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方才那句话说的很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属于我的,哪怕我倾尽一切,也不会得手。
与其彼此痛苦不快乐,也许放手成全也是一种解脱。”
心负荷超重已久,放手是对心得释然。
“雪城!”胭脂感动得不能自已,深深的凝视男人如玉的容颜:“谢谢你。”
雪城一怔,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谢我做什么?”
其实他远不及表面看起来的那般大度。
不过是想看不得你不快乐罢了。
胭脂攥紧了酒壶:“谢谢你的成全,谢谢你的放手。谢谢你一如既往的支持,不求回报的付出。
容忍我偶尔的小任性,包容我所有缺点。。。。。。总之,千言万语都汇聚成一句:谢谢你。”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谈何谢字。”
雪城强颜欢笑的脸看过来:“不如你和我讲一讲你们那个世界吧?我倒是很好奇。”
“好呀!”
胭脂像打开话匣子,将二十一世纪的新奇全都讲了出来。
不断会传来雪城惊讶的声音:“飞机?比鸟都大?”
“火箭?坦克?。。。。。。”像打开新世纪大门,临了,雪城感叹一句:“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若是有机会,我都想亲自去看一看。”
“好啊。到时候你来,我做东,带你吃大餐,喝那个会冒泡泡的跳蚤水。。。。。。”雪城管汽水叫会冒泡泡的跳蚤水。
因为他听了胭脂形容,觉得喉咙有跳蚤在抓。
美其名曰:跳蚤水。
“是不是听得春心萌动,恨不得立刻就去?”
雪城点点头,确实抓心挠肺的:“很想去,可是去不了。
因为那不是我的世界,我与它格格不入,更不能打破空间平衡,如果贸然去了,说不定会改变一些既定好的命运轨迹。”
倘若改变她的命运,惩罚的后果。。。。。。雪城连想都不敢想。
似乎看穿雪城的忧虑,胭脂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你看,月亮隐没了!”胭脂指着那一轮渐名渐暗的光晕:“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雪城不禁喃喃自语,眼神梭的一亮,堪比那月色惊人:“对啊,只要你能好好活着,无论在哪个地方,我也就心安了。”
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才能去做自己想做哪怕是不尽人意的事儿,不是吗?
第1413章 调教9()
“那么凰荼呢,你舍得吗?”就在胭脂舒心一笑时,蓦然听到这两个字,像是将她所有的防线都轰碎。
她的坚强一下子溃不成军。
怔了怔,扬手,灌完最后的半壶酒,用辛辣酒精麻痹痛苦的神经。
脑海中划过一排排歌词,非常身临其境的契合。
“愿乘风归去来兮,繁华片片落满地,流沙褪尽,我依然在等你。
愿随你走遍天际,云卷之后又云起,你的沿途从此不见我顾忌。
愿乘风归去来兮,层层相思落满地,卷起珠帘,唯有一袭青衣。
梦一场江南烟雨,无愁亦无需惦记,一夜清欢,谁在旁白首共齐。”
一切难解无奈都在里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纵使红尘万千,繁华落幕后,一切都化作尘埃!”
越是贪恋,越是求而不得,人应该学会放下。
放手即是成全别人,亦是成全自己。
懂你的人,无需言明,他亦懂。
环境一时间有些压抑,像死水在深潭里发酵,胭脂趁着酒精上头,壮着神经道:“不如我们去皇宫盗玉玺吧!”
雪城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询问:“是你喝高了,还是我幻听了?”
胭脂脸蛋染得绯红,恰好这时月亮再次突出重围,映在她精致的脸颊,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雪城眼神闪了闪,略慌乱的避开视线。
胭脂自然没看到。
“我没喝高,你也没幻听。”理直气壮的口吻:“夜黑风高适合干坏事儿。”
雪城:“。。。。。。”
“雌雄双煞,你觉得怎么样?”
雪城:“什么?”
胭脂翻了一个白眼:“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叫雌雄双煞,听起来是不是很威风?”
雪城:“你来真的?”
