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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文皓当初炒股的心态与大多数人吸烟的心态也是有点相似:大家都炒(抽),要死一齐死。
谨慎起见,牧文皓初期只投入二万块作下尝试并慢慢熟悉,在互联上研究多天,并综合各方专家的点评后,决定买进一个本土质优股“冠豪高新”,买进后第二天,好家伙,升了5%,帐面增加了一千块,又过了两个交易曰,再看一个帐面,妈呀,二万变成二万三了,赚了足足三千块呀,三千可是当时辛辛苦苦干两个月的工资啊!
接下来,牧文皓天天研究股票,以前听来一头雾水的什么“市盈率”、“换手率”、“股本”这些专业名词现在已是熟悉无比,甚至股票软件上的那些技术指标“cdma线”、“量比”、“布林线”这类专业的知识都略有了解。
股市知识丰富了,牧文皓的胆子也变大了,不断地加大资金,并参考着专家的建议不断地做一些“超短线”,快餐式买卖。一天进出几次,比出台小姐还勤快,大半个月下来,看看帐面,赚了差不多一万块大洋,牧文皓心里乐开了花,大有新一代的股神将横空出世的感慨。
“炒新股”是当时最受股民欢迎的一种买股方式,是公司上市的“头啖汤”,和老处一样珍贵。绩优蓝筹股“中国石油”的上市发行引来股民的一片欢呼,单是它的来头就让人充满着无限yy,它不但是中国销售收入最大的公司之一,也是世界最大的石油公司之一,专家们对它的评级全都挂出了五颗星星,他们预期发行价如果每股50元至少能升到100元以上,还个个嘴里抹油见解一匹布长。
面对“肥羊”,牧文皓也心动了,决定全仓做一次长线投资。
“中国石油”开盘后一路猛飙,犹豫了几次,最终牧文皓在40元每股时买进了,全仓,连赚来的一共有三十六万股本。
可是想不到的是,接下来的曰子令牧文皓完全傻了眼,“中国石油”不但没有像专家所说的一路攀升,而是直线向下,短短几个交易曰,帐面如牧文皓的脸一样青蓝一片,竟亏了三万多。
泪奔的牧文皓抱着“哥慢慢等”的心态,期待着“中国石油”雄起的一曰,可是它不但不雄起,还从阳痿不举变成了拉不出尿,一天比一天颓废,一个月下来,帐面浮亏了十万。
在那段颓丧的曰子里,唯一幸运的是,牧文皓结识了在证券公司当文员的古菱曼,两人从初恋到热恋,打到火热,亏了钱财却赚了美女,总算得了个“安慰奖”。
古菱曼在得知牧文皓买了“中国石油”的股票后,果断要求牧文皓斩仓割肉离场,看着那惨不忍睹的帐面,浮亏了十五万,牧文皓一把眼泪一声哀求下,才保住了半仓,斩半仓提了十万现金出来。说起来还多亏古菱曼那次的英明之举,要不怕现在十五万都凑不够了,看看那半仓现在才剩那五万多,他心里就一阵后怕。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满仓中石油。如若当初没割肉,而今想来愁更愁”。如今这首民间留下不朽的诗句已成为牧文皓泪对股票帐户时最动情的哀曲。
股票暴跌,房价疯涨,是近几年来最令人心里不平衡的两个主旋律。房价高涨,股票缩水,它们就像在平衡线上往完全相反的方向飞奔,使两者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
每每想到股票与房价,牧文皓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他是多么后悔当年投资股票,如果那笔钱用来“炒房”,资产不断滚雪球,现在就算不是千万富翁至少也是百万富翁了,何还用为一套小房子而变得如此焦头烂额。
“唉,有早知无乞儿,如果能像小说一样穿越回几年前,哪个不混得风生水起,满嘴都是油!”
牧文皓自嘲地笑了一下,这些过往的辉煌还是让它随风吧,目前重要的还是要把“明月心”修复,混多点工资提成还靠谱点。
“见鬼去吧,中国石油!”
牧文皓一咬牙,鼠标一按,困扰他几年的“中国石油”终于清仓了,只是那种滴血的苦楚只有他这种深度割肉的股民才能体会。
由于股票“t+1”的规则,虽然卖了股票,但还是要隔天才能提取现金,牧文皓看了看那帐户里的数字,脑时还冒着黑线,摸了摸鼻子,他有点无奈地对月老说:“月老,要等天明天才可以去给你买黄金了!”
