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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强行把她夹在腋下往外冲,程兰终于抱紧他,发着抖哭着。
对方越来越逼近,程兰拖慢了韩以臣的速度,从一个卡车后面到另一辆卡车后面,他慢了一步,枪声顿时密集,他死死的伸手把她抱在怀里。
从来没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程兰吓得颤栗着,同时也想到了什么,她不能因为父亲工作的仇敌而连累他们。
想到这,程兰含着泪,说道:“韩以臣,你放下我,你们带着小程子走,别管我!”
说完卯足了劲从男人怀里挣扎了下来,准备单独逃回屋里。
“趴下!!!”躲在车辆后面的韩以臣眼角瞥见屋顶狙击手一声恕吼,随即上前本能的扑倒挣扎在地的程兰,一颗子弹擦着程兰的头顶,射进了韩以程的胸膛。
“韩以臣!”程兰惊呼出声,终于意识到自己由于冲动闯祸了;本能的转身抱紧了中弹的韩以程,盯着他胸膛不断往外冒的鲜血,浑身颤抖着,悔恨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韩以臣,对不起!对不起!”
“砰!”狙击手被韩以程一个手下击毙,从屋顶摔了下来。
几个保镖训练有素的围成一圈,将程兰和韩以臣围在圈内。
韩以程脑袋一阵眩晕,最后的记忆定格在程兰痛哭流涕的呼喊声中。
“以臣!以臣”
一个小时后,程兰屏住呼吸,两眼红肿,一动也不敢动的盯着急救室的大门,只听到自己的心怦怦地剧烈地跳动。似乎要碎裂了般的疼痛。
不一会儿,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医生走了出来。
程兰,林栋还有伊天宇瞬间挤到前面等着宣判。
伊可儿摘下口罩,宣布道:“抢救成功!”
程兰像是听见了长这么大以来最大的喜讯一样,激动的眼泪又不经意的流了出来。
只是她没注意到的是,伊可儿向她投来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目光。
程兰坐在椅子上一直守着处在昏迷状态的韩以臣。
拿着温热的毛巾擦拭着男人额头上的冷汗,仔细一看,一直冷酷无情的俊脸此时苍白的毫无血色,好像也没有那般的赦人。
韩以臣蹙了眉,睁开眼睛见到程兰的动作时,顿了下,说道:“兰儿?你怎么在这?”
“我”程兰哑然,随即收起自己打量他的目光,局促的拿起毛巾;不知道怎么接话,她不敢说她想来照顾他。
其实她想照顾他的,毕竟他是因为救她替她挡了子弹,差点丢了性命,于情于理,她不能不管他,而且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妻子!这个词在程兰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让程兰耳根不受控制的泛红。
程兰支支吾吾的样子让韩以臣不禁蹙紧眉头,沉声道:“出去!”
“什么?”
程兰没听清,问道确认。
“我让你出去!”男人冷扫一眼,说话的音调重了一些。
说完,再次闭目不理她。
程兰终于鼓足勇气说道:“我。。。。。。我想留下来照顾你!”
闻言,男人再次睁眼,毫无波澜的说道:“随你!”
第一十七章 搬到主卧()
男人简单的两个字让程兰轻舒一口气,不管怎样,他是为了救她而负的伤,想到自己由于冲动害他差点丢了性命,心里内疚和懊悔参半,她觉得应该和男人先道歉才是。
想到这,程兰看了他一眼,鼓起勇气开口道:“对不起!我昨天太不理智了;害的你”
“你难道在和空气道歉?”程兰道歉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睁开眼,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气息虽然虚弱,但是态度很僵硬,应该说有些不悦。
“什什么?”程兰不解。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男人应该是对她没有称呼有意见。
想到这,程兰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开口:“韩韩以臣,谢”
“闭嘴!”男人又一次莫名其妙的粗暴的打断她的话。
这次程兰真不知道他又为什么生气了,只能立马低着头不敢看他。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程兰起身走到远一点的饮水机那,打算给韩以臣倒杯水。
不过,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另一个男人好像知道韩以臣的气愤来自哪?
