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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哦!刚才对不起了!”楚艳阳扯出一丝苦笑,微微点着头,又道了一次歉,绕过小护士,向前走去。
“青山疗养院”是r市最好的疗养院,医护水平也是全国最好的,病房也是按星级水准布置的。
楚艳阳轻轻推开病房的门,看到正静静望着窗外的那抹熟悉的身影,心中一酸,泪水又落了下来。
她缓缓走到楚妈妈身边,轻轻唤了一声:“妈——!”
而楚妈妈没有反应,依旧望着窗外,嘴巴在不停地喃喃自语。
楚艳阳从背后,紧紧抱住楚妈妈,任泪水汹涌而出,轻声呢喃着:“妈!我好累!呜呜呜……‘楚楚动人’马上要没了!我也不能再照顾骄骄和小乐了!我该怎么办?呜呜呜……妈!我过得好辛苦!……”
楚艳阳痛苦流涕,可是楚妈妈还是没有反应,就连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
哭了一会儿,楚艳阳松开楚妈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苦笑起来:“妈!我多希望可以像你这样!什么都不用问,不用管!”
这时,楚妈妈转过头来,看到楚艳阳放在脚边的两瓶酒,傻笑了起来:“嘻嘻嘻……妈妈给我买汽水来了!小玲,要喝!”说着,楚妈妈弯下腰来,去拿那两瓶酒。
楚艳阳眼疾手快,一把提起装酒的袋子,抱在怀里:“妈!那不是汽水!你不可以喝!”
楚妈妈不依不饶地去夺楚艳阳怀里的酒瓶,一边撒着娇:“妈妈!小玲很乖!你就给我喝吧!”
楚艳阳赶忙把酒瓶举过头顶,躲闪着楚妈妈抢夺的手:“妈!这是酒!你真的不可以喝!”
楚妈妈抢了几次,抢不到,心里很不服气。耍无赖一样,一屁股做到地上,眼眶一红,“哇”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妈妈坏!不喜欢小玲了!呜呜呜……”
楚艳阳被弄得没了办法的,连忙蹲下到楚妈妈面前,伸手替她擦着眼泪,小声哄着:“妈!那真的不是汽水,是酒!”
楚妈妈坐在地上不依地摇晃着身体,蹬着脚,大声哭闹着:“我不信!小玲不信!”
楚艳阳没有办法,只得打开酒瓶,递到楚妈妈面前:“妈,你闻闻!真的是酒!”
楚妈妈抓过酒瓶,放到鼻子低下嗅了嗅,一股酒味扑鼻而来,她连忙皱起鼻子:“真的是酒!小玲不喝酒!妈妈喝!妈妈喝!……”说着,楚妈妈一转身爬了起来,将酒瓶推到楚艳阳嘴边,硬是喂着她喝。
楚艳阳被楚妈妈弄得措手不及,只得“咕嘟咕嘟”喝着。她想推开酒瓶,但是脖子被楚妈妈抱得紧紧的,动弹不了,只能干瞪眼。
几经挣扎,楚艳阳终于推开了酒瓶,拍着胸口,不断咳嗽起来。看着那只剩下半瓶的酒,脑袋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夜色笼罩着“青山疗养院”,时不时从病房里传来几声尖叫声,还有女人悲戚的哭声,让整个疗养院,透着丝丝阴森。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咕噜噜”的诡异声响,一个黑色的人影,拖着一个很大的皮箱,消失在令人毛骨悚然的“疯人院”里……
第16章 签下“卖身契”()
一清早,“焱氏集团”里的气氛,就是一股“狂风暴雨欲来”的架势。
雷啸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前,不安的来回踱着步。看到西门焱向这边走来,赶忙迎了上去,声音透着一丝慌张:“焱少!”
西门焱冷冷瞅了他一眼,凉薄地唇微微勾起,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他沉着脸缓缓坐到办公椅上,扬起头扫了一眼,站在他面前噤若寒蝉的雷啸。
雷啸撞上西门焱冰冷的眼神,心中一惊,赶忙低下头呐呐说道:“焱……焱少,那个女人跟……跟丢了!”
西门焱端起桌上,缓缓冒着热气的咖啡,闭上眼轻轻闻着咖啡浓郁的香味,淡淡开口:“‘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走了大的,不还有个小的?”
雷啸一经提醒,立刻明白过来,匆忙转身,就向外走去:“楚天乐?是!我这就去办!”
