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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应该是分居的状态,而且石苏还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昨天接到陆则川的电话以后,石苏便准备将颜舒月的包包还有外套暂且收进失物招领柜台。
谁知她的外套一入进手心里,鼻间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弥散不去。
突然想起颜舒月跌倒在怀里,软绵绵的身体,也是这种香味,极细的腰,裸露的后背,摸在手心里,滑嫩的手感,还有扬起下巴时,楚楚可怜的眼神。
哭得人心里都酥了。
等到察觉的时候,石苏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将颜舒月的包包和外套都带回了家里。
他的脑海里都是对自己的控诉——
混蛋啊,为什么会对兄弟的老婆有感觉?
这是人干的事吗?
没有听说过朋友妻不可欺?
怎么可以有这种荒谬的念头!
混蛋混蛋混蛋
石苏想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天涯何处无芳草,微信里面还有众多以前勾搭过的美女,等着他来约。
正准备打开微信,颜舒月包里的手机响了,石苏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要看里面的内容,只想看看是不是颜舒月亲自打给自己的电话,他好让她安心一下。
谁知拿进手里,界面显示是一个叫楚医生的人打来的电话。
不一会儿,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石苏顺势又看到通知上面显示的最新消息——
楚医生:地点和时间都定好了。
楚医生:后天晚上你有空吗,正好我休息。
楚医生:如果觉得不方便,再告诉我。
石苏古怪地看着这几条信息,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难道,其实,颜舒月和陆则川两个人的关系很紧张,已经紧张到出现第三者的地步?
这个手机绝对不能给员工亲自送过来,交到别人的手里,他不放心。
李婶过来,为颜舒月也已经斟好一杯茶,还顺带问一下颜舒月,早饭要吃什么。
颜舒月回答:“李婶,我还想吃你之前煮的汤面,里面多撒点小葱花。”
李婶点点头:“好呢。”又转眸看向一直在暗中打量,眼珠子好像都要黏在颜舒月身上的石苏,态度立即转变,口气变得生硬了许多,“这位先生,你吃过早饭了没?如果没吃过,我顺带也煮一碗你的面。”
石苏赶紧摆摆手:“不,不用了,我吃过了。”
“那个什么,”他喉结上下滚动一阵,噎了噎,才说,“嫂子,你方便吗,方便的话,我们能不能找个独处的地方聊聊?”
颜舒月才悠悠将交叠的长腿放下,起身的时候没站稳,明明穿了平底拖,是粉嘟嘟的羽毛鞋,脚腕好像不小心扭了一下,颜舒月轻呼一声:“呀。”如同一道娇喘,继而又撩得他心神荡漾起来。
石苏赶紧快步一走,坚实有力的胳膊刚刚伸出,颜舒月两手的指腹从他的胸膛里擦过,他浑身一僵,娇娇软软的身子已经跌进他的怀里。
他还是不敢抱着她,以防她以为他在揩油,两只手尴尬地伸在半空中,伸得很高。
一时间,两人都是无言,她松软的头发,擦在他的胸膛之上,好像在故意挑逗他似的,擦得他一阵心虚和痒痒。
石苏都快不能呼吸了,他的心跳已经卡在了嗓子眼。颜舒月的声音,就和她的身子一样娇,一样软:“谢谢你啊。”
“叮——”的一声,系统提示石苏的心动值上涨了,目前从20涨到40的地步。
系统君无语:宿主,你不是说,不打算攻略石苏的吗?
颜舒月表示无奈:我也不想的啊,可是我没法制止他心里蠢蠢欲动的欲望。
系统君:呃,好像是不能怪你。
石苏粗着一只脖子,把头仰得高高的,就怕下巴也不规矩地碰到她松软的头发,现在他的身体上下都像触到了雷区,哪里都不敢轻举妄动。
吞咽了一下口水,正要开口说话,老颜家的门口突然响起了门铃声,有人在外面说话:“李婶,月月姐,你们在家吗?方便的话,我可以来蹭个饭吗?”
