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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你不能找她的麻烦。”江夫人痛苦的拼命摇着头。
“如果你不好起来,我不只要去找她的麻烦”江流年坚决。
“不行,她、她是她、她没”话未说完,江夫人便感觉自己瞬间被一股强大的黑暗寒冷包裹了起来,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再次睁开眼睛,也没有办法再跟儿子多说一句话,她好恨,好后悔,为什么老天爷不让她来背负这一切,还要让那两个可怜的孩子继续遭受那样的苦难?
江夫人再也没有醒过来,带着一个秘密和沉重的懊悔离开了人世
“娘”
静谧的树林中陡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叫声,惊起了早已入眠的燕雀,又给这片树林增添几分阴森和恐怖。
燕姐泪流满脸的看着一旁已经泣不成声的少爷,迟疑了片刻,哑着嗓子低声说道:“少爷,夫人已经走了,别让她躺在这个冷冰冰的地方,我们先带夫人回去吧”
江流年沉默了许久才轻轻点点头,冷冷答应了:“知道了”说着,便缓缓站起身,抱着江夫人渐冷的尸体,离开了这片墓地,回到了马车上。
“少爷,你没事吧?”虽然依旧有些无法接受他就是流年少爷,但是看着他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脸庞,燕姐依旧不禁有些担忧。
“我没事,启程回去吧。”他冷冰冰的说完话,便欠身退回到了车厢里面,“咚”的一声重重倒在马车上,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去了。
身体虽然睡着了,江流年的意识却依旧是清明的,看看团团环绕周身的黑暗,他习以为常的盘膝坐下,闭上眼睛打算小憩。
“她死了?”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幸灾乐祸的熟悉嗓音忽然传到了他的耳中,是傅锦年。
江流年身子猛然一震,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黑暗,虽然看不到他在哪里,但是他知道,他就在附近,这是他们共用一具身体以来,第二次说话。
第一次是在五年前,他被司徒青枫一拳打下马,失去意识,把在附近飘荡的他吸进来的时候。
二十年来从来没有红过脸的两人第一次大吵了一架,吵的很凶。当时不是不想拼个你死我活,是没法打,紧接着迎来的便是长达五年的沉默。
当时他的力量还不够强大,只能趁着傅锦年睡着的时候,占据这具身体出去放放风,随之时间的推移,他的力量慢慢强大,开始频繁跟主人争抢使用权。
他倒并不想将这具身体占为己有,他只是想让恶人收到他该有的惩罚,只有心愿一了,他相信他便可以不再被这具身体束缚住了。
“真可惜,没有办法看到她惨死的模样,真是太可惜了。”傅锦年可惜的说着,忽然发出一声怪笑:“不过没想到这么巧,竟然让你亲眼目睹了,什么滋味?跟不跟当年我看着我娘惨死一样痛苦?”说着,他的嗓音突然猛地一沉,恶狠狠道:“不同的是,我娘是无辜的,你娘是罪有应得。”
江流年皱眉:“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不能放下?”
“放下?那么多年的恨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下?”傅锦年怒声反驳。
“现在她死了,你满意了?”江流年沉痛的怒喝。
“不满意,如果不是你突然跑出来,我可以亲眼看着她死在我的面前,那样我才会满意,哈哈”傅锦年疯癫的大笑。
江流年猛然一眯眼,咬牙切齿的怒喝:“你真该死。”
“是,我是该死,不过可惜了,我暂时还不能遂你的心愿。”傅锦年说着,突然发出一声冷哼:“你以为在身上放一瓶毒药就能让我自己上勾,自己毒死自己了?别做梦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吗?”
江流年愣了一下,不解道:“毒药?什么毒药?”
傅锦年那边忽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许久才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可别跟我装傻说你不知道你在身上放了一瓶毒药?”
