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坐在桌边的齐向天见玉琪拎着炉子和水进来,也是点了点头。
墨心云和玉琪将炉子放好,将水烧上,便等着汤瓶里沸水声响起来水开。
没过一小会儿,汤瓶便响起沸水声,齐向天便拎着汤瓶往茶碗里倒上一些,等茶碗温好便将水倒了。
“这个点茶,要先温茶碗。”
齐向天一边接过墨心云碾碎的茶末放入碗中,一边说着。
待得这铁观音被一次又一次点上以后,那茶汤中厚厚茶沫上腾起一股悠然的兰花香,看的墨心云和玉琪两人眼睛里满是欣喜。
齐向天将茶分成两碗,递给了墨心云和玉琪。
墨心云含笑的接过轻抿了一口,顿时铁观音那甘甜醇厚的味道弥散在舌尖之上,就算茶已经入了腹,舌尖上依旧隐隐的留着些许鲜味。
“好像和我们平时喝的茶真的有些不一样”玉琪吧唧了几下嘴巴,若有其事的说着,逗得墨心云也是一乐。
“再过三四天,我要去杭城一趟,回来需要我给你带些什么吗?”齐向天放下手中的茶筅,看了墨心云一眼。
齐向天暗自想着自己的行程,虽说去杭城也有许多的事要办,但是应该还是可以空余出一点时间,看着墨心云,不自觉的想问问,毕竟这么久了,除了下聘时的彩礼,自己似乎从没有关心过她,也很少给她买些什么。
这话听在墨心云耳朵里有些诧异,诧异的不是他去杭城,而是他居然第一次问自己需要些什么,要知道,齐府上下都有李伯和李婶管着,自己算是衣食无缺,而且每个月府里给的银两已经足够了,想自己还在陈府的时候,能有口饱饭吃就不错了,现在怎么还敢期望有更好的。
“不用了,你是去做正事的。”
“嗯。上次在书房,我看的那个茶庄目录有空你可以看看,这铁观音的分类,刘掌柜记得很详细的。”
“嗯。”墨心云听到这话,赶紧点头,要知道这茶庄目录,可是刘掌柜十几年的记录,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齐向天心里突然闪过好几年前自己问林清时的话,那时候她也是这么回答自己的,恍惚间,似乎自己已经分辨不清楚谁是谁了。
立秋这天,天上下起了朦朦的细雨,相传如果立秋下雨,那么之后的二十四只秋老虎便不会吓人。还有一个月才到中秋,家里的丫头和下人们便开始议论着中秋的月饼和灯会。
玉琪每次从厨房回来,总会绘声绘色地讲着,于是墨心云的心也跟着开始盼望,一年一度的中秋灯会,还有自己第一次在齐家的中秋节。
不过在期待着之前,墨心云心里却惦记着另外一件事情。
第11章 租个瓷窑()
在齐向天离开的日子里,墨辰林采买的时候到过苏城一趟,抽空的时候姐弟两个见了个面。
墨辰林说李竹捎过去的钱收到了,确实解了墨家的燃眉之急,可是毕竟因为瓷窑坍塌,一时间那没法子完成那一单子生意,墨家的信誉也受了影响,好在那主顾知道这是天灾,也就没有逼迫墨家,可是这让原本就在走下坡路的墨家,更加雪上添霜。
那一日两姐弟见面后,墨心云回到齐家,找遍了齐家书房里的古书,才知道,从磁石瓷土的采集,到粉碎,到淘洗,到制作都需要精细,而入窑后
的釉彩成色,则需要看烧制时期的窑工掌握温度的手艺,当然也要看天意。
相传,有窑工因为无意中烧的“龙凤呈祥”模样的釉彩,而四下逃散,只恐皇上下令在烧制一样的瓷器。而自己在古籍上所找寻出来的釉彩秘方,需要实践才能证实,是否可用!
