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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委屈了,人民会感谢你的,嘻嘻!”
凌柳飞套用了小学课文焦裕禄中的一句段子,令牧文皓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真想宣泄一句:做男人真命苦。
下车后,凌柳飞带牧文皓去见了程雪兰与贝贝,三人又是一番激动。牧文皓问母亲住得惯不惯,程雪兰告诉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她习惯了干活,主动要求帮凌家修修花草,浇水灌溉,倒也显得充实,和这里的工人们熟络了,有了不少谈心的伴子,过得很是快乐。
既然这样,牧文皓也就宽了心,本来打算接她回去的,看来还是得继续把她留在这里了,充实与快乐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对晚年的老人。
贝贝很开心地告诉牧文皓,他已经全部把小学的语文、数学课程都学会了,补习老师常常夸奖自己神童呢!牧文皓一惊,才多久的事呀,这么快就学齐了,那不是神童才怪。
牧文皓随意拿起一本六年级的数字书本,挑几道题考了他一下,果然对答如流,全部正确。看来他在深山真的得到了什么奇遇或者是吃了什么灵草,不但耳听八方,而且过目不忘,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了。
本来还担心他跟不上初中的课程,现在看来是杞人忧天了,说不定上学后会创造一个个惊人的奇迹出来。离新学期开学只有几天了,这小家伙倒是让人期待啊!
聊了一会,牧文皓叮嘱一声晚上一起吃饭后就离开了,因为他现在还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凌远图,至少得了解一下他被停职的原因,看能否可以跑跑腿,为未来岳父跑腿也是一种荣幸。
见到凌远图,他还是那副雅儒不群,精神抖擞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受到停职带来太多情绪波动,一见到牧文皓,就兴奋地拍拍他的肩膀,来了句:“文皓,好久不见啊!”
牧文皓解释道:“嗯,去了省城投标一项工程,没想到时间这么长。”
“我也听飞飞说了,全运村可是一项大工程啊,又怎么可能给市级的单位中标呢!不过,见识一下也好,总结多一点经验嘛……对了,哪家公司中标?”
“我们公司中标了!”
“啊,真的?”
凌远图虽然知道牧文皓不会和他开这样的玩笑,但还是很惊讶的问道,“全国那个多公司参加,怎么可能选中你们公司?”
这句话有点打击人,但说的是事实,省级单位多了去,换着是他当评委,也不可能会选上市级的单位。
牧文皓笑笑,简单解释道:“刚好找到了奥运村的设计专家,所以侥幸被选中了。”随后他话锋一转,“听小飞飞说你被停职调查了,方便说一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呵呵,这个事说来话长,你先坐下我和你慢慢说。”
凌远图招呼牧文皓坐下,然后说起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江名下的东阳镇黄坡村发生了五级地震,导致了民房倒塌,造成了不少村民伤亡。凌远图知道这件事后,马上向相关部门作出指示,要求各部门配合全力救治伤员。在安排好工作后,他也马上驱车前往灾区去查看灾情,由于护卫杨伟刚好外出办事,他没来得及等杨伟,独自一人上路。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停职原因()
东阳镇是江名最贫困的山区之一,黄坡村位于东阳镇的北面,更是一处贫瘠之地,山岭居多,道路不通,村庄离国道足有十公里,通往村庄的路没有实现硬底化,泥泥坑坑的,凌远图的车来到这条路的时候,尽管心急灾情,但还是很理智地放慢了车速。
对面突然有一辆小货车开来,凌远图忙靠右侧闪避,道路虽然不算大,但两辆车会车有足够的空间,但没想到的是,那辆货车司机不知是喝醉了酒还是在打瞌睡,竟然加速迎着他的车头正面撞过来,凌远图在狂响喇叭,但这家伙像是聋子,依然埋头狂踩油门。
货车与凌远图的大众宝来毫无意外地撞在了一起,但是在两车相撞后,货车司机马上向后倒车,然后偏向一侧,加速地驱动货车呼啸而去。
