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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穿也未必好看。”我捧着姜花说,“我只要这个就够了。”
莫忘他没法把姜花送到平安都,我宁可自己买。我恶趣味的捧着花给楚薄云媚笑,“我这些花,是不是美过那些看不出身材的衣服?”
楚薄云竟然再次当街亲吻我的脸,然后笃定的说:“那些和服,你穿一定好看,她们的衣服实际上是照搬我们唐朝的衣装,风格和样式都取自当时的吴越。连整个平安都城,也是仿照我们的长安建成的。我们正宗的唐人后裔穿上,必定胜过这些异国女子。”
我赔笑说:“那么有机会一定穿来给你看。你不是说,我就是摆来给你看的嘛。”
他笑笑,带我回到宾馆,我有点紧张,见他开了两间标准间才放下心,安心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他去庙里给亡妻过生日,我固执的要跟去,我看见墓碑上羽子的照片,完全不像楚炎炎和我分毫,倒是和我一个旧识十分相似,我想到那个人,心里更加煎熬起来。
他在回去的路上,跟我讲起亡妻的死,羽子当时被仇家劫走,为了救女儿脱身,被仇家乱枪打死,女儿也不知所踪,只知道幼小的女儿手臂中了三枪。
我问,最初见我,是不是怀疑我是他失散的女儿。
楚薄云凄楚的说,就算真的是亲生女儿,也是会被仇家利用,找来用来对付他。他早就放弃追查女儿的下落了,现在他唯一的女儿就是炎炎。
被仇家利用,我想起莫忘,越发的迷茫了。
我以为我看不懂楚薄云,我认了。但是,我竟然连莫忘都摸不清楚,越发的懊恼起来。
生死赌局【37】()
37。音乐代替语言追随你
楚薄云说要陪我去参观金阁寺,当时天气很糟,铅黑的云团让我打不起兴致,我借口天气不好,要他带我在周围随便走走就好,但心里非常害怕他在金阁寺同我一起撞见莫忘。心里格外紧张,连走路都不自在起来。
楚薄云再次会错意,以为我因为听他谈起羽子而不高兴,竟然给我一张大面额的支票,要我买一身漂亮的和服,我收起支票露出笑容,心里却一点也不开心。
他带我的炎炎一起去吃和风火锅,看起来像是一家人欢度节庆。我陪着炎炎一起欢笑,内心却愈发的紧张,迎面走来的每个高个男人,我都担心会是莫忘,新年过的格外辛苦。
晚上,天空真的飘起了雪花,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雪花,却联想到飞舞的纸钱,觉得格外不详。炎炎却开心极了,兴奋的喊叫着,明明都回到下榻的酒店,却非要将我拖出来陪她看雪。
第二天楚薄云在酒店接了一个电话,就有说有事要办,给我和炎炎一些当地的钱,让我们自己去玩。我把钱全部给了炎炎,让她自己去玩,我一个人去银行兑了支票,去了当地最大的商城,商城新年有很多商家做活动,一架电子钢琴摆在大厅,可以供顾客赏玩。
我百无聊赖,用一只手在钢琴上弹了几个调子,一个殷勤的店员出现在身后,比比划划的说我是行家,楼上有更专业的电子琴,一定要请我上去参观。
我正要发脾气,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用霓虹国的语言流利的同店员说:“这位小姐是从南洋人氏,请让我来接待吧。”他走到我面前,行一个霓虹礼节说:“我是店员木村,楼上的琴音质更好,不妨上去弹弹看。”
莫忘什么时候变成了木村先生?
