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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势不可挡的侵袭,以为就能逼她就范?
胭脂眸色加深。
倏然,像暴怒的小兽凶狠一口咬上他的肌肉。
她选的位置快很准,是裸露锁骨的地方,皮肤脆弱,疼痛会加剧。
直到口腔蔓延出腥热的味道,弥漫散不去。
可腰上的手仅仅只是顿了一下,怔默她突如其来的行为。
大掌猛然一个加力,像藤蔓一样紧紧箍住她想逃离的急切。
喉咙处的腥热比硫酸还腐蚀,灼痛漫涌。
她分明听到头顶一声闷哼,可这人是不知道疼还是对自己钢铁般坚硬的肌肤自信?
他都不会痛的吗?
两个人相依相偎,暗自较劲儿。
他越是表现出波澜不惊,她越是痛下狠口。
口腔里充斥着他血肉的味道,竟觉得反感。
那股味道在心口聚集,让她徒生出一种力不从心的晦涩。
恨不得冲撞出来。
莫名的晦涩排山倒海的涌上心头,她觉得眼睛涩涩的,好委屈,好想哭。
从来没有比此刻的无力狂风骤雨般将她淹没。
酸涩愈发抑制不住。
“哇!”潮湿的眸顷刻间如毁天灭地,世界末日降临的发泄。
凰荼还沉浸在片刻的美好里,贪念的呼吸着掺杂着她身体的气息,眼里迷醉,像吸毒不可救药的瘾君子。
锁骨上的疼意根本不值一提。
只觉得怀里小兽在挠痒痒一样,丝丝酥麻窜入肺腑,那种饮鸩止渴的快乐。
当他深深陷入她为他编织的囚牢不可自拔时,就听见嚎啕声如大雨倾盆砸下。
锁骨处的伤被淋上盐水,疼痛蔓延到心脏,片刻的痉挛。
像被人捅了一刀。
埋在怀里的女人,哭的声嘶力竭,宛若要将身体所有的泪水都哭竭。
那么痛苦、无助、悲伤。
像锥子撬开他的心脏,翻来覆去的绞。
他顿时觉得天崩地裂都不如她的哭声让他心慌。
从来生杀予夺生命连眼都不眨一下的强者,竟惊慌的不知所措起来。
手忙脚乱的不知该如何安慰,要做什么、说什么话才能止住她崩裂的哭泣。
大掌不知何时滑到背部,不轻不重,一下一下拍打着安抚的旋律。
那哭声让原本狂暴的野兽都变得安宁下来,猩红嗜血的眸色渐渐消失殆尽。
莫可名状的哀伤荼毒着他海蓝色的视线。
不声不响的安抚让怀中的哭泣声陡然加大,比催化剂还迅猛。
凰荼心疼的凝视怀里小兽般撕心裂肺嚎哭的女人,他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手上的节拍更加温柔。
溺毙的呼吸又无力又忧伤,沉重打在女人发顶。
怀里,很快濡湿一片,滚烫的湿热让他身子僵硬的痉挛。
夜那么漫长,哭声那么凄凉,谁的眸深情又忧伤,谁的心千疮百孔到流血流脓。
第1240章 元气大伤68()
让你手下看到你对一个女人死缠烂打,你丢不丢人?”
“我不在乎。”
“啥?”
“命都可以不要,还怕丢人?”
抑制住躁乱的波澜,她无奈的道:“我怕,行了吧!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别来招惹我了?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
胭脂被磨得创剧痛深,不想再和他继续纠缠下去了。
他扯了扯苦涩的唇:“是你招惹的我!”
胭脂没听清:“啊?”
“我也想放你离开,可是。。。。。。”他痛苦的生不如死:“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离开你,我的世界都塌了。”
胭脂故意冷漠的说:“那与我何干?我何罪之有?凭什么你的世界塌了,就得拉我给你陪葬?
你不觉得这根本不公平吗?”
难道你要下地狱,我就得陪你下地狱?
凭什么?
“。。。。。。我没想让你受苦。”
“可你的所作所为,无不是拉我跌入痛苦深渊。”
“我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一不做二不休,胭脂索性跟他摊开一切。
她咬咬牙,悲愤道:“我和你早就在千年前就已经一刀两断了,你难道忘了是谁伤我遍体鳞伤?