025修罗场前夕()
一道年轻的声音顿然在门外响起。
石苏蓦然回想起昨天晚上;在自家海德酒店的时候;也是这么扶住颜舒月。
昨天是想问她怎么回事;今天是怕她摔倒;但结局就是被陆则川抓个正着。
惨痛的教训让他立即浑身一僵;将颜舒月从怀里轻轻地推开。
颜舒月马上摔回沙发里面。
颜舒月:“”
发现自己的行为很冒失;石苏僵着的一张脸;又慢慢转过来看她,马上道歉:“对不起,嫂子;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就是”真的太紧张了。
他昨天都要以为自己的鼻骨断了,被陆则川痛揍的地方;一个小时之内鼻血都没能止住。
但凡想到颜舒月眼神迷离;眼角挂着晶莹泪珠,却不经意间以现出来的楚楚可怜;勾着魂的样子撩得受了刺激;鼻血再度飙出来。
家里的保姆看到以后;还以为他最近补品吃得太多了。
为此石苏被爷爷叫到书房里训话;让他少在外面花天酒地;少把心思栽在女人的身上。
他也不想把心思栽在女人的身上;还是朋友的老婆身上。
石苏捂着鼻子,感觉那里又要流鼻血了。
门口又被人按了两下门铃,大概是没得到回应;奚夏继而微曲了指骨;在门上叩响几声。
李婶才从厨房里走出来,忙着在围裙上面擦手。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颜舒月姿势夸张地倒在沙发里,石苏则尴尬地站在她附近,往后退的时候,茶几不小心磕到他的小腿肚,疼得他捂着腿腹,蹲在地上直抽抽。
李婶略微古怪地看了他们两眼,没说什么,嘴里念着:“来了来了。”前去门口开门。
奚夏一张阳光灿烂的面孔,登时出现在她的脸前,今天的他依然穿得比较帅气,墨绿色的薄款冲锋衣,黑色的八分裤,一双爆款贝壳头小白鞋。
在李婶的眼里,奚夏这孩子可能是一个人住久了,比较独立自主,又很擅长打扮,五官精致,生得极是讨人喜欢。就是不知道怎么养成了一种喜欢来人家家里蹭饭,但是每次都没真的蹭到,突然就说有事要走的习惯。
李婶当然还是欢迎他进来,马上闪了身,站到一边。
奚夏也才通过洞开的大门,慢慢走进玄关里。
正要把脚上的小白鞋脱下,一眼看到了客厅里正坐着的颜舒月,然后她的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着浮夸花衬衫,眉眼秀气的男人。
奚夏的身子立马僵了。
石苏看到这一幕,玄关处投来的,甚至可以说是逼视过来的目光,他不明状况地瞄了一眼颜舒月。
颜舒月也就站起来,脑海里传来系统君惊叹的声音:宿主,这下有好戏看了,你究竟要安抚哪一边!
颜舒月倒是没有立即回复它。
漂亮的眼眸轻轻一眨,对着玄关的方向,和奚夏介绍道:“小夏,这位是海德酒店的员工,今天替我送忘记带回家的衣服和包包。”
至于对着石苏这边,没有再介绍了。
听到她的说辞以后,奚夏莫名舒坦了一些,可能是身为颜舒月青梅竹马的他,更加受到了重视。
而另一边的石苏,心里狠狠地纳闷一下——员、员工?
虽然他也算是自家酒店的一员,但被如此直白赤/裸地贴上“员工”标签,再没有其他的身份,石苏莫名觉得心里一酸。
可颜舒月又没有说错什么。
他甚至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啊。
换好鞋子以后,奚夏就走进来,闻到厨房里传来的一阵阵香味,唇边挂着笑意:“李婶,你煮了面?不会正好知道我要来吧?”
李婶:“”
这一次,他说什么都不会走了。
奚夏的眼睛一直盯着石苏看,表面上看一派和谐,那眼神当中,却暗藏着波涛汹涌。
同是男人,石苏不可能看不出奚夏的意图,只是手机还没完全还给颜舒月,他还想问问颜舒月关于婚姻、关于情感的问题,没准他真的可以帮助她。
呸呸呸!
怎么能够有这种不道德的想法。
他是单纯的想帮助她,并不是真的有那种胡思乱想。
等等,胡思乱想是哪种想?
奚夏不知道石苏在想什么,只是以一个男人独到的眼光,他觉得这小子意图不轨。
迈着脚步,他兀自走到颜舒月的身边,清瘦的身影突然在她的面前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