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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人离得实在是太近,伤口又是在大腿上,渐渐的我觉得有些尴尬,只能找话说,于是我就问了出来:“你怎么连这些都会?”
“这算什么,”mike随意一笑,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我以前在美国打黑拳的时候,每天都受伤,身上大伤小伤不断,我还给自己缝过针,时间久了,技术就练出来了。”说完,他还冲我笑笑,完全不在意过去经历了什么,还隐隐有让我夸他一翻的趋势。
我怀疑我听错了,mike,打黑拳?我面前的这个人,干净、优雅,笑起来像是不谙世事的小男孩,从没有吃过苦,我根本无法把他和打黑拳联系在一起。
mike看我满脸的好奇心,下手突然重了一下,我嗷的一声叫出来,差点弹起来。
“你还是先管好你的伤吧,”mike打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开始收拾医药箱,“你想听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讲。”
我不甘心的撇撇嘴,将冰块放下,刚甩了甩冰凉的手,mike突然俯身,罩住我,一张脸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第一百三十章ike的过去()
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慌张,他,他,他要干嘛!
谁知mike突然哈哈大笑,给了我一个脑袋蹦:“快躺下,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他双手把着我的肩膀,将我的身子压到床上,给我盖上被子,然后转身出了门。
直到门被关上的响声传来,我才回过神来,在心里吐槽:mike这个毛病还真是改不了,不分时间地点状况的逗我,真是熊孩子啊熊孩子啊!
肚子咕咕叫,我也是真的饿了,mike为什么不直接叫楼下送餐,还要自己出去买呢?想不通就不想了,紧绷了好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上的药物也开始发挥作用,头皮热热的,困意瞬间袭来,我也没有反抗,很快就睡着了。
我是被香味馋醒的。睁开眼,就看到mike正在将袋子里打包好的餐点一样一样的放在桌子上。
“你醒啦?”mike走过来,“我正准备放好了就喊你起来吃饭的呢,走,我抱你过去。”
我连连摆手拒绝,之前是万不得已,就由着mike来了,现在伤口也上药了,睡了一觉,也没那么疼了,我完全可以自己走过去的。
mike站在原地,看着我一蹦一蹦的走到桌边,眼眸暗了一瞬,又自嘲笑笑,没再坚持。
而我已经欣喜的拿起雪蛤炖燕窝大呼小叫了:“是上次那家的,你专门过去买的呀?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特别想吃这个?不对,应该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的?”
“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啊,”mike也过来坐下,拿起另一副筷子,“这么多问题,还跟绕口令一样的,我先回答你哪个?”
我嘴里包的鼓鼓的,费力咽下去才开口:“还有很多问题呢,等我吃完我再问你,你得一一回答我!”
啊,真是太好吃了,清炒山药、糖醋小排、椒盐玉米,还有这个燕窝,全是我最爱吃的,就差一个辣炒牛肚了,可是我现在的情况也不能吃辣的,mike可真是贴心有周到啊。
我十分感慨:“你这么优秀,又这么体贴,将来不知道会便宜给哪个女孩子呀,不过,能配得上你的女孩儿肯定也是极好的。”
mike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神复杂难懂,他张了张口,终是没有开口。
“你这么快就不吃了?吃饱了吗?”
“饱了。”
我放下筷子:“我也饱了,那我要开始问你问题了哦!”
mike点点头,没有拒绝。
我环顾房间,有他生活的痕迹,但是少的可怜,本就宽敞的房间,显得更加空荡荡。
“你都回国这么久了,怎么还住在酒店?”
