生气,又听到这样的话,项子恒就更是镇定不下来了,他看着黎夏念袒露的胸口和大腿,看着沈诺敞开的衣襟和腰带,整个人都笼罩在潇森当中,一把揪起沈诺的衣领。
黎夏念将衣服提好,一把抓住项子恒的手,“他咳咳”黎夏念清了清嗓,想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想说他受伤了,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
因为喉咙太痛,忍不住流了两滴眼泪,没想到竟成了导火索,项子恒咬着后牙根,歇斯底里的吼她,“怎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愧疚,解释不了,这眼泪是什么?对不起我的证明?”
项子恒一把甩开她,揪起沈诺作势就要揍下一拳。
黎夏念再度扑上去,沈诺身上的伤都是因她而起,她怎么可能再让他挨一拳,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医院啊。
“黎夏念,让我看到这一幕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护着野男人,尤其还是沈诺,你心里究竟还有没有我!”
这他妈的是什么滋味,他在外面找了她一宿,都要急疯了,结果她却跟沈诺藏的这么深,沈诺做|爱部分地点,熟识的人全都知道,沈诺垂涎三尺的觊觎着黎夏念,他最清楚。
躲在漆黑的房间里,就算是没做到底肯定也免不了肌肤相亲
不能再想下去了,他怕他会变成魔鬼,吞了眼前这个让她焦躁不堪的女人,他一把扭住她的手腕,“好,不舍得让我打他,我不打,走,你跟我回家面壁思过去!”
项子恒扯着她就往外走,已经无法顾忌她那没穿鞋子的脚。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才保安冷冷吩咐,“谁都不准管沈诺,就让那个色|魔睡死在里面,畜生,混蛋!”
黎夏念心一抖,那里面全都是老鼠,沈诺伤势又那么重,要真的没人管的话,几天他都出不来。
明明是为了帮她,她没法坐视不管,“项你听我”
本来她说话就费劲,项子恒还完全不顾她的想法,很快她就被带上了楼梯,保安也跟了上来,当真谁都没有管沈诺。
黎夏念用力一摔,挣脱开项子恒的手就往回跑,“沈诺受伤了。”
前两个字声音发出来了,后面那三个字却闷在了喉咙里,项子恒瞬间就被扎心了,眼看着女人喊着沈诺的名字扑回沈诺身边,他狠狠踹了一脚墙壁,推门走了出去。
“项少?”
项子恒怒吼了一声,“锁门,不是愿意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吗?那就让他们腻个够!”
疯了疯了,真的是疯了,他那么绞尽脑汁的阻止她跟沈诺碰面,那他根本阻止不了她那颗骚动的心,明明都把她累睡着了,可她醒来不是乖乖在酒店里等她,却是偷偷溜来跟沈诺私会。
好隐秘的偷|情场所啊,他在楼上拼尽全力的游说大商副总买股份,她却在楼下
通道门锁上,项子恒烦躁的用脑袋撞了好几下墙,随即盯着门板静默了好半天,没有挽留声,也没有认错声,那女人居然丝毫行动都没有,好像他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一样。
项子恒在走廊里来回转圈踱步,气得脑袋发热,手直抖,他掏出一根烟狠狠的抽着,然后一根接一根。
他的心就好像被猫挠了、又好像爬满了蚂蚁,有着难以承受的苦闷,抽了五根烟,他停住脚步瞪着门板,气得要死却还是舍不得。
正要打开门锁进去看看,紧密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很快抵达他所在的位置,急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