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没走了几步就被他追上。
他见我额上满头冷汗,再三询问,并扬言再不开口就解开我的衣服亲自查看,我忍着耻辱告诉受伤的是脚踝,他立刻借着星光查看。脱下我的鞋袜抱着我的脚说,伤并不严重,只是关节错位,接好就没事了。他不等我推辞,握起我的脚咯嘣一声纠正了我的错位。
我惨叫一声后,惊讶的发现脚又能动了。
他放下我的脚说:“傻丫头,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知道吗?世界上最不想让你有事的人就是我!”
我脸上突然多了两行泪水,不知是刚才吓的还是正骨的时候疼的。
(千红表示她流泪原因完全不是。)
我错位的关节刚被接好,坚持恳求他我要告辞离开,否则我父母会担心的。
他同意了,将我扶上机车要载我回家,我若拒绝他就让我自己走回去,反正脚踝已被他医好。并告诉我,步行回去要穿过两个贫民区和风化区。
我身上分文没有不能搭车,想起那天我搭车回家父亲的痛打,只好又坐上他的机车,这次他没有飙车,我抓着他的衣服,尽量不碰他的身躯,但是路上还是少不了的颠簸,我的脸颊再次碰到他肩膀上的恶龙,而他这条最凶的恶兽,并没有露出牙齿,只是再次路过深水街花街的路段,又强拉过我的手臂环在他腰间。
“我只想让花街的女人看到你,不要再继续纠缠我。”
我只能照做。
他在花街放慢了车速,故意兜一个圈子,我看清了那些“卖笑”的姑娘,她们并不算美貌,但都画着浓艳的妆容,穿着清凉,一些年轻的姑娘看见莫忘就夸张的娇笑着和他打招呼,他竟然真的停下来跟他们调笑起来。
我低下头,让长长的发丝遮着面孔。对方竟然主动和我搭讪起来,“哎呀,你的女人好害羞啊”
又是“你的女人”,我内心恨极,却不能怎么样,只好将头低的更厉害。
莫忘冷笑一声,“我的女人和你们不一样。她不爱说话。”
我听到他这句话,顿时心里五味杂陈,眼眶又红了起来。
女孩风骚的要摸莫忘的头发,他一巴掌打开,毫不在意的问:“青女,你看到那个小白脸了吗?”
女孩嘴角一撇,扭着腰换了个更妖媚的姿势,指着了指对街的巷子说:“他在那里,他啊!不是骗女人的笑,就是骗男人的钱?怎么?你妹妹还想着他吗?”
莫忘凶残的笑着:“我妹想接近那个小白脸,被我打断了腿在家里养着呢!”
我心里一惊,意识到他们谁的是谁,紧张的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看去,真的看见在巷子口围了一圈人,但我看不到那个人。
莫忘停好机车,押着我走过去,我不想去,但又不敢当街违抗他的命令。每走一步头血液都涌到头颅,我知道莫忘要我去见的摊主是谁——冷千山!
生死赌局【11】()
深水街的花街,在战争时代是入侵军军人俱乐部的所在,从那个时代开始,花街上的营生,主要就是为了舒泄男人的欲望。直到现在,花街依然是本城最污秽的地方,我万万想不到,神仙君子一样的冷千山,竟然在此处谋生。
我内心默默祷祝,他千万不要是靠女孩皮肉生意混饭的皮条客。他要是那样的人,我真是瞎了眼睛。
冷千山只是在花街一角铺了张矮桌,桌上扣着三只碗,他双手飞快的移动倒扣的碗底,似乎在和周围人赌着什么。
感谢神灵,冷千山不是皮条客,只是一个卑微的夜市摊主。
我终于放下心来,躲在莫忘身后,悄悄的观察他在做什么。
冷千山的俊秀面孔引来不少女子,她们穿着清凉,弯着身子将他的矮桌围住,周围也有不少男客,时而观看女子们暴露的春光,时而看看冷千山的赌局,和那些风尘女子不同的是,男客手里握着几张小面额的钞票。
冷千山跪坐在矮桌旁,桌上有三只釉色斑驳的小碗和三颗罗汉豆,他修长的手指灵敏的拨弄着罗汉豆,让罗汉豆分别放在不同的碗里扣住,然后飞快移动小碗,让围观的客人猜放了豆的碗是哪一只,参与的客人可以随意押钱,猜中一赔十。
冷千山当众将三颗豆都放在碗底最光洁的一只碗里,然后扣住迅速变换三只碗的位置,他的手速很快,但是再快也没用,那三只碗看似花色相同,但太破旧了,碗底磨损磕碰的程度完全不同,我隔着人群,都记得有豆的碗是哪一只。
他双手离开小碗,开始收押注的零钱,然后让押注的人自己揭开小碗看是否猜中,赌客掀开碗,发现自己猜的那只碗里空空如也,豆子竟然出现在碗底有裂痕的碗里。赌客悻悻的交出毛票,有些不服气还要再赌一局。但是赌了好几局都是冷千山赢,虽然赌注都是毛票,次数多了,冷千山赢了不少。
莫忘蛮横的将我搂到他怀里,我脸孔羞红,请求他放开我,我不希望人们也把我当成花街的风尘女。他却无视我的请求,轻浮的凑在我耳边说:“看,这个小白脸就是靠骗人吃饭的!”
