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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铁门咣当一声关闭,随即大灯熄灭,室内陷入一片漆黑,只有显示仪亮着微弱的光。
医生一手压着她的小腹控制住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随即将那根长长的针探入她的身体,黎夏念浑身一僵,瞪大双眼无望的看着黑暗。
手术没有持续太久就结束了,然而对黎夏念而言却长的仿佛耗尽了一生,医生将她抬到担架床上,就出门去喊家属了。
几分钟之后医生返了回来,嘟囔着,“奇怪了,病人家属去哪了?怎么将患者自己丢在这里了。”
说着医生让护士打电话联系,“喂,沈先生吗?手术已经结束了,请你马上回到手术室门前,推你妻子去病房。”
黎夏念很清晰的听到沈诺不耐烦的回道,“我已经离开了,你们把她随便推到哪间病房就行,等她恢复好了自己会离开的,好了,我这边忙挂了!”
医护人员用轻视的目光看了黎夏念一眼,将她推出手术室,一路上她都在想,这样的人生究竟还有多少意义,只是一想到跟瑞瑞约定好了晚上要去幼儿园接他,她脑中泛滥的消极就被驱散了,她伸手摸了摸依旧腹水肿胀的小腹,只要死不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在病房里休息了四个小时,黎夏念缓缓坐起身,看着窗外的碧树蓝天发了会呆,然后从包里取出化妆品,打了些腮红,涂了些唇彩,这才掩住病容。
刚走出医院正门,手机就响了,是沈建元。
“现在在哪?马上过公司一趟!”
黎夏念看了眼时间,已经三点了,“我要去接瑞瑞放学。”
“那种小事交给保姆就好了,公司这边有事情必须你去完成。”
“爷爷,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
“不舒服什么不舒服,天天闲逛,哪来的不舒服,四点之前必须赶到!”沈建元命令完就挂了电话
黎夏念捏着手机,她现在单单是站在这里都已经很吃力了,她伸手打了辆车,“去恒诺有限公司。”
恒诺会议室,黎夏念推开门正听见项子恒的声音,“沈老爷子真的不必大费周章,晚上的应酬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土地局那几个老家伙可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我相信你的能力,不过在应酬方面,一般人比不上黎夏念,带她一起去稳妥些!”
黎夏念稳住步伐走了进去,“爷爷。”
沈建元微微抬起眼皮,指了指对面的座位,“今晚我们恒诺宴请局里的人,下一个项目的招标就看这顿饭了,别把事情给我搞砸了。”
“爷爷我”
“你不是说你身体不舒服,我看你这脸色挺红润的,最好别跟我装!”沈建元将秘书招进来,“让你们准备的衣服呢?拿来给她穿!”
秘书将一条黑色连衣裙和一双超细高跟鞋摆到她眼前,跟沈建元汇报,“我已经调查过了,马局最喜欢女人做这种打扮。”
沈建元点头表示对秘书工作的肯定,“听见了吗?把你以前在宴会上卖。弄。风。骚的本事都拿出来!事情要是成了,这个就是奖励,你跟瑞瑞的。”
黎夏念看着桌面上飞三亚的往返机票,本想拒绝,却一咬牙将那套衣服拎了起来,随手将机票也拿了起来,“一言为定!”
项子恒站起身,“那就去做准备吧,先把衣服换了!”
黎夏念随着他走出会议室,正要往卫生间走,手腕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黎夏念本能的弹开,自卑的连抬眼看去的勇气都没有。
项子恒却又再度近前,更加用力的拉住她,“不是要换衣服,去我办公室。”
黎夏念被他一路拉进办公室里面那个小隔间,“我还有文件要处理,我们七点出发就来得及,你就在这里慢慢换。”
黎夏念坐在床尾,低头看着他的脚,直到脚步消失房门关紧她才缓缓抬起头。
距离七点还有好几个小时,他要她在这里做什么?
她起身在房间里参观了一圈,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会享受,连浴缸都安了,她扭开水龙头,打算泡个澡来驱赶身体的疲惫。
衣服脱到一半突然听到开门声,她连忙伸手反锁浴室门,可她动作还是没有对方快,浴室门被猛地打开,她吓得连忙护胸,“出去!快出去!”