“不来真的,你当我开玩笑么?”胭脂谆谆善诱:“活这么大,还没进皇宫偷过东西,想起来都刺激。
你说呢?”
雪城扶额:“。。。。。。我能说这个想法简直糟糕透了?有选择拒绝的权利吗?”
“不能!”胭脂斩钉截铁的打回去。
“怎么,你怕了?”末了,她激将道:“想不到你也会怕,哼,代表你们狼族鄙视你!”
雪城表情极具变化,像被人踩了一脚:“都说了,我不是狼族,我是血脉正统高贵的上古神兽,别那我跟低贱的狼族相提并论。”
“还有,激将法对我没用,你放弃吧!”
懒得跟他计较这么一个无聊话题,胭脂眸波扭转了一下:“你确定不去?这么好玩,这么刺激,你不去可别后悔?”
胭脂像诱拐小孩儿的人贩子,要是手里有根棒棒糖,就更像了。
禁不住胭脂的无所不用其极的祈求,雪城最终还是点头应了。
入夜,静若孔明,打更的都提前回去睡觉了,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皇宫巍峨壮丽的上方划出弧线。
伫立在冷宫的房顶上,等一刻钟后守卫的更替换班。
雪城问:“怎么想到取这个名字?”雌雄双煞,听起来倒赏心悦耳,好像他们有什么似的。
实质上,他们并没有什么。
第1414章 调教10()
“霸气啊!你难道不觉得吗?”
雪城汗颜,就知道,她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做事全凭一时兴起,连夜探皇宫盗取玉玺都能想到,就知脑子构造绝对和常人不一样。
反观胭脂,这种偷鸡摸狗之事儿绝对信手拈来,老油条一个,做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啊!
不是专业更甚专业。
你看她娴熟的技巧,隐匿的手法,窥探的行为,哪一样生疏了?
雪城觉得,契约这样一个毫无节操的女人,他血亏。
当初怎么就和她契约了呢?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雪城脑电波中,百思不得其解。
任他绞尽脑汁,脑细胞杀死千千万万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当时肯定是脑抽了。”
想他血统高贵堂堂一个上古神兽,竟然再次沦落至梁上君子的地步,想死的心都有了。
底线被严重的踩碎。
凰荼内心是崩溃的,不禁幽幽朝那方正观察入微的女人望去。
目光太幽怨,胭脂想忽略都不可能。
挑眉问:“一副欲求不满的眼神看着我做什么?”
欲求不满?雪城绝倒。
下意识反驳:“谁欲求不满了?啥眼神啊,我这是幽怨,幽怨你懂不懂啊?”
“哦,幽怨啊!”胭脂戏精上身,倏然勾勒出一抹情深意切宛若被背叛的怨恨来,就这么直勾勾盯着雪城。
雪城她盯的毛骨悚然,抖了抖汗毛:“你干嘛一副看负心汉的目光看我?”
很吓人好不好?
关键是,搞的他好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儿似的,无端愧疚。
但事实上,他一脸懵逼,完全鬼使神差。
胭脂也不说话,眼神幽怨又愤懑,似控诉,似怅然,像被男人背叛后万念俱灰的女人,何处染尘埃。
像被指着的负心汉,胭脂用眼神凌迟雪城,她盯多久,雪城就煎熬多久。
足足一刻钟,雪城的皮都似被刮了一层。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敢招惹她,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女子。
御书房的守卫即将换班,两人迅速掠去。
就在两队守卫交换错开那一瞬,她和雪城鬼魅的身影嗖的一下从大门窜进去。
门哐当一声被守卫关闭,他们换班时会巡查一遍御书房内部,就是那个时机,两人趁虚而入。
胭脂轻车熟路来到龙椅前,雕刻着金色龙吟的龙椅彰显霸气。
拍戏的时候,道具组为了逼真做了一把龙椅,够霸气了吧。
可和面前这把货真价实的龙椅一比,相形见绌,差距骤显。
翻身一躺,那种感觉,爽歪歪。
落在雪城眼里,就像个乡巴佬一样,不禁嗤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