前几日,墨心云曾经和李伯、刘掌柜打听过,城西郊外确实有那么几个小型瓷窑,但是这几个瓷窑平日里只是烧制农家用的一些瓷碗之类,并没有什么大的生意,所以考虑再三,墨心云决定去试试,说不得自己花上一笔银子,就可以用上一段时间。
这一日,墨心云领着玉琪和李竹出了齐府一路往城西去。
记忆中的苏城似乎还是老样子,没有半点变化,这主街上的各式各样的叫卖声一直延续到了城门。
出了城门,走了片刻总算是到了李伯和刘掌柜说的那几个小型瓷窑。
其实说不得这是个瓷窑,因为零零散散的加起来也有那么十几户人家,家家都是依着小山而建,屋子在前,中间一个空地,搭着棚子蹲放了一堆柴火,偶尔凌乱的还有不成形的土胚,靠着山,则是借着小山的坡度,简单的砌成了一个个馒头窑。
难怪只是烧制一些家常瓷器,要知道就一个馒头窑来说,能烧制的也就不过百余个,不像是墨家的龙窑,那一窑出来几乎都是好几千。更别提成器成釉的概率问题。
还没走远,便看到一个孩子从旁边一个屋子里的路跑出来,也不看前方有没有人,冷不丁的便一头撞在了墨心云的身上,手上一点碎银子掉在了地上。
“你这小子,怎么乱撞人。”李竹见这孩子从地上捡起银子也不道歉就直接跑了,忍不住揪着他衣服拉了回来。
“我刚换的救命钱”这孩子泥鳅似的在李竹手底下扭了几下,一溜烟跑了出去,说话的声音似乎都带着些鼻腔。
救命?
墨心云拉住还看着孩子跑远的李竹,皱着眉头往刚才孩子出来的屋子里跑去。
匡
还没进院子们,便听到里屋一个东西甩在地上的声音。
也顾不得是否主人同意,墨心云一行三人赶忙进了里屋。
可能因为这后面是瓷窑,所以屋子里也有着不少的尘土,而那简陋的床上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人半倒在床边不停的咳嗽。
“咳,咳”
墨心云连忙几步上前,将倒在地上的碗捡起来,在茶壶中倒上水稍微洗了洗后,重新倒上一碗水递在老人面前。
一旁的玉琪和李竹则是将窗子都打了半开,又简单的收拾着乱七八糟的屋子。
“几位贵人,别别忙活”
缓过劲来的老人赶忙半抬着自己那粗糙的手,让玉琪和李竹停下。
“咳咳”
“老人家怎么没找个郎中看看?”玉琪看着墨心云的神情,也猜的出自家小姐想要问的话。
又喝了一口水,老人家总算是彻底的缓过劲来,一双略微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疲惫的光:“刚才六子撞到几位贵人了?”
“六子?你说的是那个跑出去的小子?”
“真对不住了,六子莽撞,撞了几位贵人咳咳”还不曾说完老人又是一阵咳嗽:“老头子姓孙,你们叫我孙老爹就成,这病呀是个老毛病,烧窑落下的,这几日六子上集市卖掉了瓷碗,这才换了些银子,就急匆匆的去找大夫去了,这孩子孝顺呀”
几人一边看着这土墙土院,一边和孙老爹搭着话,才知道孙老爹家的儿子也是个窑工,去了云城讨生活,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趟,而孙老爹因为年事已高加上咳嗽一直不见好,才和孙子六子回到这老家,偶尔烧一窑农家瓷碗什么的换些银两过日子。
不知道为何,墨心云心里突然就有个想法,自己来这里原本就是要寻一个瓷窑的,如今这村子里合着也看不见几人,遇到这孙老爹,也算是有些缘分,孙老爹和那六子也算是个老实人,如果愿意给自己租下这瓷窑,这孙老爹也有个收入,自己也懒得去找。将自己的意思比划着给孙老爹,加上玉琪一旁解释,孙老爹也算是弄明白。
“租这瓷窑?”
孙老爹听到玉琪的话,有些蒙的看着墨心云,脑子里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大家的小姐租一个瓷窑能做些什么。
墨心云点点头,确定的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租这到没关系,反正我最近也用不上,就是这烧窑,小姐你,却是有些”
看着眼前一身干干净净衣裳的墨心云,孙老爹面露难色。
“孙老爹,反正你这瓷窑闲着也是闲着,我家小姐又确实有不得不用的苦衷”玉琪见孙老爹不担心这租金心里也是一喜,连忙顺着孙老爹的话说:“所以呀,我们就这么定了。”
墨心云见玉琪把自己的话说出来了,也就示意让李竹把租金给孙老爹递上。
孙老爹拿着银子,连忙摆手:“这租金要不了这么多的”
墨心云压住孙老爹递回来的钱袋子,比划着,怎么也不肯收回这租金,要知道穷人难,而且后面烧窑,指不定还需要眼前这个老窑工帮忙照应,这些钱不如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