我终于挣脱了莫忘,他不服气的说道:“靓女,看够了就走把,他不过就是个最低级的老千!”
他浑厚的声音引来冷千山的视线,我连忙低下头希望头发将面孔遮住,但是没有用,我保守的衣装在风尘女中很是显眼,他的眼睛正对着我的方向看,还直起身子招呼莫忘说:“原来是深水街的莫小哥,大家有缘相逢,要不要过来玩一盘?”
莫忘剑眉一挑,匪气的应声说,“你这个小白脸,上次你害我妹妹的事,我还正打算找你算账呢。”
但是他话音刚落,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口中的“妹妹”,让众人把视线都聚集到我身上。我不敢抬头,莫忘当着冷千山的面攥住了我的手,野蛮的将我拉到矮桌前。我难过的开始咬嘴唇,冷千山突然放下碗,掏出一方手帕递给我。我才发觉嘴唇上的旧伤裂开,鲜血沿着嘴角流了下来。
我绝望的抬起头,碰上他的目光,冷千山他终究还是认出了我。
“别碰我的女人!”莫忘一把夺过手绢甩到冷千山的脸上,又用手替我抹去血痕,我想躲没躲开,还是让他碰了我的脸。
冷千山看到这一幕双手捏成了拳头,玉竹节一样的手指关节发白,脸上也有了一丝隐隐的怒意。可怒意很快就变成职业的笑脸。
他世故的说:“莫小哥肯赏光,在下荣幸之至,您说我冲撞过您,在下为了赔罪,少不得得给小哥换个规则玩法。这一盘,您猜一个碗,我猜一个碗,谁猜的碗里罗汉豆最多,就算谁赢,您可愿捧场?”
莫忘狐疑的看看冷千山,又看看我,我低下头去,口里全身鲜血的味道,让我想起我被抢走的初吻,视线一片模糊。
“当我怕你吗?哥哥我押一百元!”莫忘在矮桌上拍下一张钞票,另外一只手依然死死的牵着我的手不放。
冷千山坚定的声音响起:“不!在下若是侥幸赢了,请你放开这位姑娘的手,请您放她回家。”
我抬起头,透过泪眼,看见冷千山将三颗豆飞快的分到两只碗中,迅速移动碗的位置,然后离手,瞪着莫忘郑重的说:“莫小哥先请!”
他竟然让莫忘先选!我紧张的看着莫忘,见莫忘凶残的说:“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管我的私事!我女人是清白女子,怎能蹚你这滩浑水。”
冷千山的目光也尖锐起来,他盯着我的脸孔问:“姑娘可愿赏光?”
我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莫忘将我的手捏的更紧,竟然也动怒了,“她是我的女人!”
“姑娘已经点头了,请莫小哥说话算数!”
人群起哄起来,莫忘光火起来,几乎将我的手骨几乎捏断,我的头越发抬不起来,脸孔彻底埋在长发中。
“这只!”
莫忘掀开了一只碗,碗中赫然有两颗罗汉豆,我看着那两颗罗汉豆,知道他赢了。想到他又要拉着我在花街上炫耀,而且还在我深爱的冷千山面前,眼泪就大颗的滴在地上,明明是秋老虎发威的炎热夜晚,我却浑身如入坠冰窟。
“请小哥看好。”冷千山的声音依然冷静镇定。
我抬起头来,见冷千山掀开的碗里滚出一大堆罗汉豆,哗哗啦滚的满桌都是。围观人群立刻开始起哄,有个女孩竟然鼓掌喝彩起来,人群中一个老者轻轻的说:“这是仙人摘豆,最古老的魔术戏法。”
我的血液终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