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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房间西晒!我不把窗帘修好,师母的衣服晒褪色了怎么办!”
“快点下来!我来做!我堂堂大男人在此,这种高危工种怎么能让女士涉险。”
小雪笑眯眯的下来,看着他爬上爬下的订窗帘,顺手拿起他放下的裤裤说。
“这个怎么拿下来了,没有洗干净吗?”她单纯的问,她以前和哥哥在一起住,清洗男士内衣裤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红着脸说“你是否超出了清理的权限,这个裤子是我的。”
小雪戏谑的说:“哦,我还以为师母有什么奇怪的趣味。”
海默老师有点难以启齿的说:“哦,lily还不是师母,是女朋友。可是解同学,你清理这个不觉得尴尬吗?”
她收起笑容说:“哦,如果你很介意这些,我下次注意及时征得你的同意。”
“这次我也有责任。是我没有收好自己的东西。”
小雪见他心情还好,好奇的问“你那么爱干净,你和师母怎么相处呢?我从床下发现她的袜子都快变成化石了。”
“lily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只不过她太忙了,做不来这些琐碎。你不觉得她遇到我,而我刚刚找到你这么棒的家务小能手,不就是神对我们最大的善意吗?”
解雪心猝不提防,被他的秀恩爱话语塞了一大把狗粮,听的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做不来这些琐碎家务’,谁生来是习惯做这些呢?
解雪心进入大学后,见过太多的女孩子都不习惯做家务。她们从小都是这样备受呵护的长大的,比如金汐锐,她妈妈每周都会给雪心带很多好吃的拜托雪心照顾小金,照顾的范畴就是替她洗贴身衣物。为了照顾大家的面子,阿姨说小金身体不好,小雪大她两岁照顾妹妹理所应当。毕竟金家几乎全族都在学校任职,给小孩子请佣人被人知道很难为情。
雪心自己也觉得是理所应当,她妈妈送的蛋糕牛奶都是价格不菲的高档品。小雪委婉的说吃不惯,于是阿姨送礼品变成给她饭卡充值,最后变成直接按月付现金。
也不怪小金妈妈娇惯她,刘梦萱入学第一次洗衣服竟然能把手指磨烂,还特别害怕沾着头发的扫把,说有着灵异的恐怖感;李清荷坚决不肯让自己的皮肤直接接触卫生间的垃圾桶,倒垃圾一定要去火锅店买一次性手套戴上才行。唯有解雪心长过茧的双手,如今虽然和众人一般白皙,却能解决这些不快的琐事。
大家都是一样的女孩子,凭什么她们可以这样矜贵?
凭她们付得起钱。
雪心想要她们人手一部的水果手机,便自告奋勇做宿舍舍长,一人包揽全宿舍清洁事物,其余三人按月交纳的舍费给她做补偿。她才能分期付款买下她们眼中最普遍的水果手机。
她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反而庆幸没有答应王煌送的新款手机,否则她的爱情只怕真要被人说成援助交际了。
可在这个疲累的夜晚,这些理所应当的小事却让她忍不住的心酸起来。尤其是想起王煌,内心的酸涩越发明显。
“神是善意的、仁慈的。——不会照顾自己的人,遇到的爱人会贴心的将其照顾的无微不至;穷姑娘会有富家子慷慨解囊请晚餐送华服。可是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她默默的告诫自己。
王煌何尝不是信誓旦旦的要照顾自己?热恋的时候,他不止一次的要求自己别做保洁阿姨这样的‘舍长’了。
可是如今她情愿做苦工做到手脚酸软,也不想听到王煌对说出那些伤的自己锥心裂肺的话语。
“爱情真的很美好,可我再也不想碰了。”
离开海默老师的‘豪宅’后,已是星光遍地。她顾不得小腿酸痛,一路拼命朝公车站狂奔,到了车站,询问便利店里的店员十点之后是否有末班车经过,店员笑眯眯的摇头她才敢松懈下来,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习惯开车的海默老师不知道这个地方还有一班车,好心的给她车费让她乘出租车。她又省了一笔,开心的买了一大杯椰汁牛奶,痛痛快快的享受这难得的美味。竟然没有发现,角落里佯装自拍的女孩,将摄像头对准了等公车的自己。
60。不简单的女儿()
午夜。
李香云挽着丈夫到达金阳城机场后,忧心忡忡的看着丈夫拿着文件包离开,留下自己一个人和一堆行李坐在空荡荡的机场大厅,感觉格外恓惶。
数分钟前,丈夫俨然一副老总派头,对她烦躁的大叫。
“叫你别跟着去你非要跟着去!你以为我们去银岛是度假的吗?你知道肖震这个人有多难搞吗?陪了他哪么多天,张口一个计划中,闭口一个筹备中。鬼知道他对我们的项目是怎么想的?这一趟真是浪费时间!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个项目,志远压了多少单子?!耽误了我多少好事?!”
