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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安顺势牵起了她的手,一言不发的迈步。
“等等。”苏瑾笙突然间站直了身体,低低的喊了一声,然后打开车门,从车里拿出了一张支票,夹在指间,伸在黎倾城面前:“好歹你跟了我几年,也该给你些酬劳,毕竟这么些年,你也算‘敬业’,我有时候没轻没重的,‘累’着你了,这支票你拿着,数目随便填,当我补偿你的。”
黎倾城的脸色越发苍白,难看。
迟迟未接他的支票,也没有接的打算。
“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
他话中,敬业,累,应得,这些字眼,咬得极其重。
他们自然是懂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被自己喜欢的男人侮辱,原来是这种感觉。
哀莫大于心死。
第186章 你去看看他吧,他很不好5()
黎倾城感觉被苏瑾笙气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连带着他跟白薇薇的事儿都一并生起气来了。
他自己都跟白薇薇不清不楚的,凭什么在她面前来阴阳怪气的?
而且,他明知道她要跟沈遇安结婚了,居然在沈遇安面前说他们以前的事儿。
生怕沈遇安不记得她被他包过的事儿,是吧?
在她未婚夫面前,不给她留一丁点的尊严,他还嫌她不够难堪还是怎么着?
生气的同时,更加委屈了起来。
谁都可以说她,再难听的话她都不在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可苏瑾笙不行,他就是不能说她,一句都不行!
女人生起气来,也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只想着怎么出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的那股子火给硬生生的往下压,强迫自己挤出一抹笑,巧笑嫣然,声音甜甜的,回答了他好奇的每件事:“既然苏总这么好奇,那我就回答你一下吧。”
“习惯,没有落差,至于感想嘛,除了开心,没别的。”
随后,她落落大方又亲昵的牵紧了沈遇安的手,“我们没时间跟苏总闲聊,还忙着呢,先走了。”
他夹着支票的手指略显僵硬,挡在她的面前,她就侧了侧身子,然后擦肩而过。
从头到尾都将苏瑾笙那迅速冰冷的脸色给忽视得彻底。
别说苏瑾笙了,连沈遇安都没想到黎倾城的态度居然会这般强硬疏离。
但是也只有他清楚,她在强颜欢笑,她在赌气。
因为在车子开走的那一瞬间,她刚才脸上还洋溢着的幸福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了的强烈又沉重的落寞和酸涩。
她其实真的很想伪装,就这么继续伪装下去,骗过苏瑾笙,骗过沈遇安。
可骗谁都骗不了自己。
她难过得要死。
连应付沈遇安的力气都没有。
黎倾城走后,苏瑾笙还一直站在原地。
保持着刚才的站姿,一动不动。
指间的支票已经被夹的变了形。
他的面色,遍布阴霾。
他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他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
他明明想说的不是那些讽刺的话,他明明只是单纯的想问问她过得还好吗?
可是话一出口,怎么就变味儿了?
对啊,他苏瑾笙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他也是个普通人,也会吃醋,也会嫉妒,也会受刺激。
沈遇安都那么挑衅了,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可亲耳从她口中听到她承认她过得开心快乐,他更加难受。
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攥紧了他的心脏,痛到有些窒息。
是吧,跟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朝朝暮暮,柴米油盐,怎么可能不开心?
苏瑾笙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僵硬的矗立在寒风中,站了很久。
日暮西沉。
昏黄的阳光温温和和的笼罩着他挺拔颀长的身躯,却温暖不了他的心和血液。
精致的五官,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的立体,可这棱角分明的面庞除了冰冷就是黯然凝重。
他站在阳光之下,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阴鸷气息,仿佛来自于地狱,盖过了所有光线,只剩下黑暗。
寒风刺骨,钻进他的身体。
刺痛感,居然让他觉得放松了一些。
难受痛苦的时候,自我伤害比自我安慰有用多了。
黎倾心自从看到了苏瑾笙和白薇薇的爆料之后,就一直关注着这件事。
气得简直要几近癫狂了。
没想到这白薇薇居然还真的勾搭上苏瑾笙了?
