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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几分属于长者的和蔼与温和。
似乎是在提醒秦幕，九歌此时的思想。
他们这些人是对寒山的八老保持着最大的警惕心来的，但许是因为寒山八老并没有真正的为难他们，秦幕等人都放松了警惕的心理。
秦幕同时也在思考他到底应该怎么做。
“若是当真有心的带她走，便要注意方式。九歌十几年来在寒山，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山下的世界是什么样子，若是要她突然接受是很难的，她。。。”白衣长者的话到这里，又有几分的止步。
而他的话言尽于此，大家都能看出来，他是带着善意的。
秦幕不由的问道：“这些年，她在这里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八老可以给我说说嘛？”
白发长者点点头。
看了看不远处，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木屋：“那是老夫生活的地方。”
秦幕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完全的主意。
转头对着风玄奕等人说道：“这次，谢谢你。斐然还在受着伤，你们早些回去吧，我打算留在寒山，陪着九歌，等她适合下山了，我再带着她下山去。”说完，沉吟：“斐然，就拜托你了，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好，她受那么重的伤，我却不能陪着她。”
凤玄奕笑了笑，拍了拍秦幕的肩膀：“九歌，更需要你。”
“我们便下山了，斐然若是醒了，我会让忘川过来告诉你一声。”
之后。
凤玄奕便带着大部队离开了寒山。
由于不放心，秦幕自己的几个人，因为不放心，便跟着一同留在了寒山。
秦幕跟随白衣老者去他的木屋，而其他的七人，则是又突然的离开了，白衣老者慢悠悠的解释道：“他们回到自己地盘去了，门主虽然走了，但他在临走前并没有撤销我们守护寒山的命令，这一生，我们都还要继续执行这个命令。”
寒阐门的规矩极其严苛。
门主的命令对他们来说，便是最重要的事情，这些旧部的长老更是不会破坏规矩。
但是。。。
“那九歌？”秦幕狐疑的问道。
白发老者淡淡的笑了笑，没有立即的回应，只是带着秦幕往小木屋里面走。这个半山腰上的小木屋与山顶九歌的木屋是完全不同的，这里有院子生活需要用到的应有尽有。但是九歌在山顶的小木屋，只是一间很小的木屋子，里面有床榻，几乎别的都没有。
护卫在外面守着。
秦幕跟着白发老者进屋子里，将九歌放在凳子上之后，白发老者给秦幕斟了茶：“这些年九歌在寒山，是我每日给送的饭菜，对我来说她就像是自己的孙女，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我没有让你带走她？”
第841章 九歌，好久不见3（）
秦幕眼睛里全是震惊与不解之色。
这是第一次，他与寒山八老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是这样的善意。难道这些年，是他误会了什么吗？
有些慌张的摸了摸旁边的茶杯，茶是刚刚斟的还有些烫，手摸在在茶杯上秦幕连忙将手缩了回来，一脸不解的看着白发老者：“是因为。。。什么？”
白发老者笑了笑。
在对面坐了下来，手里拿着茶杯：“因为你不够决绝。”
“甚至这些年你没有真正的想要带九歌走，你若是当真的想要带她走，又岂会翘首盼尾的，但凡你几年前有今日的决绝，你都能将九歌带走。”
“。。。。”
“最初我们寒山八老收到门主的命令，便是看住九歌，但我们又岂是泯灭人性之人？”
“。。。。”
“九歌年幼时便孤独的待在寒山的山顶，到十岁时，已经基本忘记人类基本的本能，这些年随着她年轻的增长，更甚。我我们八个都老了，终究是不能顾着她一生，你是最值得托付的人，但不够决绝的你即便带她走，也护不了她的周全，我们情愿她留在寒山，至少不会受伤。好在。。。你终究是来了。”
