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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认真的看着顾斐然,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的凝重:“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听到风玄奕的话,顾斐然的身子僵了僵。
将原本手里拿着的茶杯,放置回原本的地方,茶已经空了,祈南像是没有在意那个问题似得,继续给她斟茶,空气里此时安静的连斟茶的声音都变得格外的清晰。
“我。。。”顾斐然有些犹豫。
“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我希望我能先和你单独的谈谈。”凤玄奕真挚的说道,他从跟着她去水域,便一直在寻找机会解释,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他真的很害怕,自己的话说的晚了。
顾斐然点点头。
算是同意了单独谈谈的这件事情。
凤玄奕的脸上隐藏不住的喜悦,忙的点头:“就后日吧,后日的晚上,我来清凉院,还像以前那样,我带着梨花酿”
“好。”顾斐然清浅的应道,目光里也有一道深深的漩涡。
夜晚,清凉院,梨花酿,对影成三人。那是他们从前最最美好过的记忆,顾斐然记得,微微低下的眼睛里,也有丝丝的迷蒙,似乎只要眨巴眨巴眼睛,眼泪就会丝毫不客气的跑下来。
与顾斐然完全不同情绪的是凤玄奕。
他相信只要一切都解释清楚了,一切都能回来的,若是她想要去寻觅她的生父,那他陪着她去!
寒阐门,也不过是不过尔尔的存在。
而后。
顾斐然与绿儿便进内室去了。
祈南前去熬药,顾冷与凤玄奕两人在屋子里又聊了些事情,凤玄奕走的时候,是让梅生前来告知的,已经是将近傍晚的事情了。
顾斐然没有前去相送。
晚膳是与祈南还有顾冷一起吃的,用过晚膳之后,祈南与顾冷两人回去顾冷的院子里。而顾斐然则是与绿儿两人在大堂里再待了些时间。
一直到准备梳洗时。
绿儿听到外面有声音,总感觉有些不对,便出去看看。
顾斐然一直足足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绿儿回来,也觉得似乎是有那里是不对劲的,便也跑出去院子里瞧。
凤玄奕与顾冷安排的人都在门口守着,院子里空无一人。
顾斐然出去时,甚至连绿儿也没有看到在那里。
心里一慌,连忙的左右去寻找,也没有看到绿儿的踪迹,就在顾斐然准备喊人时,一个身影飘然而至,在她面前,将黑色的面纱揭开,顾斐然看到那张脸,脸上全是惊讶:“你,是你!”
第764章 有些话,要与你说3()
月光有些朦胧的打在来人的脸上。
虽然没有办法完全清晰的看到她的脸,但顾斐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更惊讶于她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而她又是怎么躲过那些护卫的眼睛,悄然而至这里。
不过,比起这些,顾斐然更关心的是:“绿儿呢?”
来人一怔,身子僵了僵,显然没有想到顾斐然问的会是这个,看着顾斐然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的探寻,良久之后说道:“她没事。”
顾斐然点点头,便已经是安心的神情。
两个人站在月光下面,顾斐然探寻不到她目光里的深意,来人也不知道顾斐然此时在想什么。在这一刻,她们似乎有些相像。良久的静谧之后,总归是需要有人来打破这份静谧的,来人的嘴角弯起一抹妖媚的笑容:“怎么,斐然郡主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顾斐然清浅的笑了笑,伸出邀请的手:“瞳妃娘娘里面请吧。”
说完停留在原地,待瞳月往前面走了好些步子之后,顾斐然才随之跟在瞳月后面。明明是深夜私闯民宅,瞳月俨然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进去清凉院的大堂之后,仔细的打量着里面的物件与摆设,点了点头:“都说屋如其人,果然说的是没错的。”
顾斐然已经斟好了茶,在瞳月的话出来之后,目光看了看这屋子里,莞尔一笑:“瞳妃娘娘觉得斐然是什么样的人?”
