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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两条腿情不自禁的摩擦着,显然她正在竭力反抗着什么,但是她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甲望着乙,看到乙投来的羞涩和求助的目光;乙也从甲眼中看到恐惧和无奈,甚至还有几分乞求。突然乙站了起来,冲向厕所,曾清怀也猛然抬起头,一脸的惊愕!
甲从曾清怀的目光中看到了愤怒、兴奋、羞愧和害怕,这几种孑然不同的表情迅速地在曾清怀的脸上一一浮现,其怪异让甲立即肯定他被火车上的鬼附身了!
然而曾清怀的脸马上露出一个微笑,一抬手,把矿泉水瓶子打翻了,水正洒在小包裹里,不知里面装得是什么,发出滋滋得响声。“哎哟!”曾清怀赶紧把瓶子扶好,又拿起包裹,道:“对不起,这里面装得是什么?不会弄坏吧?”
中年人赶紧接(抢)过包裹,道:“没事,没事。一些没用的东西。”
“还是打开看看吧,万一弄坏了呢?”甲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傻?难道真要赔钱才罢休吗?”
霍雪被惊醒,迷迷糊糊的问道:“怎么拉?”
曾清怀冲她笑道:“睡你的吧。”
中年人赶紧把包裹放好,脸色有点发白。曾清怀冷笑一下,不再说话,把宝玉放好后,就冲着窗户发呆。
中年人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提起包刚想走,曾清怀头也没回说道:“干么去?”
中年人结结巴巴道:“没,什么,我去,厕,所。”
“记得回来啊,别走丢了。”
“哎。”中年人把包放下,又坐了下去。他现在动都不敢动。
这时乙从过道上走过来,眼睛还有点红红地。甲在她坐下时,小心地问道:“你没事吧?”乙冲她勉强笑了笑,道“谢谢。”两人虽然只是说了一句,却都明白了,这就是女人之间地默契。她俩几乎同时向霍雪望去,霍雪却睡得正香,两人都觉得不解,继而便是得意,不过谁也没有表现出来。曾清怀正好抬起头来,目光与她们一碰,便转向了霍雪。两人被曾清怀的目光扫过,都觉得心跳为之一滞,这种毫无感情,视二人如无物的目光,让人非常不舒服。曾清怀看了霍雪一眼,叹了口气。
这个中年人是个专门在火车和长途汽车上作案的老贼,他的包裹里有一种能让人神智模糊的药,而矿泉水里就含有解药,没想到曾清怀因为体质的改变,蒙汗药变成了劣质春药。他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人,也知道一些一般人不知道的事情。就像今天,他明明看着曾清怀只有二十多岁,像个混不知事的毛头小子,但是曾清怀一下子就揭穿了他的计谋,让他不得不对曾清怀感到害怕,所以当曾清怀低声告诉他,让他自己去派出所自首时,他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曾清怀发现他竟然没想逃跑,微微吃了一惊,随即甩手走人,睡了一路的霍雪正精神奕奕的在前面等他呢!可怜曾清怀两只腿沉的像灌满了铅,再加上两个满满的行礼包,让曾清怀感到十分的后悔!
“ohmygod!俺错了,俺真的错了。俺当初就不该到少林寺去,如果俺不去少林寺,就不会认识霍雪,回来的时候就不会提这么两个大包……”
“终于出来了!”曾清怀走出火车站,望着面前的出租车大军,不禁发出由衷的感慨。
“哥,快点,怎么这么慢!”霍雪用一只手挡住阳光,好整以暇的向曾清怀抱怨着。
“千万不要跟女人一起旅行,即使你壮的像一只熊!”曾清怀喃喃自语。
(见到又有人留言了,好高兴!赶快再加三章!^_^)
第十九章 仰慕(超能特攻队登场!)
