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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我来说,本是顺手而为,小事一桩而已,钱财之事就休谈了。不过,倒是有一件公事想和你聊一聊,只是需要强调一下,不要和现在这件事混在一起,看如果符合规定能处理就处理,不能处理也就罢了,并不强求。”
既然说到报酬上来了,牧文皓也就随着话题转入正题,看起来有点交换的意味,这其实有点违心,所以他也事先点明并不强求,免得潘东旭为了报恩,强而为之,对其仕途有影响,倒是他不乐意见到的结果。
廖广钦蛮醒目,听到“公事”,看看病房外面人虽少,但偶尔还是有人行走,当下提议道:“大家也站累了,不如回病房再聊吧。”
“不需要,我们谈的都是光明正大的事吧?”潘东旭摆摆手,正气浩然地望着牧文皓“见不得人的事和我谈没有用,光明正大的事又何惧隔墙有耳,对吧?”这句话也表明了他的态度,绝对大公无私,也提示牧文皓如果是想找关系办什么违规的事就应该知难而退,免得说出来双方尴尬。
牧文皓笑笑说道:“对,我也不想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在这里谈一谈也是无妨。”
牧文皓并不介意潘东旭“变脸”,反而对他的气度产生了一股敬佩,或者不需要自己的提醒,他都会一事归一事,作为**就应该保持着这种气节,不能为了私而损了公,这是一个最基本的原则。
听牧文皓这样说,潘东旭反而赶走了保镖和潘柏:“广钦,你带小柏进房去休息吧,她是病人,多休息一会。”这个病房刚好在走廊的尽头,虽然不会阻挡着别人的路过,但一堆人围着这里毕竟太引人注目,潘东旭既表明了立场,也就免得他们在这里掺和着,特别是那小丫头,说不定会插嘴捣乱了思维。
潘柏这次倒很听话地跟廖广钦进去了病房,雷承也会意,不做灯泡,跟着进了去。
等他们进入病房,牧文皓马上笑笑说:“潘副省长,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直入主题地说吧。是这样的,我打听到,负责全运村项目招标的三位评委已经被广城公司的邵兴城收买了,这对我们其他参加竞标的房地产公司不公平,所以想请求你能不能更换一下评委,并且尽量保密评委名单,免得再次被居心不良的公司收买,确保竞标的公平、公正。”
“啊,有这回事?”潘东旭听了惊呼了一声,十分惊愣地望着牧文皓,“我们的评委团本来就是保密的,只有省委里面的几个主要的领导知道,怎么存在收买的说法?你倒是说来听听,评委团各是些什么人?”
他虽然惊讶,但显然并不相信牧文皓知道评委团的人员,为了保密姓更高,就算是定下作为评委团的三人,现在都是未给他们发出通知呢。
“评委团一共有四个人,一个是省城建规划局的局长,一个是省设计院的院长,还有一个是省建设局的局长,另一个是你自己,对吧?”
牧文皓信口说来,潘东旭的口终于张大合不回来了,既然牧文皓能说人员来,他所说的收买一说也就不需要问就知道绝对消息可靠,潘东旭相信邵兴城有这个能力,而且也知道那三个人和他有着一定的关系,所以才特意保密,可没想到还是泄露了出去,很显然省委领导中有内鬼。
全运会面对全国,每一个微小的地方都会在观众的眼底下品首评足,作为全运会的执行主席,潘东旭可谓谨小慎微,对每一个环节都十分注重,找关系揽项目连门都没有,一切以竞标为准则,最优者得之。
靠关系中标的方案,绝对是垃圾方案,这点他十分明白,花了钱在通关上,也就不会再把心思放在方案上了,反正都是碗中肉,自然是以对自己最大利益化的方案为准则了。
所以,在平静下来后,潘东旭反而先对牧文皓说了一句“谢谢提醒”,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十分重要,关系到运动员居住的场所怎么能掉以轻心,搞个垃圾方案出来,不但令自己脸上无光,也会被上级领导认为失职,甚至被天下人批判得无地自容。
思索了一会后,潘东旭最后坚定地给了牧文皓一个承诺:“牧兄弟,请你放心,评委团一定会重新设置。”
但是,他补充提醒了牧文皓一句:“不过,评委团绝对是以选最优的方案为准则的,哪怕是我看到你们公司做出的方案,仍然会不带一丝感情,不好就咔嚓。”
牧文皓笑了,挺了挺胸说道:“我不愿意死在暗角的冷箭下,但很乐意死在正义的铡刀下,欢迎咔嚓。”
潘东旭也笑了,拍了拍牧文皓的肩膀说道:“中华好男儿,生得伟大,死得光荣,好样的!”
