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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揽着安以诺转身就走。
费司爵坐在椅上,将目光又调向窗外。长指穿过发间,又抚了抚微拢的眉,散发出幽绿光泽的左瞳,愈发慑人。有些事,也愈发清晰……
出了医院,安以诺美丽的脸庞,一直笼罩着淡淡的哀伤。眼圈红红的,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韩子曦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以诺,他并不懂得珍惜你。”
“我知道,”她轻声说,“可是,我就是爱他……没有他,我会活不下去的,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
韩子曦蹙了蹙眉,半晌,点头,“我知道了。”
安以诺强撑着笑笑,“子曦哥,真不好意思,你今天好心陪我过来,想不到让你看笑话了。”
“怎么会,”望着她,韩子曦帅气一笑,“我一直都当你是妹妹,你也不用把我当外人。”
“真的?”她欣慰的笑了,“我也一直想有个哥哥,可惜……”她的话没有往下说,两眼瞪住迎面走来的两人。
夏蓝和阿喵也站定,同样冷冷的瞪着她。
“哟,真是冤家路窄啊,”阿喵不管那套,像母鸡一样把夏蓝护在身后,拉开架式就要骂个天昏地暗,“安以诺,你是来探病还是来看病啊?听说这里的精神科很出名,专治妄想症,建议你还是去那里瞧一瞧。”,
安以诺冷笑着,目光越过她,直视夏蓝,“那天,你没能杀死我的孩子,是不是很失望?”
夏蓝一笑,走到她面前,“你错了,我一点也不失望。反而,还很庆幸。因为,我很想知道,这个孩子出生后,到底会长得像谁多一点?”
安以诺心头一震,第一反应是阿南说了什么!她强装镇定,笑魇娇美,“当然是像爵了,哦,对了,爵已经休息了,你们还是回去吧,不要打扰到他。”
阿喵气道,“喂!我们看他,关你屁事啊?”
安以诺垂眸轻笑,上前凑到夏蓝耳边,低声说,“夏蓝,你就这么不要脸的想要贴上来吗?就算他真正爱的人是你也没用,他亲口说过,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没有父亲。因为,这是他唯一承认过的孩子,是费家真正的血脉。”
夏蓝冷眸扫过,轻阖间,转身,“阿喵,我们走。”
“干嘛要走啊?”
韩子曦望着夏蓝的背影,说不清的复杂漫过双眸。安以诺看在眼里,抿唇冷笑。兄妹?哼,她会让他们以另一种方式相认的!
第191章 爷爷()
“喂,小懒,我们干嘛要走?”阿喵嘟嘟囔囔的,看着她紧绷的神情,意识到了什么,“是不是那个臭女人跟你说什么了?小懒,你干嘛听她的呢?她就是想拆散你跟费司爵,你还不知道吗?你这一走,不是正中她下怀吗?”
夏蓝倏地停下,盯着脚下,面无表情的说,“我的自尊,只允许我做到这一步。”
可笑的她,先前还迷失在他的柔情中。可是,当安以诺重新提到孩子时,残酷的现实,又再次将她打回原形。
那是她永远的痛。
阿喵拧紧眉头,懊恼的叹息一声,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两人跟前。由于最近发生的危险太多,两人警惕的离它大老远,刚要走,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拄着手杖的老者。花白的头发,削瘦的身材,一对鹰隼似的眸,异常锐利。
旁边的黑衣保镖开口了,“请问,哪位是夏蓝小姐?”
阿喵挡在夏蓝身前,瞪着他们,“你们是谁,想干嘛?”