出了车站大门,两人就去坐34路汽车。
这时路边的一家超市里传送传出古天了版《神雕侠侣》的主题曲《归去来》的歌声,曾清怀一听便呆住了。
这首曲子他听了不知有多少遍,但自从认识许云嫣以来就没再听过,这一听,立即勾起了心中对许云嫣的想念,心中一阵惆怅。渐渐的耳中再无车声人声,只有歌声如潮,将自己越带越远,直至看不到的尽头。这首曲子很短,几分钟后便换了《老鼠爱大米》而且是男版的。曾清怀如梦初醒,眼角一颗眼泪将要滴落,曾清怀仰起头,将眼泪倒回去。事后习惯性的四下一望,却眼前一亮。只见夕阳中一女子玉立于路边,美丽不可方物。如果说原本曾清怀认为许云嫣是女神一般艳丽绝伦,现在许云嫣便像天上的太阳,热的让人不敢接近,而她就像是晚上的明月,温柔的让人陶醉,让人不由自主地对她产生亲近之情;她已经美的超出了爱欲地界限,曾清怀一看到她的脸,心中便再无杂念,唯有心中的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忽然那女子展颜一笑,挥手示意。曾清怀竟不由自主地咧嘴欲笑,也扬起手来,仿佛那人正在向他招手。这时有人在曾清怀肩膀上轻轻一拍,曾清怀愕然回头,看见一张微紫色的淳朴的笑脸。这人比曾清怀高半个头,身体强壮,背着一个帆布大包,一看就是建国初期的东西,虽然老旧,但是结实耐用。他穿了件普通灰布衣,袖口挽起来,露出肌肉发达的小臂。他的牙很白,目光中饱含得意与理解。曾清怀从他目光中看出一句话:“兄弟,看傻了吧?没关系,一般人都这样,睡觉她是我xx呢!”根据两人的相貌相似程度,曾清怀推测这两人一定不是兄妹,难不成是?
“哥,快来。”同样是叫哥,他的声音就比霍雪好听得太多了,起码曾清怀是觉得如此。曾清怀禁不住问道:“哎,你们是来干什么的?”那人脸上笑容突然凝滞,道:“没什么。再见。”听口音听不出是哪里人,但应该出不来山东省。曾清怀怕再也见不到这对兄妹,立即对这男的放出意念波,心道:“原来如此。”
这对兄妹,哥哥叫钟河,妹妹叫钟秀,来自沂蒙山区的一处偏僻小山村。中休得了一种怪病,是祖上遗传下来的,传女不传男,而且得这种怪病的人,一般都活不过二十岁。今年钟秀已经二十岁了,她已经吐了两次血,按病情来说,只有不到一个月得生命了。钟秀因为家里穷,小学没上完就被迫退学了,她最大得梦想就是看一眼大学,听一堂大学里的课,钟河为了实现妹妹得梦想,外出打工,挣得得钱仅够在济南住几天,要想治病是绝对不够的。钟河下定决心,就是乞讨卖血,也要满足妹妹的愿望。
曾清怀十分感动,他还从未如此感动过。曾清怀抓住钟河的肩膀,道:“我可以帮助你们。”
钟河莫名其妙得望着曾清怀,曾清怀冲他点点头,道:“我有办法让你妹妹在中国最好得大学上课!”
钟河猛地抓住曾清怀得手臂,问道:“你怎么知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忽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曾清怀道:“我是济南大学得学生,叫曾清怀。相信我,我有超能力,可以读出你们得想法。”
“你能不能治好我没的病?”
曾清怀呆了呆,道:“不行,对不起。不过,我可以带她道最好的医院去治疗。”
钟河的目光又黯淡下来,道:“可是,我,我没钱。”
“钱不是问题!我可以让医院不收费。”曾清怀情急之下什么都不顾及。
钟秀见哥哥和别人攀谈起来,还不断地望向自己,料到必定与自己有关,就走了过来。霍雪等了一会儿,见曾清怀没跟上来,讥笑曾清怀体能无用之余也就走了回来。继而看到曾清怀正和一个壮汉“争吵”,就快步走了上去。曾清怀见钟秀走近,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拉过霍雪道:“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干妹妹,叫霍雪,我叫曾清怀。”
钟秀站在钟河身后,道:“曾哥,霍姐,你们好,以后叫我阿秀就好啦!”
“阿秀你真漂亮。”霍雪牵着阿秀的手,亲热地说道。
曾清怀万分后悔自己怎么是个男的,抢着说道:“阿秀,我先带你到我们学校去怎么样?我们济南大学虽然说不上是一流学校,但是食堂还是不错的。”
钟秀听到大学两字十分兴奋,向曾清怀问道:“曾哥,你真的是大学生啊?真了不起!”
曾清怀的脸腾的红了,道:“我这个大学生有什么了不起。我知道你有个愿望是想在大学里上一堂课。我今天就带你去听课。”
霍雪笑道:“你这个曾哥是没什么长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他那济南大学在济南几乎垫底,比起我们山东外国语大学就不是一个档次了。阿秀,我带你去我们学校。不去他那。食堂好有什么了不起?”
阿秀羡慕地看着两人,道:“两个大学我都要去!谢谢曾哥,谢谢霍姐。”
钟河道:“兄弟,没想到能碰上你这样地好人,也许老天也怜惜我这妹妹,请你一定要帮帮阿秀。!”
曾清怀道:“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