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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突然停下的动作让程兰愣了下,满眼雾气的就对上了他猩红而又深沉的黑眸。
此时男人的的眼眸里,想要她的欲望难以掩饰。
看到这,程兰心口一颤,吞了吞唾液,真心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如果今天又和他做了,那明天估计真的下不了床了。。。。。。
但是男人哪有那么容易随了她的意,在她还在犹豫时,就将她抱进了浴缸里。。。。。。。
浴室里很快传来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
天色还没有亮。
睡梦中的程兰感觉自己全身麻麻的,像通了电似的,让她难耐,突然一个激灵,程兰猛地睁开眼,只见那装满智慧的头脑正在她的身上
诧异之余,程兰扫了一眼挂钟的时间:凌晨四点!离她定的闹钟时间整整还有三个小时。
看到这,程兰努力抑制住心里陡生的烦躁和身体的不适,继续耐心的提醒着男人。
“以臣,昨晚我们才那个的,现在让我睡睡一会儿,好不好?”
韩以臣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冷淡,没有说话,将她的抵触忽视到底,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我做我的,你睡你的!”韩以臣丝毫没有退让的意识。
程兰眨眨眼眸,无耐的叹口气,“你这样,我怎么能睡得着?”
“兰儿,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男人突然停了下来,拧着眉头问她。
真心觉得脑袋要炸掉了,她不是不想和他做,只是不想现在做,昨天晚上在浴室和床上已经被他折腾够呛了,现在还不到五个小时,又要来,她怎么能受得?而且她还要工作。
想到这,程兰也不打算隐瞒了,鼓起勇气说道:“是的,我现在不想做,我。”
累了两字还没说完,男人像是听见一件不得了的事似的,立马停了下来,沉着脸凝着她,“不想和我做,那想和谁做?和你的前夫?”
男人怕程兰没听清楚似的,故意将前夫两字咬的极重。
闻言,程兰瞬间瞪大眼睛,脸色苍白的看着他,丝毫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么过分的话。
刚才怕他误会,她还特意的加上了现在‘两字’,没想到,他只抓住了他认为的信息点。
想到这,程兰心底也是凄哀一遍,原来他还是介意她的前段婚姻的。
开始还觉得他对她还是可以的,只是现在她又不敢确定了,因为他说出的话,做的事总是不考虑她的感受。
也是,他们结婚本来就是没有爱的,她能有什么奢望?
思及此,程兰不打算和他说话了,同时心底莫名的涌出一股心酸,两角的眼泪不经意的流了下来。
看到了程兰的哭泣,韩以臣终是中断了自己的行动,只是脸色的微沉看向程兰,两眸散出来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冷意。
“为什么哭?被我说中了?”
程兰愣了下,良久才反应过来,抿着小嘴,推开他,选择继续沉默,随即闭上眼睛不打算再看他。
第二十六章 心疼他()
男人眯着眼眸盯着她,眼底暗沉的可怕,不知道是介意程兰的沉默,还是觉得自己说对了。
不一会儿,男人从程兰身上翻下来,冷冷扫了她一眼,不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知道韩以臣生气了,程兰心里顿生酸涩,此时也做不到轻松的入睡,只能呆呆的盯着天花板,思绪再次萦绕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件中,就这样在床上度过了两个多小时
很快,晨曦投入卧室中,程兰看了眼挂钟后,揉了疲惫的眼皮,起身坐了起来,刚到楼下,就闻到了早餐的奶香味,本能的吞了吞唾液,也感觉到自己饿了。
管家看到程兰下来,赶紧上前请安:“夫人,早,过来吃饭吧,先生等您等了很久了?”说完给程兰使了一个眼色。
接过管家的眼色,程兰看向坐在主座的男人,他安静的用餐,只是脸上布满了阴霾。
明眼人都知道,他此刻正在生气。
怪不得管家看见她下来就像迎来了救星似的。
程兰低着头,淡笑了,“谢谢,王伯。”
说完,想了几秒,想到他那样的性子,程兰觉得趁着吃饭的机会,还是和他缓和一下比较好。
思及此,来到男人旁边,柔声打着招呼。
“早!”