项子恒就跟没听见似的,绕过她将水龙头关了,“你不能洗!”
黎夏念气得抿着嘴,她倒是知道这男人洁癖,她将衣服往回套,“不洗就不洗!”
项子恒控制住她的手,将她的衣摆掀开,目光落在她那腹水的肚子上,伸出手指在上面戳了戳,“像个皮球。”
黎夏念一把拍开,将衣摆拉好,“好笑吗?幸灾乐祸!”
项子恒再度警告,“记住,不许洗澡!还有,穿我准备的衣服,老爷子准备的,你那肚子塞不进去!”
风一样的男子,黎夏念看着莫名其妙进来又莫名其妙出去的背影,拉开衣柜看到了他所说的衣服,伸手拉住从衣架上扯了下来,这原本是给常芷萱准备的吧?
刚想到常芷萱,门外就传来了甜到腻的声音,“子恒,我听说今晚你有应酬,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啊?”
黎夏念躲到门边顺着缝隙看去,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项子恒的座椅,紧接着常芷萱出现在视线里,身体一转搂着项子恒的脖子坐在了他腿上,闭着眼睛亲了上去。
黎夏念手里拎着的高跟鞋掉了下去,砸在了脚面上,她下意识的啊了一声,常芷萱马上扭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第122章 酒局风波,项少很固执()
项子恒伸手捏住常芷萱的下巴,将她的视线从休息间房门上扳了过来,“什么时候学会跟我接吻心不在焉了?”
常芷萱连忙舒展开眉头,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我哪敢啊,只是听到那扇门后面好像有女人的声音”
她摇头,连忙自我否决道,“肯定是我听错了。”
趁项子恒不注意,常芷萱朝那道门缝警告性的瞪去一眼,一手捧住男人的脸,一手抚摸在男人的胸口上,再度吻了上去。
黎夏念连忙垂头蹲下,捡起掉落的高跟鞋紧紧握在手里,她听见亲吻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时轻时重,还伴随着女人淡淡的喘息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缝敞开,低垂的视线里出现一双男人的皮鞋,她抬眼看去,是男人居高临下的眼神,格外刺目的是男人嘴角脸颊以及脖颈上那些艳红的唇印。
项子恒俯身,眉眼间带着轻佻的笑意,“这么喜欢偷窥,想看活春宫?”
黎夏念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他的领带用力往浴室里面扯他,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她硬是将项子恒给拽了进去,一言不发的扭开水龙头,将崭新的毛巾打湿。
黎夏念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抓狂的资格,可她内心最真实的感受就是难过,她举着毛巾翘着脚,使劲使劲的擦他脸,即使那些唇印已经被她擦掉了,可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她就好像耍脾气一样,直到将他的皮肤擦得通红她才回过神来,她将翘起的脚跟落回地面,松开他的领带向后退了一步,她又失控了,不是说好了不爱了吗?管他跟哪个女人拥抱亲吻。
黎夏念将毛巾重重的扔到地上,逃跑般的往外走。
项子恒松了松领带,在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抓住了她的胳膊,“不觉得应该负个责吗?”
黎夏念眼中一片迷茫,“负责?”
“打扰了我跟未婚妻甜蜜的雅兴,还敢粗暴的对待我这张脸。”
项子恒手腕微微用力就将她壁咚在了墙壁上,可他说话的神情一点都不像生气,看起来似乎挺开心的样子。
黎夏念瞬间就懂了这个姿势的下一步是什么,连忙伸手抵住她那张靠近的脸,他的唇他的舌才刚刚在另一个女人口中流连忘返过,再来亲吻她,想一想都恶心的要吐了。
项子恒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女人,手指展开屡试不爽的伸进她的指缝间,十指紧扣的握住了她的手,都已经好多天没有碰触这个女人了,他心里升起浪潮般的悸动,俯身捉住了她的唇。
黎夏念没想到他竟然说亲就亲,丝毫停顿都没有,她用力摇头想要躲开,却被他的身体全方位的压在了墙上,他贪婪的就像吃糖的孩子,不留余力的索取,让她大脑都飘然了,只能用最后一丝理智朝他脚上踩去。
没用,她那点小力气项子恒根本不放在眼里,知道亲够本了,项子恒才餍足的站直身体,朝着满脸愤怒的女人问了句,“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