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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有允许你走吗?”看着宝儿眼中一闪而过的轻视眼神,丁柔顿时怒火中烧,转身一把使劲抓住了她的肩膀,手中同时不由自主的加大力道,似乎想要硬生生将手下的骨头捏碎似的。
宝儿痛苦的皱起眉,想要挣脱开她的爪子,却没有成功:“你抓着我干什么?放开”话音刚落,她便感觉肩上的爪子似是泄愤一般,又收紧了些,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
“丁柔,你在干什么?”就在这时,一旁远远的响起了司徒青枫愤怒的嗓音。
丁柔一惊,当即松开了手了,一脸委屈的看着急奔而来的司徒青枫,抱歉道:“对不起,师兄,我看她好像要逃跑,就忍不住出手抓住了她。”
司徒青枫只轻轻捏了捏宝儿的肩膀,听着宝儿吃疼的闷哼,便知道这不是只抓一下那么简单:“你抓得是不是也太用力?她的骨头好像都有些裂了。”
丁柔脸上很快浮起一抹惊慌:“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一时心急,出手重了一点。”
“不是重了一点,是重了太多了。”司徒青枫冷冷望了她一眼,呵斥着,轻轻将宝儿抱了起来,转身就往珍园走。
丁柔见状,迟疑了片刻,也想跟着过去,谁想,她才刚迈了一步,走在前面的司徒青枫忽然停了下来,她也只好收住脚停下。
司徒青枫转头看看她好个,突然说:“你回去吧。”
“诶?”丁柔一愣,似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你回青城山去吧。”司徒青枫又说,这次点明了地方。
“我不要回青城山。”丁柔毫不迟疑脱口而出拒绝:“师父吩咐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做好呢?我怎么能回去?”
“你回去吧。”司徒青枫依旧固执己见:“师父吩咐的事,我一个人足够了,你还是不要留下来瞎掺和了。”
“怎么是瞎掺和呢?我是来帮忙的。”丁柔有些气急。
“你帮不上什么忙的,我查过了,那个人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对付。”司徒青枫沉下脸看着她,怒声喝道:“我一个人足够了,你留下,只会添乱,回去吧。”
丁柔不甘愿就这么回去,咬了咬牙,试图做最好的争取:“可是师兄”
可是司徒青枫连争取的机会都不打算给她,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丁柔无奈的收了声,只要作罢,但是看着宝儿的眼神中却又不由的多了一抹痛恨,她将所有的原因都归咎到了宝儿的身上。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的,该死的臭丫头。”丁柔咬牙切齿的说着,不情愿的转身离开了,就算师兄不让她插手,她要不要就这么回去,不让她跟着干,她就自己干
“只是裂开一点,包扎好,你不要乱动,很快就会长合的。”帮宝儿包扎好肩,司徒青枫千叮万嘱说:“这两天你就好好的呆在房里,哪儿都不要去了,要是动作太大,又伤了,落下病根,你可别管我。”
“知道了。”宝儿没好气的答应,趁他转身的刹那,还不忘冲他翻了一个白眼,说起来,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她不想落下病根,所以只好规规矩矩的躺着。
可是奇怪了饿,她在屋子里头躺了两天,却始终未见司徒青枫出现,她不禁感觉有些奇怪,于是询问珍珠娘:“珍珠娘,这两天很奇怪耶,他怎么都没来?”
“他?他是谁啊?”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的,珍珠娘反问一句。
“不就是那个经常不请自来的家伙。”宝儿故意黑着脸,怒气冲冲的说。
珍珠娘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过来,笑道:“哦,你是说二少爷啊,好像是因为这两天有事,出府去了。”事实上,算准了宝儿受伤会安分几天,他才赶着出去办事的。
宝儿顿时又惊又喜:“他不在?”
“嗯,不在。”珍珠娘点点头。
“太好了,你怎么不早说啊。”宝儿轻声抱怨着,便翻身下了床。
珍珠娘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儿,紧张的快步向宝儿迎了过去:“你干什么,宝儿?”