两人相视而笑,像肝胆相照的挚友,笑声在病房周围回荡着,似乎还真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情。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谷灵子()
广南省第一人民医院,801号病房。
一名古铜色肌肤的男子立于病房的厅边,如笔直的竹杆,脸孔威严,单看这个姿势,就知道是军队出身,而且显然有过强化的训练,否则转员后也会很快改变了这种站立的习惯。他是邵兴城四大金刚之首,号称“铁面钢骨”江雷。
是不是钢骨没有人知道,但曾试过让兵城的十个混子轮番全力往他胸口里打,最后累趴了十个混子,他依然谈笑自如。不过,有一次黑衣人夜袭城府,却是差点打断了他的肋骨,休养了好些天,才恢复过来。
他现在是暂代巴颂的位置,作邵兴城的贴身护卫。
邵兴城现在却是十分的焦躁不安,在医院的病房里来回跺着脚,他在等巴颂带牧文皓的两颗眼珠回来。他没有邵森那么天真,并不认为能以珠换珠,要巴颂带牧文皓的眼珠回来纯粹是为了报复。
儿子瞎了一只眼,双倍奉还显然是便宜了牧文皓,不过,这只是第一步,先让他吃一段时段不见天曰的苦曰子,再慢慢收拾他。
可是,巴颂离开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却还没有回来。
“城哥,要不要派人去协助巴颂一下?”
主人忧虑,下人分忧,这个意识大多做下人的都懂,江雷也不例外,看到邵兴城的脚步越来越重,忍不住开声问道。
邵兴城摆摆手说:“再等等。”但脚步却是依然不停。
没有等到巴颂回来,却等来了巴颂的电话,不过邵兴城并不知道这个电话是巴颂经过了千辛万苦才拔出来的——因为巴颂从来没有用脚打电话的习惯,第一次运用的“处子秀”自然是颇费周折。
实质上,接到巴颂的电话时,邵兴城的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他了解巴颂的姓格,没有十万火急的事,在执行任务时从不会来电,果然,巴颂带着哭腔告诉他,手被废了!
随后补充了一句,回不来,请速派人来接应。
“什么?”
邵兴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用着狮子吼的声音,震得江雷的眼角都抽了抽。
巴颂又重复了一次,邵兴城这才脸色大变,惊讶得半晌也说不出话来,直到巴颂说了地点后挂了电话,江雷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他才愣过神来。
“妈的,流年不利,巴颂居然被牧文皓那小子废了双手,你赶紧派人去把他给拉回来这里。”
邵兴城怒拍了一掌桌面,震撼之色还没有完全散去,接二连三栽在牧文皓的手上,竟然连巴颂这样的高手都不例外,他只能用流行不行来解释了。
“啊……”江雷的震撼不亚于邵兴城,因为他和巴颂比试过,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巴颂这么强都给那小子废了,不是吧?”
这句是废话,他不敢指望邵兴城回答,马上拿出手机拔通一名手下的电话,通知他速去带巴颂回来。
邵兴城这时平静了下来,却在喃喃自语:“奇怪,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了,上次分明不是巴颂的对手啊……真是太奇怪了,妈的,见鬼!”
江雷对牧文皓并不太了解,也无法解释,只能关注并催促着手下速度加快。
少许,巴颂被带到病房,邵兴城想解开这个疑问,但巴颂也是不能给他解释,愤怒之下只能猜测牧文皓吃了兴奋剂之类的药品,引爆了力量,才把自己打败。这个猜测自然有点缺乏常识,再强的药物也难以将力量提高得那么大,充其量像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