男人像没听见一样,沉默不答,继续用餐。
只是脸上的神色稍微柔和了些,看到这,程兰估摸着他应该气消了些。
程兰也不跟他计较了,拿起筷子,机械的用着餐,好一会,都没有出声。
“妈妈,我收拾好了!”
突然从楼梯跑下来的韩程,打破了餐厅里诡异的气氛。
“好,我也差不多了!”
说完,程兰将半块蛋糕塞进嘴里,起身,准备和韩程去学校。
“站住!”
空气里终于想起男人轻吼低沉的嗓音。
知道男人还有下文,程兰转回身,木讷的看向男人,这样看过去正好对上了他依旧阴沉难懂的眼眸。
“再吃点早饭!还有,从今天起你和小程子去学校由专人接送!”
专人接送?
听这意思,他是不是有点心疼她了,想让她减少开车的劳累。
想到这,程兰心底不经意的涌出一丝暖风,瞬间吹去了心尖上的尘埃。
虽然知道他为她好,但是她不想弄特殊,好几秒后,程兰才支支吾吾的开口:“以以臣,我还是想”
哪想,接下来的话再次被男人沉声打断。
“没有还是!就这么定了!”
说完,韩以臣起身,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纸巾,轻擦了一下嘴角,瞥了一眼程兰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餐厅。
盯着那抹慢慢消失的张狂背影,程兰心头憋着一小股气,瞬间堵在嗓子眼上。
意识到程兰有些不高兴了,生怕她和男人生气。
管家上前侧面的提醒着:“夫人,先生今天一早天还没亮就坐在客厅看报纸,估计心情不好了,您就别跟他计较了!”
“他几点就在客厅了?”程兰大惊,压根没想到,他会睡不着觉,而且还来到客厅,为什么不去书房呢?
“五点!”管家见程兰面色放软,心里那根弦稍微松了些。
五点?
那就是从卧室直接过来的?难道他也心烦了?
想到这,程兰心底有根弦莫名的被拨了一下,看来他真的很敏感,主观的曲解她的话。
记得管家说过他心里受过创伤,难道是小程子的妈妈做过对不起他的事铸就他今天多疑敏感的性子?
联想着他对小程子的态度,还有他总是侧面提醒她记住她是他的妻子,程兰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所以忍不住,再一次问起了面前的管家:“王伯,您能告诉我,小程子的妈妈是因为什么和他分开的吗?”
闻言,管家一顿,眉头一紧,思忖半天,才开口:“夫人,我真不知道,你知道的,这是先生的私事,我们做下人的,不好过问的!”
说完,管家抬头看了一眼程兰,见她有些相信了,随即又补了一句:“夫人,您只要记住,您对先生好,他一定会很开心的,所以,恕在下直言,如果你。。你们闹矛盾了,请您多担当点他!”
管家是过来人,知道他们应该是闹别扭了,否则韩以臣不会那么早就在客厅看报纸,而且明显不在状态。
所以他希望程兰多体谅一下韩以臣。
“好的,我知道了!”
果然,程兰没有让他失望,他这么一说,一向心软耐心的程兰真的做不到和他置气了,而且她知道的,心里有缺陷的人其实是很可怜的。
想到这,程兰心里对男人的那点心塞慢慢被心疼取代,她也想尽可能的多忍耐他点。
不过一想到男人那方面的需求那么旺盛,她心里又觉得轻松不起来了。
就这样,程兰带着错综复杂的思绪和韩程由专车送到了学校。
只是让她苦恼的是,她一整天的工作效率出奇的低,头晕脑胀,腰酸背疼系数的关顾着她。
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一个个认真听讲的稚嫩小脸,程兰觉得自己这般没有力气的讲课真是罪过。
最后只能忍着浑身的不适坚持把课上完了。
“王伯,我们回来了,他他回来了吗?”一进客厅,程兰见着管家在吩咐着下人,抬眉淡笑,别扭的问着王伯。
经过一天的沉淀,她打算好好和韩以臣沟通一下,毕竟是夫妻了,有些误会还是要解开的好。
“先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