苏瑾笙不是眼里只有黎倾城吗?
她做了那么多,都没能让苏瑾笙主动吻过一次,这白薇薇才跟他认识多久,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能近他的身?
一开始是愤怒,嫉妒。
可后来,越想越觉得蹊跷。
直觉告诉她,他们之间没那么简单。
看到网上有人爆料说黎倾城要和沈遇安结婚了。
惊讶之余,又忍不住想,难不成苏瑾笙是因为黎倾城要结婚了,受了刺激,所以才故意跟白薇薇暧昧不清?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纳闷狐疑了好几天过后,有一种可能性,一闪而过般的在脑子中产生。
她连忙打开了百度,查了白薇薇的百度百科。
当看到血型栏上显示着rh阴性血型时。
恍然大悟又震惊无比的瞪大了眼睛。
原来,苏瑾笙找的新心源就是白薇薇?!
她做梦都没想到,居然就在自己身边?
来不及多想,她焦急十足的给白茹媚打了电话,电话一接听,白茹媚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急迫的问道:“白薇薇是什么血型?”
以防万一,她还必须再确认一下。
“薇薇的血型?”白茹媚被她这么一问,一时间还有些懵,没反应过来,“我,我也不怎么清楚,不过好像她的血型挺特别的,她爸妈把她保护得可好了,生怕她出什么失血过多这类的意外。”
那就是了!白薇薇也是熊猫血!
“怎么了?怎么突然间问薇薇的事情?”白茹媚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黎倾心快速的平复了高涨的情绪,吸了一口气,装作嫉妒的口气,话锋一转,故意转移了话题,“她跟苏瑾笙的事情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啊!现在搞得人尽皆知。”一提这件事,白茹媚就激动了起来,抑制不住的兴奋:“黎倾城被苏瑾笙给甩了,你知道吗?”
不过还是白薇薇争气,居然趁机勾搭上了苏瑾笙,这下子她白茹媚也能跟着沾光了。
“知道。”
“黎倾城她也有今天!她不是嚣张得很吗?现在看她还嚣不嚣张得起来!”白茹媚提起黎倾城就是无名火顿生。
“你还不知道?人家要跟初恋结婚了。”黎倾心冷笑嘲讽道。
“臭成这样的破鞋居然还有人要?”白茹媚有些惊讶,顿了顿又想起了黎倾心的事情,便问道,“你最近跟苏瑾笙闹这么僵,那心脏移植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白茹媚其实担心的是,黎倾心被苏瑾笙压成这样,她怕是会顶不住压力从而妥协。
“我问你,你也跟我一样,要的是黎倾城丧命,对吧?”黎倾心答非所问,突然间问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白茹媚愣了一下,倒也没多想,直接回答:“当然。”
“嗯。”黎倾心突然间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那就好。”
那就好,只要最后能达到目的,哪怕牺牲什么人,那也是没关系的,对吧?
趁着黎倾城和沈遇安出去的间隙,高承瑞就带着装监控设备的工人还有锁匠,潜入了沈遇安家里。
几乎在他家的每一处都装了针孔摄像头,还有窃听器。
然后再悄无声息的离开。
苏瑾笙自从去找了黎倾城过后,他就变得越发的沉默,周身散发而出的低气压越发的慑人。
公司里的气氛一直处于凝重状态。
每个人都勤勤恳恳的工作,生怕惹了苏瑾笙生气,从而引火烧身。
而苏瑾笙,每天的动态都千篇一律。
一边看文件一边看监控画面,一边开会一边看监控画面,一边假寐休息一边听窃听内容。
黎倾城跟沈遇安同居的这些天,每天过得生活也出奇的简单。
倒没有跟沈遇安有什么过格的亲密接触。
最主要的是,他们是分房睡的。
他这些天,一直都偷窥着她的生活,她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