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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万一出了什么事,又怕被人拿去添油加醋的连陷害了自己。
七嬷嬷这时候扶着快要晕倒的夏涵出来。
幼荷生孩子,可是辛苦死了夏涵,她已经全身冒虚汗,快要虚脱了一般,七嬷嬷见她太过紧张了这样在幼荷身边晃悠对幼荷也不好,就给她扶了出来,也让她喘口气,别憋坏了。
夏涵有点站不住,看了看苏七月和木丹也没说话,一脸的不安,被扶着回了自己的小佛堂,跪在菩萨面前,潜心的请愿道:“菩萨可一定要保佑幼荷平安生产……”
她真是怕极了,这最后的一哆嗦万一出了差错,她之前的辛苦经营岂不是白费了?
夏涵自己都觉得委屈,自己不过是想要个大阿哥,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幼荷的身体也真是不争气,这样精心的伺候着,却还是病怏怏的。
夏涵拜过了菩萨,心里稍稍的安稳了些,便出来催问道:“稳婆怎么还没来?是去哪找了?”
这叫着呢,小厮就紧赶慢赶的带着稳婆和大夫来了。
苏七月一瞧是给自己接生的那个团队!恩,她记得水平还是不错的,不由得为幼荷稍稍安了安心。
稳婆还没平顺了气,夏涵就来拉着她进去,还没到屋里呢,幼荷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叫,稳婆紧着眉头喃喃道:“怎么这么吓人的动静……”
她声音虽然小,可夏涵却听的清楚,是出了什么事了?
255血腥味()
夏涵拉着稳婆紧着的问道:“你说这不会有什么事吧?问她就说疼,也不知道到底怎么的就这么疼,我府里之前也生了三个孩子,都不见是这样的!”
稳婆也没回夏涵的话低着头怕是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却不敢说,这个时候主家人谁愿意听丧气话,她来到幼荷屋里,才瞧了一眼,这心里就咯噔一下,恨不得给自己个大嘴巴,自己是早起没看黄历的,怎么遇到这样的事。
看着幼荷脸色惨白惨白的,眼珠子瞪的老大,都要从眼眶掉出来了似的,嘴唇发黑,明显的身体已经没了力气,可是又不停的大吼着。
这样的情况稳婆脑里回忆了下,这辈子她也就在二十几年遇到过一次啊,结果可是不好……
这生孩子死人的不是没有,但是也分死法,稳婆记得那个产妇的死法可是想起来都浑身哆嗦,这辈子都要做噩梦的。
夏涵见稳婆直勾勾的看着幼荷却没有什么动作,又是恼又是急,问道:“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她接生!”
“六福晋,恕老妇没本事,这差事怕是圆满不了……”
“什么?你什么意思?”夏涵的心提到嗓子眼了。
稳婆为难道:“老妇倒是可以带着给这位小娘子接生,只是这大人……老妇不敢保啊。”
夏涵一听也明白了,果然跟她担心的一样,看着幼荷就觉得不对劲,生孩子的确是疼,可是也没见这样吓人的疼法,想必是难产,还不是一般的麻烦。
稳婆的意思是保不住大人了,那……夏涵小声问道:“那孩子呢?”
“孩子也得看运气了,若是出了事,六福晋能恕老妇的罪,老妇也能试试,却实在不敢保证了。”
这稳婆也是干了几十年的老行尊了,大户人家遇到了不少,出了事都是要闹闹的,她得事先说清楚了,别最后来怪罪自己害了她家的人。
夏涵犹豫了起来,她脑里这个时候想起了她最不愿意想起的事情——药。
没错,七嬷嬷从老家弄来的药,难道跟那药有关?
若是如此,她再要舍母保子,岂不是罪孽深重?
夏涵不下这个保证,那稳婆是半点动作也不敢做,这幼荷的样子她看得明白,真是晦气透了,夏涵这做福晋的若是不说话,她是万万不敢动的。
七嬷嬷拉着夏涵劝说道:“福晋也看了,幼荷这样子总不能就撂下不管了,怎么也得让那婆子先帮着生出来再做打算!”
夏涵心里不安,躲闪着问七嬷嬷说:“嬷嬷,你说会不会是因为……”
“福晋的意思奴婢都明白,只是这事奴婢可不能钻牛角尖了,药是奴婢给找的,是奴婢给熬好了送给幼荷吃的,再说了她自己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还是吃了,就是……当真因为那药,也是奴婢的罪孽!”
