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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掐死你!让你成为一缕孤魂!”尤果的指腹深陷进去,缝隙中逼出锋利的刀刃之色。
“尤果,你有功夫在这儿跟我磨磨唧唧的,还不如去找找她呢,否则,晚了,还不知道会怎样呢?”夏染蝶被她强大的灵力压迫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笑时,露出一口红色的牙来。
尤莫修闭着眸在一边感应着夏华裳的灵气存在之地。
“果儿,走!”尤莫修倏然睁眼。
“夏染蝶,华裳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尤果将她甩到一边飞速的跑出去了。
夜,危险又绵长,好似浓稠的墨,模糊了人的双眼。
尤莫修灵力悬在脚底,拳头攥在一起,身子僵硬。
“哥,华裳姐会没事的。”尤果安慰道。
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甚至,他们能听到夏华裳的哀嚎声,挣扎声。
这是一座破庙,无人前来。
十多个糙汉子脱的光溜溜的,在他们的身下有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就是夏华裳。
她衣不蔽体,青丝凌乱,灵力即使全都释放出来,也阻挡不了十个人的攻击。
她眼神空洞的看着那里。
挣扎不过,便放弃了。
灰突突的脸上满是泪痕。
“啊!”尤莫修看到这一幕浑身的血都炸了。
他崩溃的嘶吼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竟然被人这般糟蹋。
尤果的呼吸凝住了,她捂住嘴巴。
“我要杀了你们!”尤莫修一声嘶吼,温润全无,那双眸变的凶残,狠戾,灵力聚集在掌心之上朝他们的脑袋攻去。
嘭嘭嘭。
人在愤怒的时候会爆发出无限的潜能。
脑浆开裂,几个人直挺挺的倒下去。
第96章 找死!()
血腥味儿蔓延。
地上流淌着的分不清是脑白还是鲜血。
趴在夏华裳身上的男子看到有人闯入,暴怒。
“拿命来!”尤莫修震碎了发髻上的玉冠,单手拎起男子的脖领子,目眦尽裂,拿出自己的兵器一刀将那人的某处给砍断了。
“啊!”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传来。
地上躺尸一片。
尤莫修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唇哆嗦着。
夏华裳惊恐的看着尤莫修,颤抖的双手胡噜着地上的杂草往自己的身上盖着:“不要,不要过来,不要看到我这幅样子,啊!你出去啊,出去!”
尤莫修的眸里是深深的痛色:“华裳,我不在”
“出去!否则,我就在你面前自尽!”夏华裳红着眼睛,嘶吼着。
尤果雪白的牙陷在唇内,她上前,步履淹没在鲜血之中,拉着尤莫修的手臂:“哥,你还是先出去吧,这里有我。”
尤莫修沉痛的恩了一声随即转身。
夏华裳看他离开,崩起的神经折掉,瘫软在地上,她目光空洞的望着头顶,嘴里不断的呢喃着。
“华裳姐,你说什么?”尤果温柔细语的问。
她又呢喃了一句。
尤果把耳朵凑到她唇边。
她说:她好脏。
此时,千言万语都无法安抚她现在的心情。
尤果把她的斗篷给了夏华裳,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本想带她回定国侯府的,但是夏华裳死活不去。
无奈之下只好把她带到了一处客栈,尤果亲自照顾她,夏华裳紧紧的握着尤果的手:“给我买一些避子药,快!”
“我已经很脏了,我不能更脏了。”夏华裳眼窝深陷:“如果,你不给我买,我就自己买。”
“我去,我去。”尤果怕她遭遇不测赶忙答应。
熬好的避子药泛着浓烈的苦味儿。
夏华裳扒着瓷碗一碗又一碗的喝着。
尤果拦都拦不住。
最后,不知她喝了几碗,许是三碗,许是五碗,直到喝不下为止,夏华裳才停止。
她躺在那里,泪洒千行:“果儿,让你哥回家吧,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躲在屏风后的尤莫修听到这番话之后冲了过来,抓住她的手:“华裳,我爱你,我是不会和你分开的。”
尤果看着这一幕,默默的推开了。
没有穿斗篷的她被秋风吹的浑身疼痛。
她没有用灵力取暖,她要记住这等痛苦。
尤果如鬼魅在街道上游走着,漂浮着。
她来到了宰相府前。
浑厚的灵力骤然而出,宰相府的大门四分五裂。
管家瞪大眼睛:“有人惹事啊,来人啊。”
家丁们挑着灯笼围在尤果面前:“尤大小姐,深夜造访有何要事,夜深了,我们不见客的。”
“让开!”尤果神色冷峭。
“抱歉,恕啊!”