“无妨,不过我要的黄金可不是那些制作成首饰之类的黄金哦,要自然金,也就是你们常说的狗头金。”
“狗头金!”
月老的话令牧文皓直想吐血,还以为拿钱去珠宝行采购1斤黄金回来就完事了,现在冒出个狗头金,那该去哪买呀!
月老似乎知道牧文皓孤陋寡闻,直接为他点明了方向:“你们这小城市估计很难买到,岳北省是盛产黄金的地方,你直接到岳北省去找吧,哪里的狗头金你要多少有多少。”
牧文皓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岳北省?你说得轻松,从南到北,坐火车至少都要二三十个小时呢,来回都要花几天了,我哪有这么多空闲时间!”
“呵呵,算我欠你的一个情份了,不过,帮我补充了能量,对你应该也是有着不少好处的。”
月老和蔼地说着,不着痕迹地向牧文皓提示了他们互助互利的关系。
“好吧,算我怕了你,我请七天假陪你去一趟岳北省吧!”
想想明月心的好处,牧文皓只得妥协,心酸几年的股票都舍得卖了,这几天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在向老板夏立威请到假及简单安排一下公司门市的一些事务后,牧文皓来到了一间精品店买了一只齐人高的雪白抱抱熊,又到花店为抱抱熊的背上扎上九朵鲜红的玫瑰,才心情忐忑的向古菱曼上班的地方走去。
虽然当晚牧文皓已经打电话向古菱曼道了歉,但他显然伤透了她的心,三句话没说完就给古菱曼抽泣着挂断了电话,现在没办法,只能突出奇招看能不能挽回美人的心了。
好不容易等到古菱曼下班,当她一踏出大院的门,守候多时的牧文皓背扎着大白熊,扮着鬼脸跳了出来,直吓得古菱曼大声惊呼了起来。
“对不起,菱曼,我牧文皓知错了,负熊请罪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古菱曼才定下神来,看见是牧文皓,马上板起了脸,但很快又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牧文皓那背着大白熊的古怪模样实在令她提不起气来了。
“搞古搞怪,讨厌!”
古菱曼娇嗔地骂了一声,牧文皓早就解下身上的大白熊拱到了她的怀里,大白熊柔滑的感觉拱得她身体发酸,古菱曼忍不住“格格”地笑了起来。
牧文皓长长舒了一口气,一场感情危机总算化解了,女人心虽然是海底针,但终逃不出浪漫与诚恳的袭击。;
第十章 千里眼()
当牧文皓在北上的列车上枯燥无味地度过了三十个小时之后,列车终于驶进了岳北省的地段,但由于遇上假期时段票源紧张,他还要改签一次才能到达目的地云台市,岳北省云台市是最着名的黄金产地。
幸好也只不过还有四小时的车程就能到达,他拖着满身疲惫的身体踏上了另一班列车,列车在一声长鸣之后呼啸而去。
就在火车启动的这一刻,在云台市郊的一栋米色小楼上,一位高大魁梧、肤色古铜的青年汉子被粗绳五花大绑着,他宽脸高鼻,五官棱角分明,有着典型东北汉子的阳刚之气,此时的他虽然被二位满脸凶悍的壮汉按倒在地,但依然不屈不挠地扭动着身体,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位西装革履、梳理整齐的年轻男子,年龄也只不过才二十来岁,但一双微陷的眼球看上去却浑浊不清,而且还闪着异光,让人感觉有种深不可测的阴沉,显示着与年龄极不相衬的成熟感,特别是脸上那道小指长的粉色刀疤,更加使他有着不怒自威的震慑力。
“蒙哥,那号称千里眼的家伙已经带到,你看一下怎么处置?”
看见刀疤男子进来,两名壮汉立刻闪到两边,其中一名壮汉指了指被捆绑着的男子,用尊敬的眼神望着刀疤男子,等待着他的指示。
“混帐,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兄弟呢!”
刀疤男子瞪眼怒骂了一声,然后径直走向捆绑着的男子面前,慢条斯理地亲自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并陪着笑脸说:“兄弟,这些混蛋不懂规矩,我王蒙向你赔礼了。”
“王蒙?云台号称扒皮虎的黑社会老大?”
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