我惊慌失措的被他带到二楼,在一个霓虹品牌的*店,无数大大小小的电子琴被他熟练的打开,他滔滔不绝的用官方国语为我介绍起电子琴不同特性起来。
我见他如此专业的推荐商品,也迷惑了起来,但他俯下身接驳电源的时候,我看见他后背领口下青龙纹身,顿时确定是他,便抑制住所有的兴奋,答应他找出店里最贵的一款琴来试弹。他果然如当地人那样殷勤郑重,将陈列柜中的样品仔细接驳到琴架上,调好音量站到一边垂首聆听。
纵使相逢应不识,我深爱的人啊,没想到我日夜企盼的重逢竟是这样。
我心情格外激动,几乎按捺不住,试了几个音后,决定演奏一首完整的曲目,给他听。他曾经在我曾经就读学院的琴房等了整整三天,就是为了听我的琴音,我怎能敷衍他这份真心。
我没有弹肖邦,那样浪漫的曲子配不上头狼一样莫忘。我叫人拿一份最全的曲谱来,终于找到那首我最爱的出埃及记,当雄壮凄美的曲子从指间迸发出来后,莫忘将音量逐步放大。
我早就遗弃了眼泪和浪漫,但不等于我的心再也没有感情。
我和莫忘相识在污浊的金湾,我们身上有无法避免的风尘和血腥,但我们不会妥协,我们在漫天尘嚣中寻找高洁的星辰。我倔强的等着我的莫忘,等着我英雄,什么时候,他能带我离开这里,带我奔向的乐土,带我去看自由的天空。
我的手指用力的在琴键上砸出不输风雪的节奏,强烈的情绪通过琴音直击我们的耳膜,音乐的表达比语言更丰富,倾诉着我对他深不可测的情意。
一曲终了,我看着隐忍的莫忘,他的表情让我明白他听到了我们之间不可说的思念。他低声的对我说,弹得真好,我想再听一遍。
他将琴音接驳在商场的音箱上。我再次弹出激烈的曲调,巨大的音效将整个世界天地都淹没了,我通过琴音,制造了属于我和他两人的幻境,他带着我乘着巨龙呼啸飞驰,带我离开这肮脏的尘世,终于相会在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璀璨星河。
曲子再次结束,我又回到这个陌生的异国,我看着他相对无言。而卖场外,不少驻足聆听的人竟然响起零星掌声。我看着陌生的异国面孔,再次回过神来。对带着木村面具的莫问说:“这台电子琴手感不错,但是音质还是太过死板。有没有音质更好的琴?”
即使是带着面具的莫忘,还是莫忘,能多看他几眼也是好的。
他露出熟悉的笑容,谦恭的对我说:“这里太吵了,我带你去专业的房间,请你仔细挑选一台好音质的琴。”
他做了一个手势,带我乘电梯,来到一间安静封闭的房间,而他推着一个推车,真的带了最好的几架琴跟我进来。很专业的将琴放在琴架上调好。让我弹琴试音。
我见他关上房门,顿时再也忍不住了,低声问他:“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莫忘。”
他举手,摘下屋顶监视摄像机的电源,然后在我的琴上按了一个键,刚才弹奏的乐曲再次喷薄而出。
他突然走到我身前,我闻着他身上久违的气息,双眸柔情淹没了他的面具,他紧紧将我抱在怀里,深深的拥吻我的唇。全身跟着燃烧起来。
他坚定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是的,我永远是你的莫忘,今生今世,永远。”
他的手再次抚摸我的脸孔肌肤,我看着他星空一样的眼睛,沉溺在他怀中再也不肯将他放开,他再次品尝我的口唇,我的肌肤,我的身体的每一寸再次属于这个带来腥风血雨的男人。
他从容不迫的解开我的衣扣,我顺从的将身体打开,让他再次在我身上疯狂驰骋,我如丝线般光洁的肌肤将他缠绕,炽烈的想念让我们难分难舍,他和我在漫天飞雪的冷冬里,身体迸发的熊熊烈火,让我们身心交织。他再次将伴着思念的热气释放在我体内,强有力的身躯开始失去力气。
乐曲放了一遍又一遍,他和我云雨交汇,仿佛在此刻弥补半年来所有的相思苦楚。
他终于用尽所有力气,松开我,准备拾起他的伪装行头,我抱住他伤疤明显的身躯,苦苦的哀求他:“不要再让我等下去了,带我走,或者带我死,只要和你一起,做什么都可以。我不要再离开你。”
他再次将我抱在怀中,一通深深的热吻后,他竟然咬牙推开了我,说:“不行,我们都不会死,就算死,你也要死在儿孙满堂的家里,用最舒服的方式离世。”
“真有这么一天吗?”
我不相信,更难以接受云雨过后的他,还要和我道别。
我看着他身上的狂龙被衣衫遮盖,心痛到窒息。终于接受现实,找寻刚才散落的衣衫。
我重新补好口红,残忍的说:“你让我怎么应付楚薄云?他来霓虹国是不是就是为了找你?”
他淡然说:“当然,我若不死,他新娶的妻子永远不会真正的属于他。”
我气的扯开他衣衫狠狠的咬他的锁骨,松口后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