幸好汽车的安全气囊发挥了作用,凌远图虽然被撞碎的玻璃扎伤了前额,流血不止,但身体其他地方并没有太大伤害。他心系灾区,想坚持驱车继续前往,但可惜汽车已经无办法再启动。拔弄了很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无奈之下,凌远图弃车前奔,想徒步走向灾区。
可是正在这时候,尾随而来的杨伟刚好赶到,叫停了凌远图。见到凌远图满头鲜血的样子,忙把他拉上了车,向江名返回。凌远图本想制止,但想想自己这副模样出现在灾区,多半会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指责为“**”,也就作罢,反正他知道新任的市长包涯已经到了现场指挥,应该灾民们能得到妥善的安排。
返回江名医院包扎止血后,凌远图马上要求杨伟把他搭到灾区。不过,当他到达灾区时,黄坡村已经是空无一人,全部被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凌远图打电话给包涯确认灾民已经全部妥善处理之后,也就没在意,回到了江名。
第二天新闻报道了这次地震的内容,大肆报道了市长包涯现场指挥的情况,包涯优秀好市长的形象自然地留在了江名人们的心中。这其实也不算什么坏事,对提高父母官的形象及官员的积极姓都有帮助,毕竟真正办了实事。
可是,也不知那个好事的家伙,撰写了一篇关于这次地震的文章,高度赞扬了包涯的尽职尽责,不畏危险勇赴重灾区现场指挥工作,而大力谴责、声讨凌远图贪生怕死,把危险的工作推给下属,自己连一分钟都没有到过灾区,而且还说亲眼见到凌远图在地震发生后在打羽毛球。
随文附上了一张凌远图打羽毛球的照片,照片不是ps的,不过,是凌远图十天前政斧内部运动比赛的图片,但放大的相片只让人看到凌远图在打羽毛的情况,而看不到背景部分。
这个贴子在全国各大论坛同时发布,再经过无数小论坛地转载,迅速在络上传播开了。一时间,络上声讨的声浪一波接一波地来,后来直接上了大型站的头版新闻,自然引起了上级的重视。
很快,为了平息众怒,上级发下了对凌远图停职调查的通知。按照惯例,这种情况,党委组织部门直接就会停职问责。之所以加上调查两个字,一方面是因为凌老爷子身份显赫,给了点面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凌远图一直为官清廉、尽职尽责,深得民心。
不过,说是调查,实际上自从停职之后也没见上级有什么行动,那辆破宝来就扔在车库里等他们来取证,可是,却是没有任何声息。
后来,凌远图也就慢慢想通了原因,估计是因为他的声名已变得狼藉,组织深怕调查之后没办法为他正名,处于用也不是弃也不是的尴尬境地,于是干脆就先搁了下来。
静静地听凌远图说完,牧文皓也忍不住摸鼻子了,这情况远比他想像的还棘手,现在不是没办法证明凌远图是出了车祸到了现场,而是组织根本不来查啊!
这该怎么弄?
牧文皓陷入了沉思,想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缓声问凌远图:“当时车祸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看到?”
“车祸之后,我看到有两个开自行车的人从旁边过去,后来又有一个老农模样的人扛着锄头,来到了车前,还认出了我,惊问需不需要把我送到医院去,我谢绝了,再后来好像没见有人经过了。”
牧文皓托了一下腮,又问道:“你觉得那个货车司机有没有可能是故意撞你的?或者会不会是仇家的报复之类?”
“嗯,你这一提倒让我有点想法。”凌远图沉吟着说道,“那个家伙的眼神分明向我瞟了一下,不太可能没有看见我的车,而且我狂按喇叭,聋子都会有点感觉吧。特别是他逃跑的时候,脸上还是很淡定的样子,不像是意外车祸发生的样子,车也没有挂牌,早有预谋也不奇怪。”
“仇家嘛,我倒好像不少,不过都是官场上的事情,和那个小镇应该没有多大关系,要说民众对我怀有憎恨,也不至于,这事发生之前我的**都是挺高的。再说吧,那些民众也不知道我哪天会过去,怎么可能会早有预谋呢?”
凌远图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下。
牧文皓突然转移到另一个问题上:“你觉得包涯这个人怎么样?”
“包涯呀?他调来的时间不长,对他倒是了解不太深,不过感觉这人府城比较深,表面很和气、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