当初你可以为你所谓的道义,为你伟大的救世苍生,为你所爱的人,一而再再而三伤我至深。
难道你以为我是木头,不懂情爱,不懂怨恨,任你对我做尽伤害,我还能不计前嫌跟你再续前缘?
凰荼,是你太自信,还是你觉得所有人都活该被你伤害,然后还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等你?
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我也不是慈善的人,任你予取予夺,还无动于衷。
我也会反抗、我也会怨恨,我甚至也会动想杀人的心思。
你知道吗,在你和蝶衣大婚前,在我被困在幻灵梦境,被痛不欲生的折磨时,我都没有动摇过不爱你的念头。
我以前是爱过你的啊!”
她说的是爱过,爱过二字,便是对前尘往事的告别。
那场只开花未结果的爱情,是彼此心头卡的一根肉刺,拔掉血流如注的痛,不拔会隐隐作痛,无时无刻都在隐痛。
“当时的我也是身不由己。”他隐晦的声音沙哑钝痛,哪怕他知道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
无论如何,他抛弃她、放弃她、伤害她,都是确凿的事实。
根深蒂固的烙印下是腐肉流脓的创伤。
“身不由已你就可以伤害一个深爱你的女人?”胭脂讥诮撩唇:“难道你不知道一个成语叫做:覆水难收吗?”
男人如玉的脸刹那间如颓废的惨白。
“世界上有多少人身不由己?那又怎么样呢?伤害已经酿成,就算好了伤疤忘了疼,那痛苦的疤痕却是抹不掉的!”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大气的人,我做不到原谅,我甚至睚眦必报,有时候会阴暗的想,报复回去,我想让你也尝试一遍我所受的痛苦。
当时这股邪恶的火近乎把我烧的走火入魔,若不是枯叶不厌其烦的开解我,让我才不至于万劫不复。
第1241章 元气大伤69()
我想,我肯定已经和你一样,堕入魔道。
不对,是早就同归于尽了。
我本就是个疯狂的人,几近偏执,对伤害我的人,从不手下留情。
所以,你该谢谢枯叶,若不是他解救了我,你也许早就是手下的亡魂了。”
不知为何,心里越发的不安,凰荼镬住她的脸,偏执的道:“你可以恨我,你若是想要我的命,我可以给你。”
他怕就怕她对他的恨都消遣了,连恨都没有了,那他在她心中——他恐慌的不安,不敢想象。
惧怕攫取了他的强韧。
“我不恨你。”胭脂被迫对视,“重活一次,我就告诉自己过去与而言不过是噩梦一场,我既然醒过来了,就不会让自己被噩梦控制。
我选择忘记你,同理,我就不会恨你。
恨一个陌生人有意思么?”
她只想和他桥归桥路归路,做陌生人。
这些,她不敢说,当看到他眼底飓风般的暴戾时,她惊惧的不敢再激怒他。
他的暴戾像要吃人的食人魔。
充斥的恐惧压来。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所以,你连恨我都不愿了么?”狂傲的他,像被拔掉浑身鳞甲,血口流出汩汩的痛。
“难道你希望我恨你?”胭脂脸色闪过一抹不可置信:“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生活,恨你已经消耗我所有力气,我没有力气在恨你了。
凰荼,放我离开吧,我们可以做朋友,实在不行,陌生人也行,各自安好。”
“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胭脂。”猛地被抱进怀里,他的头枕着她肩胛窝,沉闷的声音变得一处即碎。
倏然,有温热的液体囚湿她的肩头,极致的温度,烫疼了她。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他抱紧了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活命的浮萍:“没了你,我如何活?
与其行尸走肉的活着,还不如你杀了我。”
心口莫名一窒,针扎般的疼。
“我们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胭脂也忍不住湿了眼眶,任泪水从脸颊划过忧伤的弧度。
那么无力。
“如果,当初我没有认识你,如果我选择的是温子然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了?”
“不!”他急促的打断,“我很庆幸自己认识你,若是可以重来一次,我依然希望认识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