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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指环坏了怎么办?神秘的雕金师塔尔波告诉我们,东西坏了没关系,只要有502超强胶水,粘回去就啊错了,是用“罚”的血液修好再升个级就不成问题。
老实说,这有点像天方夜谭。
纲吉只知道用鲜血染红的红领巾传说,还不知道它还可以当做升级指环的利器。就算撇去这点不谈,不管是西蒙还是彭格列一世,他们不约而同保留下自己的血液流传后人造福子孙事业的行为,都不得不让纲吉深感叹息:
脑回路如此一致的人,真的会闹掰吗?
里包恩没有反对她的意见。
倒不如说,他们都确信,简单的“误会”两字不太可能轻易地将这两个家族分裂。百年之前是那样,百年之后也是如此。
被瓦利亚一致断言太过天真愚蠢的纲吉也好,狱寺他们也好,即便是在亲眼见到他们破坏继承仪式,夺走“罪”,向他们发动攻击,即便他们亲口承认袭击山本的是自己,即便库洛姆被明显不怀好意的加藤朱利带走他们还是无法相信,西蒙家族是这样的人。
然而,无论他们的心情如何矛盾,眼下的目标却毋庸置疑——要么如西蒙家族所说,是初代的背叛害得他们家破人亡,要么另有他因。到底哪一个是真相,只有战胜西蒙家族之后,才可能得到解答。
而对于这点——只有这一件事情,他们坚定不移。
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彭格列指环,新生的觉悟,这就是他们的武器。
升级成为指环之后,下一步就是要找出西蒙家族的去处。
经过一番搜索,他们称之为“圣地”的无人小岛终于得以在地图上得到大致的位置确认,就在距离日本并不远的太平洋上,九代目随即命令集结彭格列家族全体成员,前往对抗西蒙家族。
“等一下——”
纲吉的突然出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她虽然因此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坚定地说下去:“九代首领,我有一个请求。”
timoteo向她颔首,示意继续讲下去。
“我”一番心理斗争之后,纲吉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一个人解决。”
“一个人?”timoteo还没说话,ganache就先一步问道,“为什么?”
“因为——”
她犹豫地看过身旁的同伴,九代目和他的守护者,几名脸生的高级干部,最后是瓦利亚的作战队长。
从斯库瓦罗的表情中,她读出了对方对自己想法某种程度上的了解,以及在她说出口后一定会有的反对。
纲吉收回视线,停在面前的桌上片刻,最后又重新对上了九代目,藏在桌面以下的手暗暗握紧。
“我知道结束这场战斗的方法,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很清楚我们的对手是谁,并且很清楚必须由我去面对。因为,从一开始,这就不是西蒙家族和彭格列之间的战争,”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和山本,和库洛姆还有其他人,我们不是黑手党,是朋友。同样,西蒙的人对我而言也不是敌对家族。”
“拜托您了,我想要——”
“纲吉君,”九代目的轻声呼喊没有阻止她将决心表露的打算。
“我想要,为了山本,为了库洛姆,也为了我”她的声音慢慢地低下去,变得晦涩,却不失坚定,“为了我的错误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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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时冲动说出自己独自前往迎战的请求,但最终她名义上的家族成员们还是被一同拉进了这场战斗之中,甚至连从头睡到尾的蓝波也不能排除在外。
尽管瓦利亚表示出强烈的不满,但九代目坚持己见,只允许新的十代家族参战,他们有再多意见也无从发泄,最后退让一步,与九代目他们一起跟随船只前往,随时候命以防不测。
命令下发之后,他们得到一段空闲的时间,回家收拾东西,做好出发的准备。
被托以重任的少年们紧张之余又热血沸腾,狱寺当即说要立即去补充弹药,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了平则说回去收拾行李之外还得找京子解释一下情况。
只有蓝波无忧无虑,只把接下来的旅程当做一次说走就走的航海之旅,兴高采烈,一路催促着快点回家。
经过商业街之后,和狱寺他们在岔路口分开之后,纲吉也临时改变了主意。
“我想去医院看看山本的情况,”她顿了一下,又补充,“一个人。”
里包恩同意了。
毕竟存在威胁的西蒙家族已经不在并盛,周围到处都是彭格列家族的人,纲吉再怎么不小心也不会遇上麻烦。
他心中的疑问不少,但要解开这一切,首先得让她自己先放下心事才行。
到了重症病房门外,纲吉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走进去,只透过门上的窗子看了看,就退了回来。
医生说山本的意识还未清醒过来,看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又把昨天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可能再也不能行走了。”
“但这只是最坏的情况,我们不排除会出现奇迹。医学上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他的补充听上去更像是对她的安慰。
但总好过什么都没有,总好过一句不可能的断定。
纲吉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难以避免地难过而消沉。她闭上眼睛,试图将眼前闪过的片段式画面排除脑外。
病房里的那个人满身是血躺在地上,急救室中氧气罩下已经黯淡的血迹都让她心慌得厉害,但好在比一开始撞见时的冲击性场面要好得多。
“会没事的,会没事的,”纲吉沿着走廊往回走,低声重复着同样的话,试图安慰自己,“不会让你白白受伤的,山本没错,现在我就要去解决这件事,必须得让他付出代价,必须”
突然间,她的身子晃了一下,脚步停下。她闭上眼,转身靠在墙壁上,不断做着深呼吸。
不,失败了。
再怎么想逃避,再怎么想说服自己,错的不是自己,却没有用。
因为,的确是她的错。
发生的这一切,从开始到现在的所有事情,都是因为她——只可能是她。
“如果不是我”
纲吉抬起头,看向走廊对面上玻璃的反光。映在上面自己的倒影十分模糊,也还是能依稀看清它那糟糕透顶的脸色。
“如果不是我,那么”
手机的震动声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几乎不带困惑,也不带迟疑地,纲吉连屏幕都没看一眼,按下接听键直接放在了耳边。
下一刻,手机中响起的声音似乎也完全没有出乎意料。
“好久都没有上线!没有留言!不回邮件,电话总是在服务区之外”
那边传来装得夸张的可怜兮兮的声音,哭诉着她的残忍决绝。
纲吉全无心情,他那甜腻的声音只会让人无端烦躁,特别是在这种时候——会接电话,也只是因为她一向做不出直接掐断别人的电话这种事情罢了。
“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够了!”她突然打断了他那碎碎念念的声音,顿时,一片安静。
“你什么都不懂”
纲吉一手按着墙壁,侧过身去,慢慢地蹲下去,将自己缩成一团,“你到现在还根本什么都不明白,白兰。”
“纲吉君?”
对面的声音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感情,短暂沉默的惊讶也变得苍白无力。
在这种时候拆穿,纲吉并不是故意想要报复什么,只是完全没有心情假装自己还能温柔、好声好气地和一个宿敌聊天而已。
或许,在这样的人面前不加掩饰地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也很糟糕,但她顾不上这些了。对方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那种兴高采烈的语气击碎了她努力想要维护的一层保护。
“你不知道,山本、山本他”
隔着海的那一边,银发少年对着电话保持了良久的沉默,低着头,碎发遮住了所有的表情。这和他之前的雀跃聒噪反差太大,看守都忍不住产生了怀疑。
两名看守交换了个目光,正想上前,却被对方身上骤然冷却下来的气息阻止了脚步。
听着电话那头中并不明显的、比起抽泣更像是咳嗽的声音,白兰始终面无表情,再次出声的时候,声音中的轻佻和虚浮全部消失了,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不是为你开脱——但那不是你的错,绝对。”
他轻声说道,抬起头转向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