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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的泪水象断线珍珠,滚滚而下。
定神再一看,哪里有什么弟弟?!那具依然被留在凡尘的躯壳却异常的难受,好象被一双手扼住了脖子,喘息艰难,突然醒来,出了一身冷汗
第五十七章托付(。com)
祭祀完毕,王伟收拾一下,擦掉眼角泪水掏出手机给大林乡储蓄所的老朋友打了个电话,把他叫了来。
一会,高永生骑着摩托车来到了一家坡。
高永生支上摩托,回头看见警车,王伟站在旁边正在低头不语抽烟。听见摩托响,抬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
“你回来了?”
高永生第一眼就是露出极大的吃惊表情,看见王伟点头,过去握手,王伟一年前那次枪毙弟弟王杰后突然在太极消失,至今没有跟任何人联系,包括他这个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现在冷丁在一家坡看见王伟,高永生整个人都呆了。
但是,王伟显然不是把他从上班的储蓄所喊来在这里叙谈友情的,对自己的事情也讳莫如深,握手之后,王伟从车里拽出一个密码箱,转动几下,砰的一声弹开了。高永生低头一看,大惊!
红彤彤的一箱子钱,都是银行那种没有开封的新币。如果说王伟背后有什么神秘光环和不可叙说的机密的话,那么这么多钱却一下子照花了在储蓄所工作的高永生的眼。他不明白,王伟现在到底在做什么?这么多耀花人眼的rmb又究竟从哪里得来的?
“不要惊讶,永生,这么多钱没有吓到你吧。”王伟淡然处之,脸上露出一个童年时光的纯真微笑,“也不要多问,我叫你到这里来,是托付你一件事。”
高永生点头。对于王伟的人品和价值观,他从不怀疑,尽管县里如今说什么的都有,但少年一起长大的玩伴,他最了解眼前的这个面色严峻之人。
多说无益,王伟将箱子啪达关上,“为什么不问什么事?”
“你说吧。是不是想用这些钱为你养父和弟弟修建一座豪华型的大墓地?”
“聪明。你还是小时候那么聪明。”王伟微微一笑,拍一下高永生的肩膀:“永生,你不要问我在外面干什么,这个真心不能说。不过这个钱,它是干净的,我叫你来一家坡,而不是去储蓄所找你,一是时间不够,二是想回避一些人,你果然知道这点钱是我打算托付你,用在建造我至亲之人的大墓上。”
“这点钱?”高永生睁大眼睛,扫了一眼箱子,“有一百五六十万吧?”
“二百万。”
这个淡然处之的回答,叫一生中都时时在跟钱打交道的高永生更是吃惊不小。但经手再多的钱也都是公家的,没有一分属于他,冷丁见到这么多属于个人的钱,又听王伟的口气,真是越发困惑混乱。
“即使是修墓地,豪华型,在咱们这里有十万也足够了,为什么这么多?”
王伟掏出烟,给他一支九五至尊,自己也点燃抽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看着远处:“我在外这一年,对于家乡已经无牵无挂,除了你和埋在这里的两个亲人,还有刑警队的那些兄弟,再也没什么好怀念的了。这钱里面,有你十万,你可以随意支配。另外四十万,包括买墓地、建设两座豪华大墓和前期请人看风水、画图纸的费用,二百万,不多。如果不够,你可以随时打这个电话,我会打钱给你。”
王伟转身从驾驶室拿出两条九五至尊香烟,还有一张字条,上面是一个岛城的电话号码和王伟手机号码。
高永生惊愕的看了又看,抬头擦汗。他真心不知道怎么跟王伟交流了,一时半会手足无措。
“怎么了?”
“呃,你放心吧!王伟。”高永生想推掉手上的那两条价值不菲、从来没有见过的高档香烟,被王伟按住了,“这点小意思,不算什么,你收下。”
“当初,你带领一些乡亲把我养父和弟弟的尸体埋在这里时,我心里就发誓,将来某一天,我一定要重新厚葬他们。现在,我有能力实现这个想法了,却仍然身不由己,没有时间来亲自安排和设计,再多的钱对于我来说都没有多大的用,想了想,只能托付给你来办了有什么困难不?”