“因为我没有家啊。”风轻云淡,语调还是上扬的,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mike看我满脸的不解,终于正了神色:“我母亲出国前,在帝都也就只有一个亲人,就是她爸爸,我姥爷,后来我姥爷过世后,她就把房子卖了出了国,再也没有回来过,所以我在这里是真的没有家。”
“你不是说要定居在国内吗?你就一直住酒店吗?先租房或者付首付买房呀,以你的年薪,这都不是问题吧。”我是真的疑惑。
“反正就我一个人,住哪里都一样,只是个睡觉的地方而已,我不在乎。”
我不由自主流露出不忍的表情,mike拿起筷子就在我脑袋上一敲:“你可不要可怜我,我说的是真心话,我并不觉自己有什么可怜的地方。”
我捂住头,大声嚷嚷:“干嘛老打人家脑袋啊,被你敲笨了都!”
mike忍俊不禁,脸上终于又重新有了笑意,我看了入迷,这才该是他应该有的样子啊!
“都问完了吧,”mike起身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问完了就继续过去躺着。”
“唉,等等,等等,还没呢。你说你又会打黑拳,又会飙黑车,能不能给我讲讲,你,你之前的生活吗?”
mike并不惊讶,可能早就知道我会有此一问,又重新坐回沙发,挑眉一笑:“怎么,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对我很感兴趣呀?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我正在喝水,闻言直接呛着了,水从鼻子里流出来,我边抽纸擦,边急急开口:“开什么玩笑,我把你当弟弟好不好?喜欢你?要是真喜欢你,我会觉得是在犯罪知道吗?”
mike惨然一笑,不再开玩笑。
“从哪说起呢?”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还是从我母亲讲起吧。”
“我妈妈独自一人出国,异国他乡,身边没有任何亲人,幸好,她还有一笔财产傍身,她用那笔钱当作第一桶金,在唐人街开了个华人餐厅,生意越来越好,她的钱也翻了几番。她年轻,漂亮,在唐人街出了名,有很多人慕名而去,都想见见她,不论华人还是美国人。”
mike在提起母亲的时候神色很温柔,这些都发生在他未出生的时候,他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他讲述的时候,却像是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候,他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挤在他们家餐厅门口,就为了一睹老板娘真容
“后来,我的父亲去那里吃饭,对我母亲一见钟情,向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mike喝了口水,放下水杯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握水杯的手背青筋暴起,脸上也没了笑意,再开口,声音冷然,“他那时候,我是说我的父亲,他在一家很出名的公司工作,长得也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于是我的母亲接受了他,很快,他们坠入爱河,结婚,然后就有了我。一开始,应该也是有过一段快乐的日子的,但是好景不长,很快,父亲公司裁员,他失业了,没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一下子不愿意面对现实,不愿意接受现实,其实他没了工作也没什么,反正餐厅生意很好,我们并不缺钱,可是,就是该死的男人的自尊心,和大男子主义,他接受不了他一个男人还需要一个孕妇来供养的事实,于是他开始酗酒,醉了之后就开始打架闹事”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紧张的看着他,他松开水杯,冲我一笑:“你没想错,他开始打我母亲了,家暴,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们家庭的不幸就此开始。”
我不忍再听下去,mike也似乎不想再详细叙述,几句话交代完了之后的事情:“后来,餐厅也被他败没了,母亲忍到我8岁的时候,自杀了,他也从此消失了吧,我被送到福利院长大。为了上大学,挣学费,什么苦活累活都做过,也是在那时开始打黑拳,飙车,都是为了生存下去。后来你就知道了,我上了很不错的大学,有了奖学金,再也没有过过苦日子。”
我从来没想过,mike的过去,竟是如此凄惨。
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礼貌向我们打招呼,笑容灿烂,我就觉得这是一个没有吃过苦、生活无忧,家教极好的家庭里培养出来的孩子。
却没想到,事实却是完全相反。
我感到后悔,觉得歉疚,我不该打破砂锅问到底,问出这些血淋淋的往事,这无疑是把mike已经溃烂的伤口又重新撕开,这对他得是多大的伤害。
我走过去,主动拥抱他:“没事了,都过去了,你现在生活的很好,你没有长成你那个混蛋父亲的样子,而是成了一个好人,一个优秀的需要人仰视的人,你妈妈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mike也抱紧我,像是要从我身上汲取力量,我听见他开口,声音很小,语气颤抖:“佳音,你真的觉得我是好人吗?你就不怕你看到的都是表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