啪嚓,说话的人折了两根肋骨,躺在地上痛哭的打滚。
“谁找死!尽管来!”她如修罗般发出阴沉沉的声音。
“谁人在我宰相府门前放肆!”雄厚的声音伴着推门声响起,夏风展意气风发的走出来,借着马灯看清来人后,道:“老夫当是谁呢?原来是尤大小姐,怎么?半夜前来砸坏了老夫府上的门是有事?还是说定国侯的教育当真如此让人刮目相看!”
第97章 磕头赔罪()
夏风展现在自以为夏染蝶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所以都不拿定国侯府当回事儿了。
竟胆敢阴阳怪气的骂她爹爹。
这点!她绝对不能容忍。
浑身肃杀的气息一点都不亚于夏风展。
尤果讥讽的看着他:“宰相大人不知关心自己的女儿,竟然还能怡然自得的站在这里,当真是没有心啊。”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夏风展恼怒道:“蝶儿在闺房好好的。”
“噢?原来宰相大人只有夏染蝶这么一个庶女,那么请问!夏华裳这个嫡女呢?”尤果字字如针芒般。
“华裳?”夏风展眯起眸子,朝管家摆摆手。
等待的过程中,空气静谧。
唯有夏染蝶的闺房内时不时的传来女子嬉笑的声音。
尤果在心中划过讥讽的弧度。
片刻,管家出来了,脸上有慌张的情愫:“老爷,小姐不在。”
“不在?去哪儿了?尤果,是不是你们定国侯府把我们宰相府的小姐拐走了!”没弄清三七二十一,夏风展便劈头盖脸的一顿埋怨:“告诉你!我们宰相府不需要和你们定国侯府联姻。”
尤果冷笑。
他夏风展并非是不需要联姻,而是不敢联姻。
因为他知道定国侯早晚落的满门抄斩的下场,所以他躲还躲不及呢。
“宰相大人一步一步的爬到这个位置原来是满口喷粪喷出来的!”尤果阔前一步,单薄的她被风吹的有些飘,她面容不改,道:“让夏染蝶滚出来!既然能做的出找人祸害自己亲姐的事情,又为何当一个缩头乌龟呢!”
“你说什么?”夏风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不要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我们可以当面对质!”尤果不顾旁人的阻拦,一步一步的朝前方走去。
前方,便是夏染蝶的闺房!
只要想起华裳姐那空洞的眼神,哥哥那痛苦的神色。
她整个心如同被人狠狠的捅碎了一般。
她本以为华裳姐会顺利嫁到他们家,同哥哥和和美美的过完一生。
却不想中途出现了这么个差错。
前世,夏华裳并没有这一遭。
看来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光依仗着前世那些记忆。
既然她变化了,那么前世的一些事情也会随着变化。
想来唯一不变的便是皇家,宰相府想置定国侯府于死地吧!
夏风展挡在她面前:“蝶儿已经歇息了,不见客。”
“歇息了?不见客?”尤果如看白痴般看着夏风展:“难道夏染蝶小姐睡觉的时候喜欢梦游?喜欢大笑?这个毛病当真不好,以后嫁到了夫家,岂不是会给夫家吓死!”
夏风展气的头顶冒青烟,夏染蝶未来的夫家就是太子,她居然胆敢在背后嚼太子的舌根。
“还是说夏染蝶小姐做了亏心事,所以躲在闺房之中不见客?”尤果咄咄逼人道。
“你”夏风展被堵的哑口无言,依她这个意思,今儿个若是不开这个门那便坐实了夏染蝶心中有鬼!
夏风展是个死要面子的人:“若是尤大小姐冤枉了蝶儿,就要像蝶儿磕头赔罪!”
“呵呵,可以啊,不过,如果夏染蝶真的做了这件事情,那么,她就要像我和华裳姐磕头赔罪!”既然他谈条件,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