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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我不想重复!”韩以臣丝毫不给人家女医生的面子,冷冰冰的重复着指令。
伊可儿也不和他计较,轻叹一声,拿起几盒药,温柔的朝管家交代道,“按说明服用!”说完,拿起自己的家伙,朝门外走去。
见男人紧抿唇瓣,眉头紧皱,屋里的气压实在低的可怕,管家心领神会的主动请命,“先生,我下去拿杯子和勺子过来!”
说完看向韩以臣,男人沉默,没有说话,管家知道他是默认了。
几分钟后管家拿了一套喝药的餐具过来,轻轻的放在茶几上,正准备拿起茶几上的药看一下说明,突然又听到了男人不悦的嗓音。
“放下!出去!”
管家拿着药的手一顿,随即听话的放下药,弯腰退了出去。
韩以臣,缓缓起身,在床沿坐了下来,看着程兰苍白得毫无血色,也消瘦了不小的小脸,抿了抿唇。
不一会儿,他缓慢伸手去摸了摸她眼底的少许淤青。
不过显然还不够,良久,他忽然挨过去缓缓的靠近程兰的脸颊,感受她的心跳频率。
半响,突然起身,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拿起茶几上的药
程兰双眸涣散,总感觉有人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可是好像又像是在梦境里。
不一会儿,思绪稍微回拢,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触碰她,从薄唇到颈脖,身体又酥又痒。
也许是挂水的药效起了作用,程兰突然清醒过来,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那个男人正在吻她!
韩以臣正俯身,带着满目虔诚的目光不断亲吻着她的薄唇,很快,程兰感觉到嘴里有暖暖的液体流入,随即喉咙不受控制的来个吞咽,将液体吞了进去。
不一会儿,苦涩从嘴里蔓延开来。
回过劲的程兰,猛地睁开眼,快速的推开正在盯着她看的男人。
气愤和羞辱一股脑的蹦了出来,清澈的眸子有些微红。
这人不仅是奇葩,还是变态,居然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你怎么能这样?”程兰忍着怒意,从床上艰难的爬了起来,靠在床头,沉声问道。
男人闻言,深邃的眼眸一缩,健壮的脊背一顿,随即起身,做到沙发上,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男人眯起了眼眸,勾了唇角,冷笑道,“我记得没错了的话,程老师好像说过自己结婚了吧?”
“是,那又怎样?难道结婚了就可以让你这样轻薄?”程兰又气又羞,脸红的不能自已。
“轻薄?真是笑话!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嘴里有苦的味道吗?”男人丝毫没有道歉的意识反而薄唇勾起一个弧度,眼底的笑意绵绵。
“我是感觉到有苦味了,所以你想说你是不是在喂我吃药,而且还忍着自己遭受这般苦味的煎熬给我喂药?”
程兰咬牙,说出了自己对他的猜测,不管对不对,她记住他说过的那句话了,有什么事不要藏着掖着,说出来比较好!
“是的,程老师不愧是老师,心领神会加落实的能力很强!”男人坦坦荡荡的承认着,丝毫不避讳。
程兰忍不住打个哆嗦,对他的为人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丝毫不怀疑,她如果再说出一些辩驳的话,他一定有很多的理由等着她。
程兰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不想和他争论下去,就当自己被家里的宠物狗舔了几口,想到这里心里也平复了些,随即躺下去闭目养神。
男人见程兰半天没有说话,缓缓起身,走到她的床前,再次开口,“我一向注重效率,给你喂药是想让你快点好起来,快点给我儿子补课!别觉得我好像对你很特别似的,我没那么饥渴!”
说完,快速转身朝门外走去。
程兰已经对他的毒舌产生免疫了,所以他说出那样难听的话,她压根不放在心上,只要他从她跟前快点消失就好。
令人发怵的魔音终于消失,程兰憋在心里的那股气终于下去了些,抬眉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想屡一下自己的思绪。
不想,房间里想起了熟悉的手机铃声,程兰嗖的一下坐了起来。
第八章 终于回家()
好久没有出现的手机铃声让程兰瞬间石化,这意味着她的手机恢复正常了!
