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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容容叹口气,“所以说如珠,你成熟点好不好?人家能扮得那么大方,你好歹也奉还一点风度。太小家子气,就凭这点,你就输了!”
许如珠很是不服气,“什么狗屁理论!”
钟容容道,“人生真谛!”她恨铁不成钢地白了许如珠一眼,“不跟你好才懒得教育你。”
许如珠败下阵来,“好好好。谢谢谢谢!”伸手挟一筷子肉搁到钟容碗里,“哪,多吃点儿,以便有更多力气教育我。”
刘柳插嘴道,“马上就过年了,咱们几号放假?”
钟容容道,“这两天我一直在联系嘉德的人,希望他们能把春装仍然交给我们来做。听说嘉德刚换了新负责人……你把这人的详细资料搞到手就可以放假了。”
刘柳苦着脸,转身许如珠,“如珠……”
许如珠咳嗽两声,“我同意容容。”低下噪音安抚着刘柳,“咱俩现在就指望她了,她说啥就啥吧,咱别得罪她。”
刘柳很是失望,瞪她一眼,“咄,一点骨气也没有。”抬起头冲钟容容一笑,很干脆地道,“好咧!保证完成任务!”
许如珠失笑,呸她一口。刘柳哈哈大笑。钟容容亦忍不住笑,认真道,“咱们仨要努力,靠咱们自己,过上好生活!”
刘柳抬起手来,“一言为定!”
三人击掌一笑。
许如珠眼角不觉濡湿,哑着嗓子道,“谢谢了。”
钟容容奇怪地看她一眼,“谢个屁!我们都是为了自己!”
几天后,刘柳果然弄来了嘉德负责人的相关资料。
“宋汀。女。28岁。未婚……这么年轻!”钟容容惊叹了一下,“以挑剔著名,凡事苛求完美……”钟容容皱起眉头,“要求完美的人都不太好接近,我先试着给她电话看看。”
许如珠道,“下周就过年了,即便谈成合作也得等年后了,先不谈工作,就以工作室的名义送上一份新年礼物,年后再具体联系她。”
钟容容点点头,“亦好。那么刘柳,我宣布,即日起你可开始休假。”
第53章 所谓真相()
刘柳一声吹呼,“太好。”
许如珠好奇起来,“刘柳,你家在哪儿呀?很远?”
刘柳笑,“我就是本地人呀。”
许如珠更是奇怪,“那你急什么!我还以为天远地远的,你得赶路。”
刘柳脸上泛过一丝红晕,嘿嘿笑了两声,“我有别的工作要做。”
钟容容叫起来,“要死!你还在外头兼职呀!”
刘柳赶紧摆手,“千万别误会,纯义务,不拿钱的。”
钟容容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她,“这么高尚,完全没看出来。”
刘柳有些不好意思,“一家私人诊所,不是什么好去的地儿,就不招揽你们去了……不过我们诊所有做香囊出售,可以治颈椎、失眠,还有预防感冒,全是我们亲手一针一线缝制的哦。要是你们有需要的,我可以给你们插个队……外头全都需要预约,等上一个月也未必拿得到货。”
许如珠觉得新鲜,“真的呀……”
钟容容道,“有没有治穷病的?我就这病。别的都好得很。”
刘柳作势要扭她嘴,“你这人就只知道钱。”
三人嬉笑成一团。
工作室门被推开,沈浩淼出现在门边,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唇边挂一朵笑,“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看到他,刘柳直起身,“我先走了。”走至沈浩淼身边,还是礼貌地说了声,“沈先生再见。”
沈浩淼点点头。
钟容容亦拿起包,“我也走了。”她始终对沈浩淼心存芥蒂,只朝他淡淡点个头,出门去。
“容容好像不怎么待见我……”看着钟容容的背影,沈浩淼有些委屈。
许如珠挎上他手臂,笑道,“你以后对我好点儿,她就会待见你了。”
沈浩淼笑笑,转过话题,“我们去哪吃饭?”
许如珠想一想,提议道,“不如我们回去看看……妈?”
