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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被陆凡吼了一声，谢天明才回过神，嘴上应了一声就从管道口跳了下去，陆凡紧随其后。
等两人重新回到杂物间，发现赵正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正在地上哀嚎。
陆凡不屑地撇了下嘴，就这还警校精英呢，不就是迷了眼吗，叫的跟杀猪似的。
“赵正，你没事吧？”谢天明下去以后赶紧去扶赵正，虽然自己的老朋友行为确实挺反常，可是，说到底，他毕竟是自己朋友。
“滚开！”谢天明一出声，赵正就知道是谢天明，可是他却一把甩开谢天明伸过来的手，愤怒地喊道：“谢天明，你跑到我家里来做什么？”
谢天明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是因为陆凡怀疑赵正，所以自己才带他来的这样的话。
“赵先生，栽赃谢天明的事情，其实是你做的吧？”陆凡看着赵正的惨象，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怜悯。
“你！你血口喷人！”赵正听到陆凡的话，突然变的心虚起来。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陆凡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还有那个纸人，是刑天送你的吧？”
“不，不是，我不认识你说的刑天刑地的，我也没有栽赃谢天明。”赵正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声，接着又色厉内荏地喊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本来是跟我没关系，不过既然我接了谢天明的委托，肯定就要负责到底的。”陆凡轻笑了一下：“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包里还有一瓶读心散，只要喂给人吃下以后，绝对问什么说什么，丝毫不会隐瞒，怎么样要试试吗？”
“什么读心散，哪有那种古怪的东西？你别想骗我！”赵正虽然嘴上说着不信，心里去不停的敲着小鼓，像陆凡他们这样的修士，保不齐还真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和送自己纸人的红袍道士一样。
开始道人说那纸人能活过来的时候，自己也不相信，可是当自己滴了血在上面，那纸人就真的活了过来，赵正这才知道，大千世界，真的是无奇不有。
陆凡肯定是没有什么读心散的，只是看赵正这么古怪还有那个可以活过来的草人，心中认定赵正肯定是有问题，所以才撒谎吓唬他一下。
“你不知道的东西可多着呢！”陆凡不动声色伸手就向包里摸索：“不过我先说好了，这读心散可不只能让人说实话，而且，吃完以后，身体里面会生出无数的小虫，肉眼看不见的那种，他们会从你身上的所有有孔的地方钻出来。”
“不停的叮啊，不停的咬，你会觉得奇痒无比，发了疯一样不停的抓啊，不停的挠，到最后浑身上下连一点好肉也没有，一撕就是一大片皮肤，唉，惨不忍睹啊。”
陆凡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幸好现在的赵正看不到。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没有证据”赵正仿佛现在就已经看到了服下读心散后自己的惨象，蜷在墙角瑟瑟发抖。
“我又不是警察，做事不用讲证据，怀疑就够了！快说，你为什么要嫁祸谢天明！”
“因为，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赵正突然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再也没了半分软弱。
陆凡和谢天明听到赵正这么说也有点懵，陆凡还以为是刑天指使他做这些事儿的，没想到自己居然又猜错了。谢天明更是如此他不知道自己认识多年的朋友，为何突然对自己有了这么大的恨意。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谢天明听到赵正这么说，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就窜了起来：“我他妈一直拿你当兄弟，从认识你开始我可有过一次对不起你的？”
赵正现在也完全卸下了伪装：“你拿我当兄弟？去尼玛的吧，从老子认识你开始就一直活在你的阴影里，那一届本来老子才是最优秀的，就是因为你这个傻逼，老子只能当万年老二！老子心里喜欢了多久的女神，也他妈被你抢走了！”
“好不容易熬到毕业，工作的时候又和你一起到了警局，这还不算完，明明是一起进的警局，你能副队长，我他妈就只能给你当跑腿的小弟？老子忍你很久了，忍的老子自己都以为已经习惯了！”
现在换陆凡站在一旁看这对昔日的好友撕逼了。