江流年很快想到了跟阿妩做出约定的那天晚上,他确实拿到了一瓶毒药,然后便随手塞到了怀中,打算找个好地方收起来,没想到竟然忘了。
他顿时满心懊悔,但也不会就这么随随便便承认了。
“什么毒药,我不知道”他故作不知。
“真的不知道?”傅锦年奇怪的皱了一下眉,问。
“真的不知道。”江流年非常坚决。
傅锦年沉默片刻,忽然说:“那么看来我该去好好查一查,我身上这瓶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痨毒是哪里来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江流年顿时心头一紧,喑哑着嗓子问道:“痨毒?什么痨毒?”
“我身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那个瓶子里的毒药是痨毒。”傅锦年也不避讳,故意直截了当的说道:“就是当年让你一命呜呼的那种毒,这种奇毒只有鬼医才有,很贵的,一颗就要十万两,可是那个瓶子里头竟然一下子就装了四五颗。”
“你说那个瓶子里面装的是痨毒?那怎么可能,她哪来这么多钱买这种毒?”江流年吃惊的脱口而出,话刚一出口才猛然觉察自己泄了密。
傅锦年当即发出一阵怪笑:“你果然知道这瓶毒药的来历,说,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不知道,跟我无关。”江流年冷冷回着,自己心里头确实满心的疑惑,他不明白那个女人是从哪里找来的痨毒?她不是为宝儿报仇的吗?为什么会用上痨毒?甚至针对上了他娘,他娘跟宝儿的死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联系不是吗?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胀痛的厉害,里头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出个头绪来?
她到底是谁?她从哪里来?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又一大堆的事情想要找那个阿妩问一问,可是现在他的意识处于游离状态,根本没有控制那具身体,他只能等待,等待着蓄积的力量足够大的时候。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说话啊”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江流年的回答,傅锦年大叫着催促。
江流年直接堵上耳朵,收起心思,闭目养神,安静蓄积力量,他要尽快去找那个女人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姐,我们马上就要到城门口了。”赶车的车夫看着前方虚掩的城门,提醒马车里的宝儿。
宝儿满脸疲惫的歪倒在马车里,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么快?这个时候城门还没有开吧?先在路边等一会儿再说吧。”
“不用等,城门开着呢。”车夫说。
宝儿愣了一下,迟疑凑到车门口,撩开车帘子向往张望了一眼,果然看到前方的城门虚掩着,忍不住奇怪:“现在这个时候,城门怎么会还开着呢?”
“可能有人出去时,买通小卒留了门。”
宝儿的脑袋中立刻闪过傅锦年的身影,既然是他,自然不需要客气了,她立即吩咐车夫:“既然门开着,就直接进去吧。”
“是,小姐”车夫说着,当即扬起马鞭,使劲挥了一下。
飞驰的马车直接穿过门洞进了城。
听着身后随即响起的关门上,宝儿得意的勾了一下唇,迟疑了片刻,又吩咐了一声:“把马车停在花越楼门口就可以了。”
“知道了,小姐”车夫答应一声,很快就赶着马车安稳的停在了花越楼门口。
夜已经很深了,花越楼也已经陷入了一片沉寂,除了看门的两个人,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了。
走进门,宝儿径直传过大厅,打算回房间去,可是正要上楼梯的时候,却意外的踢到了一个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一声吃疼的“哎呦”声也随即响了起来。
听着这个熟悉的嗓音,宝儿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守门的汉子要了一盏油灯,举着探向面前的不明生物。
“妈妈?你怎么坐在这里?”看到老鸨睡眼惺忪的模样,宝儿忍不住吃惊道。
听到宝儿的叫声,老鸨当即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激动的一把抓住宝儿的手,叫道:“我的宝贝女儿啊,你可回来了,可急死我了。”
“怎么啦?”宝儿不解道:“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跟沈老板出去了嘛。”
“我知道啊,可是今天来了个很吓人的客人,点名要见你,没见到人,差点大发雷霆呢。”一想到今晚的事情,老鸨还有些心有余悸,心里同时满是不解:最近的男人是怎么回事?都换口味了不成,既然谁都不要像抱琴那样的美娇娘,偏要这个雏儿。
“很吓人的客人?谁啊?傅少爷?”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是傅锦年,宝儿还是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