她强压着火气撑出一副淡定神色对他温柔劝解。
“这些麻烦我可以不知道,因为我知道这点小挫折对你不过是举手之劳,你是志远的主心骨,你是我这辈子认定的英雄。赶快回去处理公司的大事吧。肖震这边我替你想想其他的办法。”
“你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办法?”
她低下头娇声轻叹:“女人的办法啊。”
丈夫怒极,将手上的西装狠狠的甩在她脸上叫骂,“你快五十的人了,皮都松了还发什么神经啊!”
她解释说,“肖震新婚妻子带的女儿,我查到她可不简单呀,她可是肖震的亲生骨肉。”
丈夫鄙夷的瞪着她笑,“你白痴啊?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稀罕!她姓沈他姓肖,就算亲生也见不得光。你不记得他亲生儿子因为妨碍他离婚被他亲手收拾了。”
“可肖震把奥丁酒店产权给了这个姓沈的小丫头片子。”
她轻轻的一句话,让丈夫的脸色一下子不那么难看了。但嘴里依然带着怨气。“奥丁酒店!我的乖乖,那可不止一个数目字就能算清楚呐!想不到那个臭*还真是功夫了得,不到半年就捞了这么肥的油水!”
“好了,你赶快回去办大事吧!我刚刚跟肖太太发微信,奥丁酒店小主人乘坐的飞机,因为延误刚好今天也在这个机场降落。我刚在微信上答应肖太太替她照顾他女儿,你赶快回去忙你的大事吧!”
丈夫总算给她了一点笑脸,拍拍屁股轻飘飘的离开了机场,她一个人看着脚下大包小包的行李,想着即将到来的沈玉牒,忍不住按了按酸胀的太阳穴。
沈玉牒耷拉着脑袋走出机场出闸口时,一轮红日已经烫红了半边天。她懒洋洋的拿出手机,听到王煌妈妈的声音后,顿时一扫全身的萎靡,乐呵呵的跑到她身前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又抱怨起内陆的海关人员动作多么粗鲁,险些摔坏了她新买的外国精油云云。
李香云忍着熬夜的疲倦,一边听着她扭捏的声音,一边将两人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搬上她机场租赁的商务车上。一不小心,新做的美甲被行李挂到,险些折断整个指甲,她揉了揉痛处,看了一眼沈玉牒,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叽叽歪歪说个没完,一点上来帮把手的意思都没有。
“阿姨真有本事,竟然能派专车到机场来接我。太谢谢了阿姨了,我最讨厌机场大巴了!尤其是银岛这边过来的飞机,下来好多西崽,身上味道臭死了。喷多少香水都觉得恶心。”
李香云微微皱皱眉,不快的想:这孩子真没眼色,自己好歹也算是她的长辈,又不是她佣人。我五十来岁的人搬这么大的箱子她也不知道帮把手吗?指使我也就罢了,难道她和我的煌儿在一起也是这样吗?
沈玉牒竟然不知所以的带上太阳眼镜说:“哎呀,回到金阳还这么晒,这才早上八点啊!阿姨你让司机开快点,要是回到学校大中午,我一个人拖着大箱子走到宿舍,脸上的妆就晒花掉了。”
李香云哭笑不得说:“放心!你阿姨别的本事没有,开快车可是最擅长了。走高速去你们学校很快的,保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
“神马?阿姨亲自当司机啊?不是我说,上次做你的车,我没吃饭都差点被您颠吐了。”
李香云一脸黑线,但看着沈玉牒也并没有真把自己当专职司机,没有像她老爹那样施施然钻进后座睡觉,而是笑吟吟的坐在副驾,多少心里不那么难受了。
但车子刚刚启动,李香云就觉得让她坐副驾是多么苦逼的一件事。
沈玉牒絮絮叨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