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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面是自己挣得,不是别人给的。这钱留给妈妈买药治病的,我才懒得说你的破事。”女孩子冷漠的说着。这叫柳红和媛媛顿时对她刮目相看了。
饭局吃了整整两个小时,十几个人把酒言欢。说的都是场面上的话,相互吹捧调侃,或者是八卦某某人。柳红一直挂着微笑,和大家一起聊着。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了。
“弟妹,你的改编的电视剧,我们都看了。你作为原著和编剧之一,怎么没给自己某点福利啊?”最后来的一个什么署长的看着柳红说道。
“福利?”柳红诧异的问道。
“是啊,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还求弟妹给我家孩子某个角色演演。”
“啊!编剧还可以这样啊。”柳红问道,心想自己当初在剧组呆了那么长的时间,真还不知道可以这样。
“当然了,我们也可以提供赞助的。”
“好的,那就借署长的吉言,下次我的原著还能拍成电视剧,我一定争取这样的机会。”柳红毫无负担的应承下来,到时候是不是那块料就不知道了。
“爽快,大作家就是和我们不一样,这杯酒现代我的女儿谢谢你。”
“酒就免了,谢意就言重了,都是我老公的好朋友一句话的事儿。预祝你的女儿将来是个大明星。”
“好,这句话说得好。大作家,干杯!”十几个人笑着举起了酒杯,心照不宣的喝着。
“柳福,你别再喝了,柳红一定能赶回来的。”省城这里,曲风和柳福也在喝酒吃饭。
“会,妹一向说到做到,绝不会叫老人家留遗憾的,不喝了,回去看老人家啦。”柳福伤感的说着。
一百四十五章未了心愿2()
隔了一天柳红和媛媛回到了省城,回想这一次的广州之行,有相聚的欢愉,也有看破红尘的担忧。火车上母女两个都是心事重重。
“妈,我觉得吧不一定是那个人的本质不好,是这个环境诱惑着意志不坚定的人。”媛媛看着忧心的妈妈说到。
“所以他们的恶行应该被原谅是吗?媛媛,你还没有走向社会,有些事你根本就无法体会当事人的心态。人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人类是有理智的高等物种,大环境的诱惑并不是背叛或者犯罪的理由。”柳红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物说着。
“可是,我们不和爸爸在一起,他被诱惑的机会就很多啊。像那个署长的女儿,妈妈常年卧病在床,听她说每个月的医药费就要几千元。所以她漠视他爸爸出轨,每次都要敲诈封口费,贴补她妈的医药费和过日子。你说是他爸爸错还是她错。”
“媛媛,生活中有很多无可奈何,人世间最贵重的是情最廉价的也是情。爱情、友情、亲情。正直的人不为诱惑出卖感情,卑微的人却为情找出很多的借口,以博得人们的理解同情。”
“妈,你是在担心爸爸吧,那个谢欣秘书我也很不喜欢。可是。”媛媛斟酌着说道这就被柳红给打断了。
“媛媛,没有什么可是。我们不说他(她)了,妈妈只希望你永远都懂的自尊自爱。大学校园也并不是一片净土,也是个浓缩的小社会,你要把握住自己的理智。”
“妈,这个您放心吧,有您和爸爸的正反两个榜样,我知道自己的定位。”媛媛看着柳红意味深长的说着。
“媛媛?”
