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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刚才看到自己了,原来是这只狸花猫眼里的倒影。
摇了摇头,我将额头上的冷汗擦掉,然后将木门推开了一点点,侧身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之后,一股比先前猛烈了许多倍湿冷感扑面而来,仿佛一下子从三伏天走向了寒冬腊月一般。
我一边搓着手掌取暖,一边仔细观察起这房间来。
由于今天是阴雨天的关系,房间里面的能见度不高,模模糊糊的一片。
我只能看到房间简简单单的摆着一张黑色老式木床,木床旁边是一个严严实实的高大衣柜,再然后就是零零散散的摆放着几张有些乌黑的桌椅,整体看上去有些脏乱的感觉。
而我,也终于知道了这股冷气的来源。
这股冷气是从房角锁死的那张木头衣柜传来,越是靠近这木头衣柜便越是湿冷。
我做贼心虚的左右看了一眼,然后轻手轻脚的朝柜子走去。
我意识到,这个柜子绝对不简单。
这个房间不大,我很快就走到了这张柜子面前,然后细细打量了起来。
整张衣柜呈一种岁月沉淀后的茶木色,柜面上雕刻着一些精美的花纹,或许是这张衣柜历时太久的缘故,有许多花纹已经被磨平了。
衣柜被一把做工古老的铜锁死死锁着,一丝丝冷气从衣柜缝隙里面传出来,我伸出手将铜锁拿着手里,然后低着头仔细端详了起来。
“轰隆!”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从天空劈下,昏暗的房间瞬间一亮。
低着头专注端详着铜锁的我,忽然浑身打了个哆嗦,然后双腿颤抖的缓缓扭头朝后看去。
因为我看到了一个影子在我脚下。
一个人正站在背后看着我!
我弯着腰慢慢的扭过脑袋抬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寿衣老太太竟然站在了我的背后,用两颗浑浊像烂葡萄的眼珠,木木的看着我。
我被吓的头皮发麻,就那么惊恐的看着寿衣老太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和她就这么对视着,直到过了许久老太太都没有动作,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我尽量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害怕,朝她说道:“老太太,冒昧来访多多包涵。”
说完之后,我便紧紧的盯着寿衣老太太,只要她有任何动作,我便打算夺门而出。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看上去是一个早已年迈的老人,但每次只要一看到她,我就会出现一种毛骨悚然的危险感。
好在老太太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动作,她只是木木的看了我一眼便缓缓从我旁边走过,坐到了木凳上。
“老太太,今天来找您就是想跟您问一件事,昨晚我在窗台上看到的到底是不是您?”我强迫着不让自己双腿颤抖,朝她问道。
老太太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她看着我嘴巴发出呜呜哇哇的声音。
哑巴?
我在心里疑惑想道。
“您老是不是有什么话跟我说啊?”我想了想,朝老太太问道。
老太太那张呆板木讷的脸表情不变,却是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沉吟着说道:“那行,您老会写字吗?要是会写字的话写给我看也是一样的。”
老太太继续点了点头,用那根乌黑的手指沾了沾水,在桌子上渐渐比划了起来。
房间没有灯光,我凑过脸去看,只见老太太在桌面上缓缓写下了一个白字。
白?
什么意思?
正当我满心疑惑想开口询问的时候,木门被人推开了。
白鹤满脸担忧的走了进来,他直到看见我之后脸上的担忧才消了下去。
“你怎么进来了?”我回头朝他惊诧的问道。
白鹤松了一口气,答道:“我看见你进去房间之后半天没有出来,就有点担心你,然后就进来找你了。”
“那好吧。”我朝他点了点头,白鹤进来了有些事我也不方便再问,只好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那我就先走了。”
老太太木讷呆板的点了点头,惨白阴沉的面孔以及乌黑的嘴唇,在模模糊糊的黑暗里看上去有些阴森。
离开了土房子之后,我浑身都感觉清爽了许多,前面呆在房间里面的时候,总感觉很潮湿阴冷,令人格外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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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章 暴雨()
一路上白鹤也没有问我在房间里面发现了什么,我自然也不会主动去和他说这些,很快我们二人便回到了别墅。
徐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和林氏三姐妹正坐在褐红色的沙发上聊天。
见我进来,徐震前面还说说笑笑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而林沛沛,则是从沙发上起身朝我说道:“阿九,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我将黑色雨伞上的雨水抖了抖,然后收好挂在墙壁上,好奇的问道:“什么不太好的消息?”
林沛沛说道:“因为暴雨的缘故,我们村子出去必经的那段山路出现了泥石流滑坡,现在那条山路全被泥石流给堵住了,所以我估计近段时间你是回不去了。”
我“哦”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个泥石流倒也没怎么在意,反正能和林沛沛多呆一会,我还正求之不得呢。
“对了,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林沛沛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看这暴雨估计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了,家里没有准备这么多储备的粮食,所以我想着趁现在还没有大面积山顶滑坡,希望你们三个男人能够去对面山头菜圃,采点我们种的菜回来以防万一。”
她话音刚落,徐震便在一边嘀嘀咕咕的说道:“这山那么多,我们又没去过你们的菜圃,怎么知道菜圃在哪座山头?”
林青青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闻言笑着回道:“没事,白鹤前几天跟我去过那片菜地,你和阿九跟着白鹤走就行。”
我和徐震的目光看向白鹤,他这时候也收好了雨水,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青青前几天带我去过一次,等会你们两个跟着我走行了。”
去拿菜而已,我倒是无所谓。
于是,我摊了摊双手,说道:“我没意见。”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徐震自然不好再推脱,他目光轻蔑的的看了我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既然这小子都没意见,那我自然更加无所谓了。”
林沛沛见我们三人同意了下来,鼓了鼓掌笑道:“那三位既然都没意见的话,就请三位现在出发吧。”
说完,她还不忘走过来在我耳边小心叮嘱道:“阿九,山路湿滑,你自己小心。”
我点了点头,示意没事。
很快我就和徐震还有白鹤换好了塑料套鞋以及宽大的雨衣,准备出门去对面山头菜圃拿菜。
出门之前我看了一眼面带冷笑的徐震,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又回到客厅将那把水果刀插在腰间用来防身,以免这孙子在外面对我动手。
没过多久,我就和徐震以及白鹤就消失在大雨滂沱中。
十多分钟后,我和白鹤徐震二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黄泥巴田径上,哗啦啦的暴雨砸在地上,溅起一地黄泥水。
走在高高的田坎上,我停下脚步朝林家村举目望去,随即心里便产生了一抹疑惑。
这林家村未免太奇怪了点,因为这方圆十里之内除了林氏三姐妹住的白色别墅和寿衣老太太的那间土房子,竟然再没有一户人家。
一眼望去,整个林家村没有一点生气。
“沛沛住在这里也不嫌恐怖嘛。”我轻轻嘟囔了一句,然后见这不过一会的功夫另外两人已经渐渐走远了,便不再多想,连忙低下头跟了上去。
走了约莫几十分钟,徐震见还没到达目的地,便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草垛上,不耐烦的问道:“白鹤,那块菜圃还要多久才能到?走这么远累死老子了。”
白鹤停下脚步,好声好气的答道:“震哥,不用多久了,前面那个山头就是。”
徐震冷哼了一声,语气不太好的说道:“白鹤我警告你,要是半个小时还不到老子就不走了,你自己去取菜,我就在这等你。”
“是是是,震哥你消消气。”白鹤脸上换上一抹赔笑的表情,走到徐震面前说道。
我皱了皱眉,有点看不惯徐震这副霸道做派,便对白鹤说道:“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你干嘛对他唯唯诺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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