伊天宇两手环胸,倚在病房的门框上,耐心的解释着。
“我说兰嫂子,你这就不对了,你家男人好歹是那么大公司的掌舵人,你在家就对他直呼其名的?你让这么高高在上的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你应该叫他”
不想男人也打断了他,并且毫不客气的撵人。
“你怎么在这?出去!”
韩以臣显然也很意外这突然而至的声音,态度很不好。
被韩以臣这样对待,伊天宇不愿意了,随即桃花眼一顿,瘪瘪嘴,说道:“诶诶,我说你怎么回事?我是心疼你耶,你这样总是闷着,动不动说简短的几个字,这让这么迟钝的兰嫂子什么时候了解你嘛?”
伊天宇夸张的抱怨着,还不忘朝程兰眨眨眼,那样子让程兰浑身不自在,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点点变大并朝皮肤里蔓延,但是被迫接受他对她看似不经意的打量。
哪知,他好像是怕程兰不懂他的意思似的,干脆当起了老师的老师,随即轻轻的走近程兰跟前,俯身在她耳边解释道:“我不是嫌你笨啊,只是你老公的性子太让人捉摸不透,我只是帮你,待会你喊他以臣或者臣,我保证,他会很开心,搞不好还”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枕头突然飞了过来
紧接着就是冷漠的嗓音:“出去!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这下,伊天宇终于老实了,摊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状样子,说道:“得,好心还没好报了?”
说完,桃花眼轻飘飘的扫了程兰一眼,抬脚离开了病房。
程兰虽然单纯,不玩心计,但是毕竟当了几年的班主任,接触过各类形形色色的家长,所以遇事遇人还是有一定分析能力的。
根据她的判断,面前这个只见过三次面的表面上看似无害的男人应该是个笑里藏刀,狠决厉害的人物。
而且应该了解韩以臣的,甚至和他关系很好的,否则昨天韩以臣抢救时,他不会着急的赶来,不会又不打招呼的直接进入病房。
伊天宇一走,屋里立马安静下来。
让人尴尬的气氛又回来了,几秒后,程兰才想起本来是给韩以臣倒水的,所以快速的靠近饮水机,弯腰接了一杯水,来到床前打算递给他。
看着他微闭的眉眼,苍白的脸色,有些干裂的薄唇,心莫名一颤。
要不要喊出那两个字?程兰吞了几口唾液,要还是不要?心房像是有两个对立的声音在打架。
哪想,男人睁开眼,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又莫名其妙的冒了一句。
“兰儿,别忘了,我给你的期限是一个月,现在已经过了半个月了,你好自为之!”
一个月?
想了半天,程兰才想起,他们有婚姻关系的那天,他是说过给她一个月的时间适应。
想到这,程兰不经意的脑补了一下,他的意思是不是,给她一个月的时间让她适应她成为他妻子的事实,过了一个月是不是就要有为人妻的意识了?
想到刚才那个男人在她耳边的建议,感觉那个男人应该是了解他的,程兰决定验证一下他和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于是终于硬着头皮说出:“以以臣,你喝口水吧?”
刚说完,程兰就低下了头,不敢看他,白里透红的小脸更加绯红一片,心脏突突的加速跳动着。
果然,这次男人没有再粗暴的打断她,或者莫名其妙的说出一些简短的话。
而是用有些委屈的语气抱怨了起来,“你想让我就这样躺着喝水?”
闻言,程兰抬头看去,他此时平躺在床上,确实不方便喝水。
想到这,程兰放下手里的水杯,走到床头将男人搀扶了起来。
男人特有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程兰心尖一颤,紧跟着心脏就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本来红晕满满的小脸此刻红的更甚。
韩以臣小喝了口水,将杯子又递给了程兰。
程兰接过杯子,打算将他再抱着躺下去,哪想男人并不配合,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安排:“打电话给管家,现在安排人和车子过来,我要出院!
程兰觉得他才做完手术,应该在医院休养恢复几天才好,随即本能的给出了自己的建议:“以以臣,你才做完手术,伤口还没愈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