“妈,很多事姥姥和舅舅虽然不是跟我说的,但我也听到了一些。妈,你才是能抵得住诱惑的好女人。您永远都是我的好榜样。至于爸爸,我不想评价,也没有立场评价。我知道以前妈怕我没有一个完整的家,现在我长大了,知道了妈妈的委屈,这样的家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了。”媛媛像个大人似的说着。柳红不禁深深的被感触了,孩子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对于程青她放任了半辈子,一半是为了媛媛,一半是灵魂深处的不在乎。不如就在放任十几二十年,等到老的走不动的时候,落叶归根,还是相扶相搀相伴画个圆满的句号吧。
省城的病房里,曲香云、曲风和柳福,还有别的亲属都在暗自垂泪。曲妈妈已经昏迷了几天了,只有各种机器维持着生命的运转。柳红和媛媛下了火车就直奔医院,柳红是不想老人留下遗憾的走完人生,媛媛是急于见到和妈妈舅舅相像的那两个人。
“哥,香云,曲风,我没来晚吧。”
“妹,老人家已经是听不到说不了,但愿你能唤醒她一会儿。”柳福悲痛的说道。
“哥,我尽力吧。”柳红说着走到了病床前,看着满头白发和年龄不符的老人,不禁悲从心来。人这一生如果执念的事情太多,苦了自己也苦了身边的人。
“阿姨,我从广州回来了,您能听见我说话吗?”柳红轻声的对着老人的耳朵说道。病床上的老人一动不动,只是眼角流出了泪水。
“姐,妈听到了听到了。妈,柳红回来了,您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啊。”香云哽咽着呼喊着。
老人周身插满了管子,旁边的机器还是毫无情感的工作着。老人眼角的泪水不断,手指也微微动着。
“妈,柳福也在,您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您就说出来。”曲风也扑到了床前说。然而,回答大家的只有冷冰冰的机器运转声。
傍晚,曲妈妈才清醒了过来。但谁都知道这恐怕就是回光返照啦。
“云,风儿,柳福柳红。”老太太艰难的低语着。四个人急忙围拢到了病床前。
“妈,您有话就说,女儿一定帮您办到。香云哭着说。
“叫妈!”老人坚定的语气说道。仅仅两个字,四个人都听懂了。
妈,是温暖的化身,是信任的依托。妈,是疲惫后舒适的港湾,也是心灵的摇篮。妈,是无可替代永远也不能造假最珍贵的传承,更是儿女终生的财富。然而,这两个字对于柳福和柳红又是沉重的,妈,是能随便叫的吗?一句安慰的妈,可能是发自内心的?又有几分是还原了历史的呼唤。
家中还有含辛茹苦抚养自己长大的妈,这一生妈真的能毫无负担的呼唤出来吗。
“叫妈!”老人固执的重复到。
柳红看着柳福,自己的弟弟,生活里喊了几十年的哥,嘴张开了,那两个字就是说不出来。柳福也看着生命里的姐姐,却在现实中呵护了几十年的妹妹。他可以衣不解带的床前尽孝,可这妈妈却是叫不出来啊。
“柳福,柳红,我知道这对于你们不公平也很难,就算是为了安慰老人,你们就叫一句好吗?”曲风悲痛的说着。
“柳红姐,算是香云求你了。”
“叫,叫,叫妈。”老人浑浊的眼睛看着柳福和柳红,断断续续的说道,随着病床前机器发出了提示音,老人的手无力的滑落在床上,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还注视这柳红和柳福。
“妈!”也伴随着机器的提示声,柳红和柳福也呼喊出来。但是也许床上的老人听不见了。只是闭不上的眼睛昭示着她未了的心愿。
“妈!”病床前哭声一片,香云和曲风一人一只手却是覆不上老人的眼睛。柳福看着柳红,最后兄妹两个伸出手算是把曲妈妈的眼睛闭上了。也算是遗憾中的慰籍吧。
“柳福、柳红,妈一定看见了,也听见了。”曲风几分欣慰到。
接下来的几天,柳福兄妹都是在曲风的家里料理曲妈妈的后事。等到回家才看见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程青打来的。
“妈,爸爸什么事啊,这么急?”
“谁知道呢,妈妈累了,你打过去问问吧。”柳红意兴阑珊到。媛媛拨过去几次,无奈那边都是盲音。母女两个都很疲倦,也就不在坚持的拨电话了。
“妈,你相信曲叔叔和曲姨是你和舅舅的双胞胎吗?”媛媛这几天都和妈妈在一起,对曲风姐弟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的问道。
“媛媛,妈妈信与不信,妈妈和舅舅都做了你姥姥姥爷几十年的孩子。现在提起这件事是对他们的不信任和不尊重。这件事你不许说出去,曲姥姥已经不在了,我们活着的人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呢。你明白吗?”
“妈,这些事儿我怎么会不明白。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就怕舅舅那边瞒不住。”媛媛正说着,客厅里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大有你不接就一直响下去的意思。
“爸,哦不,舅妈,你怎么了?”媛媛拿起电话惊讶的问道。
“叫你妈过来,这边出人命啦。”电话里燕子的声音传了出来,就连离着几步远的柳红都听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