“嬷嬷……”
“福晋,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福晋得拿主意啊!刚巴公公也传了消息给六爷了,六爷一会儿回来,福晋怕是就做不了主了!”
七嬷嬷盯着夏涵,使着眼色说,夏涵明白七嬷嬷的意思,自己在这还能要那稳婆舍母保子,若是胤遥钠⑵兰撇换嵘岬么笕怂懒耍覆欢ㄗ龀鍪裁词吕矗绞焙蚝⒆颖2蛔。笕艘脖2蛔。癫皇堑貌怀ナВ�
既然幼荷都这样了,不如先将孩子生下来,再找大夫医治,可能是那稳婆大惊小怪了!
夏涵自我安慰了下,又听着幼荷那凄惨的叫声,知道是一刻也等不了了,心一横,来跟稳婆应下来,稳婆见福晋说话了,才敢下手。
她将被子掀起来,低下头去看了看又用手探了探,吓了一跳,这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呢,都叫了这么半天,怎么却不见开呢?
难产是铁定的了,只是这是要胎死腹中的意思啊……
稳婆叫人将幼荷架住了,催着幼荷拼命的使劲,告诉她若不使劲,孩子就要死里头了!
幼荷虽然已经疼的快没了知觉了,可是听到孩子要死了,母性的本能叫她又活了过来,也不知道哪里还有力气了,全凭着本能用力。
一下下的半天,却还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只是那血却流了满床,到了地上,漫在屋子里一股子血腥味。
因为房子本来就不大,幼荷的房间跟前堂就隔着一个帘子,那股子血腥味连苏七月在外堂都闻到了,这味道闻起来十分恶心,苏七月不是一个很敏感的人,都觉得不舒服,那边木丹已经捂着鼻子一脸的厌恶,受不了出了院子里去站着去了。
256生出来了()
暄暄有点怕,凑到苏七月的耳边问:“主子,您说是不是幼荷要不行了?”
“不许胡说!”苏七月瞪了她一眼,暄暄自知有错低着头退了回去。
苏七月虽然不让暄暄说,自己心里却跟暄暄有一样的心思,这也太不吉利的感觉了,之前曹无衣生孩子的时候也有点难产的意思,可是那折腾了一夜也没觉得这样吓人的。
而幼荷这惨烈的意味太明显了,不懂的人都能觉察出来不对劲。只是满院子的人,没人敢说,都低着头不言语。
稳婆这边废了好些力气,却不见成效,只好跑来跟夏涵回禀说:“福晋,老妇怕是没法子了。”
“这不行啊!怎么也得把孩子给生出来!”
“娘子使不出力气,一般的法子肯定是不行了……”
夏涵听出了这其中的意思,她几乎是恳求的说:“婆婆一定帮我,求你一定帮我把这孩子生下来,多少银子都行!我今生今世报答婆婆!”
稳婆听到钱,动了心,去找那一直等着的大夫研究起这事来,那大夫颇有为难,可是又舍不得不赚钱,两人商量了会儿达成了共识,那稳婆就去跟七嬷嬷说:“这位嬷嬷看着是家中的长辈了,这些事福晋一个人怕是也没个主意了,还是要嬷嬷帮忙。老妇倒是有个法子让孩子生出来,只是这不是个好差事,还请嬷嬷帮我们讨要红包。”
七嬷嬷心里也稍稍有数,点头答应了跟夏涵说了价码,夏涵忙叫人去库房提银子给稳婆还有那大夫拿去。
见了钱,稳婆和大夫也都满意了。
稳婆叫没干系的都退出去,只留下了自己人,夏涵想跟幼荷说几句话,七嬷嬷拉着她就出来了,拽到无人的地方提醒道:“福晋这时候不能去啊,幼荷反正是不中用了,福晋只要以后对这孩子好,也是对的去她了!”
夏涵的手脚冰凉,不停的哆嗦,她拉着七嬷嬷的手,磕巴的问:“嬷嬷……是不是……我见那婆子拿了刀……”
“福晋别管这些!已经到了这一步,趁着六爷没回来呢,咱们得快点了事啊!不然六爷回来了什么都晚了,一尸两命,也是对不起幼荷!”
夏涵点着头应着,也不停的劝着自己,自己这样做也是合了幼荷的心意的,幼荷反正是活不了了,也不能让孩子跟着她去地府,这或许就是幼荷的命,怪不得别人,等着孩子出生了,也算是幼荷的造化。
夏涵不是个容易慌乱没主意的人,可是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