这个妈当然指的是冷萍。两人和好之后,许如珠只见过冷萍一次,冷萍特地做了甜品,送到青秀山庄来。握着许如珠的手半天也不肯放,嘴里一个劲地念叨,“你们没事就好了……”晚上沈浩淼回到家里,看到桌上的一堆甜点,亦不发问,许如珠递给他,他头也不抬,“我不喜欢吃甜食。”
许如珠细细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沈浩淼和母亲的关系究竟如何。她觉得很是歉疚,原来对于沈浩淼,她终究是不够了解。
沈浩淼脸色微变,“她估计在打麻将,不定有空。”
许如珠坚持道,“我们给她电话试试?”
沈浩淼看了她一会,作了让步,“随你。”
得到他的首肯,许如珠很是高兴,于是赶紧拿出手机给冷萍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许如珠很是失望,看了沈浩淼一眼。沈浩淼正看着她,脸上一副我早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咱们去吃日本菜好不好?”沈浩淼道。
“哦……”许如珠应了一声。
两人正要上车,许如珠的手机响了起来,许如珠一喜,“咦,妈妈打回来了。”她赶紧接上电话,“妈……”
冷萍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欣喜,“如珠,你找我呀?”
许如珠笑,“是啊,我们想找你一起吃饭。”
“吃饭呀……”冷萍有些迟疑。
沈浩淼插嘴道,“都说我妈打麻将没时间了,你非要……”
第54章 所谓真相()
冷萍显然在那头听到了沈浩淼的话,赶紧分辩道,“如珠,不是的,我不是在打麻将,我在医院……”
许如珠吃了一惊,“你在医院?你不舒服吗?”
沈浩淼也是一怔,脚下下意识地踩下刹车。
“不不不,不是我。如珠……”冷萍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是如宝……如宝他昨晚放学的时候被一辆车子撞倒,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
许如珠大惊,“什么?”
“你阿姨她哭个不停,我怕她撑不住……”冷萍很是忧虑。
许如珠心里乱成一团糟。这些日子以来,好不容易渐次平静下来的心顿时又起涟漪。如宝呀。怎么会是如宝。许如珠好一阵难过,她对自己说过,这一生永远都不要再见到阿姨和如宝,她会学习着当作生命里从来不曾有过这么两个人。唯有这样,她才能真正遗忘因为他们而不得不承受的伤痛。
“什么事?”沈浩淼探询地看着她。
许如珠垂下眼帘,低声道,“如宝出了车祸,还在昏迷不醒……”
沈浩淼一惊,“哪家医院?”
“人民医院……”
沈浩淼再不作声,直接掉转车头向人民医院驶去。许如珠心潮起伏,有心想说,不,我不去医院,我不要见到他们……可是内心几番挣扎,怎么也说不出口。
车子一路疾驶,很快抵达医院。沈浩淼抓着许如珠的手,匆匆跑进医院。许如珠被动地跟在他身后,鞋子足音在医院长廊里响得叫人不安。
“浩淼!如珠!你们来了!”冷萍看到他们,立刻扑了过来。
许如珠抬起头,看到了正扒在窗上向重症监护室里张望的谷雪,她对于她们的到来毫无察觉,只眼巴巴地看着房里。
“医生怎么说?”沈浩淼很是沉着,握着许如珠的手紧了一紧。
冷萍哽咽着道,“医生说脑子受损伤,如果能尽早醒来,伤害就会少一点……”
许如珠一直看着谷雪,平时那么爱美的一个人,此时却只趿着双毛拖,身上随随便便地罩着一件棉袍,脸上没化妆,脸色因此很是苍白,头发散乱在肩头,不知在哪沾上了一根红毛线头,很是刺眼。许如珠上前两步,伸出手轻轻为她拈下那根毛线头。
谷雪受了惊动,回过头来。
“如珠……”一看到许如珠,谷雪顿时泪如雨下,抓住她的手臂哭泣不止。
许如珠再也忍不住,喉咙一阵发痒,哽咽着道,“雪姨……”
她以为她永远不会再这么叫她。她曾有多爱她,就曾有多恨她。恨她伤害了自己的母亲,恨她破坏了自己幸福的家,恨她……如果不是她,母亲不会伤心,不会坠楼,更不会离开她……
可是要到此刻,她才明白,什么叫血浓于水。纵然她曾深深地伤害了她,但她仍然免不了要关心她,要替她担忧,想要与她分担伤痛,想要替她抹去泪水。
“如珠,对不起……全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