这谢天明不厚道啊，以前居然还抢过朋友的女朋友？再说了，他和郭振东只是竞争关系，俩人都那么苦大仇深的，这名叫赵正的兄弟是完全活在他的阴影下了，而且还是活了好多年，怪不得现在看起来都要疯了。
“你放屁！什么叫我抢了你的女神？你又没跟我说过你喜欢她我怎么知道！再说工作，咱俩谁提副队不一样，工资又差不多，你至于对我有这么大怨念？”谢天明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事情又不是完全怪自己，就算是自己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也不该让赵正恨自己恨成这样啊。
“怨念？这词用的好！我他妈简直恨你入骨！所以一杀完毒贩，我就劝你赶紧躲起来，只要你一躲，就是没罪也他妈变有罪了！”
“可笑你这个傻逼还以为老子是在帮你，老子恨不得拖着你下地狱！你知道你在外面狼狈逃窜的这些天我过的有多开心么？我他妈活了二十多年，这才知道什么叫生活！我不在乎什么正队长副队长的，我只要你谢天明倒霉，只要你倒霉我就开心了，哈哈哈。”
“那红袍道士说的没错，果然只有坑了你老子才能开心，才能快活！”
赵正现在已经有些疯疯癫癫了，陆凡听他说起红袍道士，马上开口问他：“你说的是刑天吗？”
“老子不知道他是谁，那纸人也确实是他给我的，说可以用那张纸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谢天明的配枪搞过来，老子本来还不信，结果滴血以后发现竟然是真的，还真他妈神奇。”
“还有你，陆凡，你这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杂种，你要不出来横插一脚，这谢天明已经被老子玩死了！就是你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诅咒你，诅咒你就算死了，都不会在这个世界上有一寸埋骨之地！”
陆凡对于赵正的诅咒毫不在意，死的时候自己应该已经回到原本生活的世界了，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埋骨之地，我才不在乎嘞。
“谢天明，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吗？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就是被老子坑了！”
“惊不惊喜？开不开心？哈哈哈哈，你不是想洗刷罪名么？老子偏偏不让你如意，我就是死，也要把这屎盆子扣在你身上！老子就想让你这么憋屈地过完下半辈子，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永远也见不了光！”说完，赵正就想咬舌自尽。
陆凡看他神情不对，飞起一脚踢在了赵正的脑袋上，赵正的头往后一仰，撞上了杂物间的墙，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卧槽，不会死了吧！陆凡一看赵正一动不动，都后悔死了，其实陆凡早就知道咬舌头是不能把自己咬死的，但是这一脚上去，赵正会不会撞死，他心里就没底了。
想到这里陆凡赶紧试探他还有没有呼吸，等发现赵正只是晕过去了以后，才长长出了口气，还好，还好，这趟委托，钱还没见着呢，再背上一条人命，自己可就真的亏大了。
谢天明看赵正这恨自己入骨的模样，指望他自首怕是很难了，赵正说的没错，只要他不自首，以后的谢天明就真的只能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四处流窜了。
陆凡对这种铁了心要拉别人下水的疯子也没办法，反正自己真的尽力了，这工作真的也是进行不下去了，还是干脆回因果之屋请教白夜好了。
两人也没管昏死在地上的赵正，匆匆收拾了下屋子，就要出去。
谁知刚打开门，陆凡就看到了一个自己现在非常不想看到的人。
“嗨，有意思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呀。”刑天依旧是那身大红色的道袍，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高人？”谢天明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道士正是让自己去因果之屋求救的道士，惊喜地打着招呼。
陆凡都郁闷死了，这谢天明是不是脑子有坑啊，现在还看不出来是刑天伙同赵正一起坑他？要不一介凡人的赵正哪里来的能活过来的纸人这种邪门的东西。
陆凡不动声色地把谢天明拉到自己身后，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是啊，又见面了啊，老家伙。”
“哎，老家伙？有意思，哈哈哈哈，还从没有人这么叫过我呢。”对于陆凡这么称呼他，他还挺开心的：“我还以为是白夜小姐亲自过来呢，没想到居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