“没有!”高永生激动地大声对王伟拍打胸脯。“在这里工作了十年多,钱没有,人缘还行,只要需要,叫任何人都会帮忙的。”
“如果有困难,你可以找刑警大队的李小龙,他是我的兄弟。”
“好,知道了。他这一年多跟我关系也不错。”
王伟和高永生沿着一家坡四下慢慢走着,走到一个高处,王伟突然站下了,登高望远,整个县城都在眼底。“我不信鬼神,但墓地是为我的亲人修建,还是要专门请一位风水大师来看看,另外买地的事,不必怕花钱多。这一片全部买下来。”
“嗯。”高永生老老实实点头答应。“我会按照你的想法,把这一切都办好,放心吧!”
“我虽然不是土生土长在这个穷山村里的穷孩子,但一岁失去父母亲,被养父从育婴堂收养的,带回来与他相依为命。如今生身父母在哪里,是否还活着,我都不知道,弟弟临死前心里可能唯一的念头也是这个。不是有句老话吗?自古纨绔少伟男,从来英雄多磨难。我当特种兵那几年彻底领会了这句话的含义。可人海茫茫,我的生身父母到底在哪里呢?”
高永生看着王伟,王伟是一个内向的人,他的所有作为和想法是不轻易表露的,在高永生看来,自己有能力把这一切办好。
王伟忽然一笑,从深思熟虑中转来,看看腕上的金表:“原本应该和你吃个饭,但是时间不够,以后吧。”
“你还要马上回县?”
“是的,今晚我就得赶到省城,明天一早飞往帝都。”
“王伟”
“什么?”
“你现在到底在外边干什么,难道一点都不能给我透露吗?比如商业、生意?军事、还干老本行、特种兵?坏事,你是绝对不会干的。”高永生渴望知道这一切。
“那也不一定。”王伟意味深长地一笑。“走吧,回去。”
高永生呆了。
离开一家坡,王伟和高永生在乡间交叉口分手,二人又说了一会,看着高永生的摩托车消失在房舍间,王伟发动警车绝尘而去,直奔县城。
一家坡被很快地甩在了身后的青山绿水之中,但那种阴森森的鬼气却好像一直在尾随着警车。
小时候,王伟就听到过这么一件事,道光二十三年农历六月间,大林乡酒贩得知一个杀猪匠好久没人请他杀猪了,且听说家中已经穷得揭不开锅,山里人偏偏又爱面子不肯向人赊借。酒贩看不过去,正好家中有一头肥猪可以出栏了,就请杀猪匠来杀,算是顾全杀猪匠的面子帮他一把。
那天早晨,杀猪匠带了屠杀工具来到酒贩家。
把猪杀了收拾干净利落,和酒贩把肉挑到集市上,到申牌时分终于把肉售完。两人回家吃饭,天已傍晚,酒贩见杀猪匠吃醉了,便诚意留宿。
杀猪匠虽有几分醉意,脑袋瓜子还算清醒,谢绝了酒贩的好意。酒贩也不强留,帮他收拾屠宰工具,还把杀一头猪的酬劳——一个猪头、一串猪大肠和三斤腰花肉一并装进了他的工具箱。
杀猪匠辞了酒贩,大步流星走出村口,一位熟人与他打招呼道:“陈师傅,今天一家坡办人(砍头),你不在我们这里过夜么?”
杀猪匠心里“格噔”一沉,想起今天有七十三个犯人在一家坡砍头,一次杀这么多人,总会有未收尸的,如果踩了死人会把魂吓丢。但现在回酒贩家,显然要落个“胆小鬼”的名声。为了面子,杀猪匠只好强装大胆说:“不怕,他办他的人,我走我的路!”
说了这话时,他好像听到有人小声议论“陈屠户胆子真大”,这让他感到很有面子,心里闪过的胆怯念头倏忽间荡然无存。
仗着几分酒劲独行,进入一家坡天已黑了。天上无星,四周无光,隐隐可见那间供刽子手暂歇的孤屋兀自立在黑暗中。为了给自己壮胆,杀猪匠唱起了都梁小调菜园子起火,一边哼着小调,一边疾步前行,很快进入了一家坡的中心地段,突然脚下一虚,像是踩着了一摊湿滑的东西,他来不及做出反应,当场就跌了一个狗啃屎,工具箱甩开了老远
这一跌让杀猪匠的酒醒了大半,他连忙爬起来四处乱摸,焦急地寻他的东西。
最先摸到的是工具箱,然后是那串猪大肠和猪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