顾不上多想,程兰扫了一眼手机备注,快速拿起手机接通了,“喂!云飞!”
程兰双眸微微泛红,哽咽出声。
“兰兰,你怎么了?”陆云飞通过电波感觉到了程兰的异样,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云飞,你什么时候回来?这几天打电话给我了吗?”知道丈夫身处国外学习,不想让他担心,程兰隐忍着自己的思念和烦躁。
“开始我打你电话了一直关机,后来问王校长,他说派你出去封闭学习,不能用手机,我就没再打了,今早想你了,试了一下,没想到接通了。”
经陆云飞这么一说,程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这几天她除了没有自由积攒的一些压抑之外,更多的是担心丈夫父母联系不上她而让他们滋生恐慌的情绪。
呵呵,这个奇葩真够可以的,把她失踪的理由都找好了,这样一来,她身边的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工作无法联系上,不会想到她被绑架变相软禁了。
接下来,程兰和陆云飞简单的沟通了一些事宜就挂断了电话。
和丈夫终于沟通上了,程兰心里的压抑稍微下去了些,握着手机思绪涣散的抬头盯着天花板,想不明白,那个变态怎么突然就大发慈悲的恢复了她的手机信号。
也许是看到她生病了心生不忍?这样看来,他还不是可恶到极致,还是有点良心的。
程兰有些头晕呆呆的盯着天花板,眼神已经有些蒙,夏风从阳台灌入床头,程兰被吹的一个激灵,突然想到了什么,快速起身,随即在卧室里寻找着什么?
这几天发生的一连串的事让她有理由怀疑那个脑回路不正常的男人有可能会在她卧室装监控,想到这程兰汗毛直耸。
来不及多想,顾不上头晕目眩,程兰弯腰仰头乃至各种姿势在卧室里搜寻着,还好没有发现可疑物。
良久,程兰喘着虚弱的气息跌坐在床上,轻敲着自己额头,“噗哧”的笑了出来,觉得自己真是妄自尊大,他对她那样反感,怎么会在她卧室装监控呢?
虽然她长相清纯了点,但是绝不是貌美如花,他那样地位的俊美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是招招手的功夫,怎么可能对她萝卜小菜产生感觉。
不过想到男人居然给她做人工呼吸,又用嘴喂药,这又是什么心理呢?
不管怎样,等出去后一定和好友姚瑶分析一下这个奇葩变态的心里。
此时城堡三楼的某个书房里,韩以臣盯着屏幕上古怪精灵的搜寻摄像头的身影,盯着程兰那副犹豫迷惘的样子,没忍住,微微的扬起了嘴角。
接下来的两天程兰被管家告之必须先把病养好,不用给韩程上课,程兰也想借机好好的整理一下思绪,调整一下心态,所以也心安理得的在院子里散散心。
当然手机再次被屏蔽掉了信号,有了之前的铺垫,对于手机信号再次突然屏蔽,程兰心里的怨言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强烈了。
让她十分舒心的事这两天没有见到那个男人。
第三天,程兰终于调节好了心情,起了个早,和韩程来到餐桌吃饭。
突然,一群黑衣人整齐有序的从门外大步走进客厅,齐刷刷的立在大门厅的两边。
不一会儿,只见带着墨镜的韩以臣身着一身裁剪有致的黑色西装,大步跨进客厅,直奔楼梯朝楼上走去。
男人这一连串的动作带走空气中浮动的气息,留给保镖和佣人们乃至程兰错愕至极的表情。
这阵势绝不亚于古代皇帝上朝时的波澜壮阔。
哪想,程兰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男人蹬蹬的从楼上大步走了下来。
走到客厅中间,男人摘下墨镜,转身,一张冷酷的俊颜清清楚楚的呈现在程兰的眸底。
程兰暗吞好几口唾液,抬头被迫迎接男人有些犀利的眼神。
“程老师,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要去德国,所以无法监督您的教学质量,所以你自己要把控好,一个月后我回来检查我儿子的学习情况!”下达命令后男人戴上墨镜在那群人的促佣下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客厅。
一个月后才回来!程兰的观注点都集中在这几个字上了,想到一个月可以轻松的生活,心里一阵心花怒放,丝毫没有觉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