“冷漠。”顾斐然的话刚刚落音,瞳月便直接接上了,看的出来这印象已经在瞳月的心里生根了。
顾斐然倒是也不气恼。
只是示意瞳月坐,也并不反驳刚刚瞳月的话。
现在进来的瞳月,已经完全的摘掉了面纱,身上倒是还穿着简单的夜行服。这身简单的夜行服依然没有办法遮挡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以及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妖媚气质。对于瞳月,顾斐然没有丝毫的反感,从第一次见到到现在。
顾斐然自己也淡淡的抿着茶,一身白衣,与瞳月相比,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清冷。
瞳月微微皱眉。
“我瞳月这些年见过不少的女人,有阴狠毒辣的,有攻于心计的,那些人,我都不觉得可怕。倒是斐然郡主,看着像个仙人一般,血液里流淌的却是冷血。”
顾斐然端着茶杯的手一抖,里面的热茶撒出几滴在她的手上,感觉有有些微微的疼痛,顾斐然这才稍稍的缓过了神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瞳月的心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印象出现。
“你。。。”顾斐然的话还在口中,一把锋利的刀便直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出手的人是瞳月。她的速度与精准能完全的判断出,她是习武之人,也难怪她能旁若无人的直接到清凉院里来。
顾斐然选择缄默。
没有害怕的呼喊,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原地。
瞳月整个人都变得严肃了几分,看着顾斐然,直接说道:“离开他,不要再有牵扯,否则。”瞳月的刀用力了几分。
第765章 有些话,要与你说4()
顾斐然白皙的脖子上面,立马便渗出了几滴的血迹。
瞳月嘴里的他,指的是谁,顾斐然自然是清楚的。而刚刚她的话,似乎也有了解释的地方,原来她所说的冷血是指她与凤玄奕之间。
顾斐然没有任何的辩解,就算今日瞳月没有过来,她亦是要离开他的。如今她来了,倒是好的,她的心里也能安心几分。至少在他的身边,有真正在为他好的人。
瞳月见她缄默,直接不客气的说道:“否则,我想我会轻而易举的要了你的性命。”
顾斐然的目光落在瞳月的脸上。
微微的点点头:“嗯,我答应你。”
瞳月一愣,眼睛里面闪过的全然都是失望之意。“你。。”顾斐然的答案,完全的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恨不得现在直接就要了她的命。
皇上怎么会付诸真心在这样的冷漠自私的女人身上,瞳月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长长的指甲嵌进肉里,要不是有这样痛楚的提醒,瞳月真怕自己忍不住就要了她的命。
“瞳妃娘娘放心,我会离开他,也再不会与他有任何的接触。你。。。。好好待他,他是个极好的人,他。。。。。”顾斐然的话还没有说完。
瞳月便直接收起了刀剑,轻蔑的看着她:“你自己答应的事情,最好不要忘记,否则我瞳月第一个取你的性命。”说完便直接怒气冲冲的走了。顾斐然还没有说完的话,只能自己一个人呐呐的张口,最后剩下一声的叹息。
绿儿随后摸着自己的脖子进来,看着里面依然端坐在那里安好的顾斐然:“郡主,我出去多久了?”
顾斐然微微抬头:“一会儿,有看到什么人吗?”
绿儿摇摇头:“外面没有人。”
“那你自己下去休息吧。”顾斐然说着独自的往内室里面走。
“哦。”
顾斐然在屋子里,就着烛光,拿出那本泛黄的令方源记抚摸着残破的最后一页,有宛然,有叹息。
她鲜少抱怨老天对自己的不公。
但是如今,她却当真的觉得自己受尽了磨难。
这几日,她在屋子里,几乎都是无法入睡的。脑子里总有满满当当的事情在想,后半夜蜡烛自己染尽了,灯也就熄灭了。
与凤玄奕所约的日子,是在后日的晚上。
第二日,顾斐然便自己在屋子里鼓捣着各种的草药,将它们研磨,混合在一起。就连绿儿,也不知道顾斐然到底在做些什么。
只是这两日,顾斐然都是直接将自己锁在屋子里,谁也没有再见。
第三日。
顾斐然在屋子里,静静的看着太阳从升起到落山,再到黄昏,然后傍晚渐渐的来临,天越来越黑,也就越接近晚上了。
敲门声响起,绿儿小声的说道:“郡主,凤鸣的皇上来了。”
顾斐然这才真的感觉到完全的真切,他来了。顾斐然将令方媛记放置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