“我们找夏小姐有点事。”保镖的态度还算客气。
夏蓝狐疑的盯着眼前的老者,总觉得在哪见过似的,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哪。老者同样也在打量着她,精眸中先是掠过一丝诧异,接着,他沉着开口,“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
阿喵才不客气,“坏蛋脸上又没写字,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这时,夏蓝安抚的拍了下她的肩,“阿喵,不用担心,我想,老先生能在这么多行人的路边停车,就不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老者一挑眉,没想到她开口就这么厉害。他没说话,扭身又坐进车里,旁边的保镖说,“夏小姐,请。”
阿喵不放心的拉住她,“小懒,我跟你一块去。”
保镖立即说,“不好意思,我们只请夏小姐。”
“切,谁稀罕去似的,要不是看你们长得不像好人,求姑奶奶去都没用。”
“阿喵,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看着夏蓝坐进车里,阿喵心里七下八下的,先是记下车牌号,车子开走后,马上打了阿南的电话,“阿南,小懒被一个奇怪的老头接走了……”
坐在车子里,夏蓝开门见山的问,“老先生,您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
老者斜睨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我是安以诺的爷爷,安颂柏。”
“哦,”夏蓝淡淡应一声。心底的疑惑总算清楚了,原来,在依依离开孤儿院的那天,她见过这位严肃的老人。现在,想也知道人家爷爷找自己是为了什么。
她的反应,超乎寻常的镇定。安颂柏不觉多看了她几眼,越看越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怎么,知道我找你的目的?”
夏蓝莞尔,语气闲适的说,“目的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爷爷出马,结果也是一样的。”
安颂柏打量着她,“你这个女娃倒是有点意思。”他回过眸,强势的微抬起下巴,口吻略带傲然,“你跟费家那个臭小子的事,我都知道了。”他之所以一再推迟回国日期,就是想给他们一些时间自己解决。可结果却是差强人意,还搞到了离婚的地步。
“然后?要给钱打发我,还是要请杀手做掉我?”夏蓝根本不以为意。
安颂柏拧了拧眉,睨着她,冷哼,“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居然道行颇深。怪不得,能迷得费司爵团团转。”
“老先生过奖了,想怎么样,直说好了,别在这里兜圈子了。”
“好,”他点点头,果断道,“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一是离开这里,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挥霍一生。二是成为我安颂柏的敌人,至于会有什么后果,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夏蓝摇头失笑,侧过身,直视他,“老先生,您能换点新鲜的吗?这些台词,费司爵的爷爷已经用过了。”
安颂柏愠怒的抬起眸扫过她,“娃娃,不要不知天高地厚,你能平安无事的坐在这里跟我谈话,就应该烧香拜佛了。”
“老先生,简单说吧,我呢,跟您那宝贝孙女有仇,这是外人谁都介入不了的,跟费司爵无关。他们离婚,是他们的事,跟我无关。”
“你以为,你能斗得过圣安?”
“您非要用圣安这么的帽子压我,我无话可说。”
安颂柏看了她半晌,倏尔勾唇一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以诺居然会遇到一个真正的对手。”他挑了挑眉,语间有丝看戏的味道,“我倒想看看,我孙女能不能斗得过你!”
“看戏行,请先买票。”
这次谈话虽然没什么结果,不过,却让安颂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得知爷爷来了,安以诺立即赶过去,“爷爷,您回国怎么也不说一声呢?”在安颂柏面前,她又恢复到那个乖巧听话的孙女。
安颂柏随手翻看着分公司的帐目报表,连眼皮都没抬。倒是一直站在安颂柏身后的中年男人微笑着开口说,“呵呵,我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二叔。”安以诺又恭敬的朝他问好,在安家,这位二叔安肖益一向对她很好。
这时,安颂柏放下手中的东西,抬眸扫过她,“为什么业绩没有提升?”
安以诺一滞,站在原地讷讷地说,“x市同行业的竞争力越来越激烈了,我们没有亏损,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啪!”安颂柏拍了下桌子,威严道,“你是我安颂柏的孙女,就要做到最好!做不到,还要找那些没用的借口,怪不得你连个男人都看不住!”
安以诺委曲的垂下头,两手搅着衣角,“爷爷,我……”
这时,安肖益立即上前替安以诺解围,“爸爸,以诺也很努力了,您对她的要求总是这么严格,她会吃不消的。”
“放屁,”安颂柏瞪了儿子一眼,扭头又直视安以诺,大声说,“做为圣安唯一的继承人,必须要有能力做这个位子!如果,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