“。。。。”
“只是对九歌，你要下一番苦功了。”
秦幕静静的听着这些话，手不由的握的越来越紧，他。。。。原来是因为他自己不够勇敢。
手里握着的杯子，因为没有掌握到力道，碎了，里面的茶水溢在秦幕的手上，烫出一片的红润。
白发老者看着他的样子。
忙说道：“你也不必过于自责，如今你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能做到这般，已经很够了。往后的时间，好好的对待九歌，教导她如何生活。”说着拍了拍秦幕的肩膀。
秦幕看着白发老者。
脸上有的皆是感动，直接站起身，单膝的跪在白发老者面前：“谢谢！”
白发老者笑了笑，没有扶起秦幕：“这里便留给你们两个了。”说完，便出去，用轻功离开了。他的轻功几乎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秦幕再抬起头时。
已经没有白发老者已经离开了。
他在地上跪了许久才起身，看着独自在凳子上坐着的九歌，她依然保持着在山顶木屋时坐着一样的姿势，端庄的坐着，像是没有灵魂的娃娃一般。
刚刚白发老者也说了。
九歌在十岁的时候已经完全的丧失了任何的生活能力。
秦幕这才明白了，为什么九歌甚至连抵抗他都完全不会，眼眶有些微微的湿润，在九歌的旁边坐了下来，看着九歌的眸子，他甚至不清楚九歌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也端起茶壶，斟了杯茶。
递给九歌：“你渴了吗？”
茶杯放在九歌的面前，九歌依然目光空洞的看着秦幕，也不伸手去接茶杯，秦幕只能将九歌的手拉起，放在杯子上：“就像这样，放在嘴里喝。”
话刚刚落音，茶杯便从九歌的手里掉了下去，里面的茶水洒了九歌一身，素色的衣衫上面全是湿乎乎的模样。
秦幕有些慌张，赶紧的看她有没有烫着。
衣衫也全湿了，得要换件衣衫。
第842章 九歌，好久不见4（）
白发老者走的时候。
什么都没有交代，他甚至连九歌的衣衫在那里也是完全不清楚的，只能在屋子里面去找一番，看看那里有九歌的衣衫。
好不容易，才在里屋找到，原来九歌是有衣衫放在这里的，大抵是地下山庄按时会有人送来的吃穿用戴，自然少不了九歌的一份。
拿着衣衫过去时。
秦幕有些苦恼了。
白发老者说九歌已经丧失了基本的生活能力，那她的衣衫，该怎么办。
秦幕看着九歌已经完全湿掉的衣衫，只能颤着手，眼睛看着别处给她解开衣衫的扣子，因为不看九歌，也没有办法完全的清楚扣子到底在那里，花了很久的时间，也没有解开几颗。就在秦幕有些害羞着急的时候，他的手上覆盖上另外的一只手，带着微微的温度。
秦幕一脸的惊讶，再回头时。
九歌已经自己站了起来，目光空洞的自己将扣子解开。
秦幕张大了嘴巴，原来。。。原来她会。。。。脸不由的红了，看来是他自己误解了什么。连忙的将头撇开，看着别处。
许久之后。
听着没有任何的动静与声音了，秦幕才回头。
九歌已经将衣衫换好了，安静的坐在那里，换下的衣衫散在地上。秦幕将衣衫拿起，拿去清洗的地方，脸上的红润依然没有褪去。
。
五天后。
斐然终于醒来了，身上的伤口也都已经渐渐的在愈合当中。
只是整个人清瘦了一圈，脸上好不容易长起来的肉，也有些凹进去，红润的嘴唇泛白。睁开眼睛，在朦胧之中便看到了身穿紫袍的凤玄奕，他似乎在看着别处，顾斐然努力的伸出手，拉了拉他散在床榻旁边的衣摆。
凤玄奕感觉到之后，回头，看到清醒的顾斐然。
一脸的兴奋与激动，连忙站起身，看着顾斐然询问道：“醒来了？饿不饿，头疼不疼？身上疼不疼？”
“这些天，你的伤口已经渐渐的愈合了不少。”
“。。。。。”
“你昏迷的这几天，我真的好担心，担心你会醒不来。”
“。。。。。。”
“现在好了，你终于是醒过来了。”
凤玄奕激动的念叨着，忍不住的在原地转了个圈。
顾斐然也笑了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她却是整个人都无力的，等凤玄奕激动完，才轻声的说道：“我饿了！”
凤玄奕这才想起来：“我这就去，这就去找绿儿，让她准备膳食。”
说着激动的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