“当然是趁这个时候赶快走啊,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宝儿说着,迫不及待的就往门外走。
珍珠娘一个箭步窜了过去,在她出门之前拦住了关上了房门,拦住了她的去路:“你不能离开。”
宝儿当即耷拉下了脸,喑哑着嗓子看着她哀求道:“娘,你就让我回去吧,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我都快急死了。”别说司徒老爷那儿问不出一点东西,就连她托张伯送去的那封信,也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有去无回。
“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总比听到坏消息强吧。”珍珠娘不由分说,硬是将她拉了回去。
“可是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我都想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啊。”宝儿气急道。
“老爷已经托人在打听了,说不定很快就有消息过来,你也别着急,多等两天,如果砚城真的没事,娘自然不会拦着你,不让你回去。”珍珠娘拼命安慰她说。
“好,那我就再等两天。”宝儿想了想,点点头,脸上很快闪过一抹坚持道:“两天后,不管有没有消息,我都要回去。”
“宝儿”
“娘你就别再拦我了,我实在不放心,一定要回去看看的。”
见女儿如此坚决,珍珠娘也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暂时顺她的意,心里同时忍不住祈祷司徒青枫可以赶快回来,她实在拦不住了
第90章 成功脱逃()
按照与珍珠娘的约定,宝儿老老实实的又等了两天,第二天黄昏,夜色降临,都没有看到有消息会传来的迹象。她很果断的回到屋中,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一早就上路。
“宝儿,宝儿”
宝儿刚把东西收拾好一半,珍珠娘忽然大叫着冲进了门。
宝儿以为珍珠娘又是来劝她留下的,头也没抬,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一边坚决的说道:“珍珠娘,你就别拦我了,明天我是走定了。”
珍珠娘快步走到她身旁,一把拉住将她转向自己,让后扬了杨手中的一个信封:“你先别管明天走不走了,先看看这个再说。”
“这是什么啊?”宝儿一脸狐疑的看看她手中的信封,又看了一眼她脸上期待的神情,心头忽然一紧,眸子也瞬间一亮:“难道是”
珍珠娘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点点头:“这是刚才张伯交给我的,说是他托的人捎回来的信,砚城来的。”
“快给我看,快给我看。”宝儿满脸欣喜,迫不及待的一把抢过珍珠娘手中捏着的信,微颤的撕开一道,抽出信纸,展开
“怎么样,上面写了什么?听说是流年身边的那个叫什么有道的小子亲手交托的信,是流年写的吗?”珍珠娘站在一旁,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宝儿的脸色,一边迫不及待的问道。
她以为那边应该没什么大事,听张伯说,砚城一切如常,江家的各家铺子也没有泄露出什么不好的风声,不会又是才对。
可是看着宝儿渐渐沉下的脸色,她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难道情况不太好?
“怎么啦,宝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珍珠娘满脸担忧的看着宝儿眼眶里面瞬间蓄积的泪水,紧张的问道。
“他病倒了。”宝儿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珍珠娘,突然伏到她的怀中,哽咽的说:“他病倒了,珍珠娘,他倒下好几天了”
“怎么会呢?怎么会一回去就病倒了?”珍珠娘不敢相信,父子两同时病倒,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不行”宝儿很快从珍珠娘的怀中退了出来,飞快的擦了一把眼泪,跑到桌边,加快收拾东西的速度,口中还一边叨叨着:“不行,我现在就必须走,越快越好”
现在就走?珍珠娘紧皱着眉,看着宝儿慌乱的模样,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不能让她走,只要她一走出这个地方,很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珍珠娘不敢迟疑,一个箭步窜了上去,一把夺过宝儿手中刚收拾好的包袱,一脸坚决的看着她,摇摇头:“不行,我不能让你回去。”
“为什么?”宝儿气急,随即向珍珠娘扑了过去,想要将自己的包袱抢回来:“他病了,留在这里我也不可能会安宁的。”
珍珠娘笨拙的闪过身躲开:“不行,如果你回去,也出了事怎么办?我就可能永远也见不到你了,我不答应,我绝对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