“慢着!”西门焱轻嘬一口咖啡,缓缓出声。
雷啸立刻收住匆匆离去的步伐,心中满是担忧的转过身来,额上也渐渐渗出些许汗珠。
他很担心喜怒无常的西门焱,会因为跟丢的事,而惩罚他!而西门焱惩罚人的方式,总是出人意表,但却绝对的狠戾无情。
“走吧!”西门焱轻轻放下咖啡杯,起身向外走去。
雷啸望着西门焱傲然的背影,眉头紧紧蹙起,满脸的苦闷。
他轻轻擦了擦汗湿的额头,赶忙跟了出去,心中更是忐忑不安起来:这少爷又是搞哪一出啊?难道要借题发挥,给我找点麻烦吗?
楚骄阳为了写毕论文,这个星期就住在了学校。
这天一大早,楚骄阳刚起床,正在刷牙,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是照顾楚天乐的保姆赵阿姨打来的,说楚艳阳一个晚上没有回家,连手机也打不通。
楚骄阳一听,心中没来由的惶惶不安起来。她一直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但她清楚的知道,姐姐即使陪客户再晚,也一定会回家。因为第二天一早,她要送楚天乐上幼儿园。
楚艳阳不放心保姆送楚天乐,所以即使再忙再累,也会亲自接送。
楚骄阳挂了赵阿姨的电话,匆忙换了衣服,就往家里赶去。她不停地拨打着楚艳阳的手机,但是手机里一直重复着,移动小姐优美的答复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坐在出租车中的楚骄阳,越想心中就越加的焦灼起来。出租车才刚在她家楼下停稳,她就扔下钱,跑了出去。
楚骄阳一口气跑到家门口,心急火燎地打开门,冲进屋里,一边大声喊着:“姐!小乐!乐乐!”
听到楚骄阳的声音,一直闹着别扭的楚天乐跑了出来,小嘴撅着眼里泪光闪闪,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小姨!”
楚骄阳看着他难过的样子,满是心疼,立刻上前抱起他,捏着他的小鼻子问:“怎么了?小男子汉怎么还哭鼻子?”
要是平时,楚天乐被嘲笑,一定会和楚骄阳理论一番。可是今天,他软软趴在楚骄阳的肩膀上,声音弱弱地说:“小姨,妈妈没回来!你带我去找妈妈吧!”
忽然,从门外传来一阵沉沉的脚步声。
雷啸看到大门敞开着,慢慢走了进去,一边扬声问道:“请问,这里是楚艳阳家吗?”
楚骄阳听到有人在喊姐姐的名字,赶忙放下楚天乐跑了出来。她看着眼前,一身黑色西装的陌生男人,满是警惕的问:“你是谁?你找我姐干嘛?”
猛然间,一张白纸拍到楚骄阳的脸上,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磁性男声:“是债主!当然是来讨债的!”
走在雷啸后面的西门焱,将楚艳阳签的契约糊到楚骄阳的脸上,满是不屑地说完,自顾自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淡淡然坐了下来。
楚骄阳气愤不已的从脸上揭下那张纸,正想破口大骂,刚才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一旁的雷啸,好心地解释起来:“是真的!楚小姐借了五千万,现在人却无故失踪了!”
楚骄阳拿起那张纸,愤然地着念着:“如果西门焱有需要,身体的任何一个器官任他取……什么?还不准打麻药!姐,你这个变态!就这么把我卖了?”
“噗!呵呵呵……”坐在沙发上的西门焱,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这位小姐,你是楚艳阳吗?你是近视还是老花?请看清楚上面的签名!”
楚骄阳一听,又仔细看了一下签名,真的是姐姐的名字。心中更加的惶惑不安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姐姐要借那么多钱?还要签这个根本不合法的“卖身契”?……
楚骄阳心中愤愤不平,气呼呼冲到西门焱面前,扬着手中的纸,高声质问:“你丫的!这算什么协议?根本特么的不合法!”
“哦?!不合法?”西门焱邪肆的笑着,缓缓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熟悉的清秀脸庞上时,惊呼出声:“臭女人!”
“臭鸭子!”楚骄阳同样惊讶的喊了出来。再次看到这张英俊的脸庞,让她又想起那晚,脸上立刻如火烧般红了起来。
楚骄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听到她又喊自己“臭鸭子”,西门焱的脸立刻黑了,声音透着深深的怒意:“你叫本少什么?”
西门焱不善的语气飘进楚骄阳的耳里,让她立刻火了,高昂起头,狠狠瞪着她,不怕死地再一次高声嚷道:“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