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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间,脑袋一阵眩晕,后背着实贴在温软的被子上。
转眼间,男人的身子就倾覆下来,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低头吻住她的红唇,狠狠地吻着
知道他的意图,程兰很是气恼,立即推他的胸膛,脸躲到一边,避开了他的唇。
“韩以臣!”
男人充耳不闻,继续进攻
程兰继续挣扎,咬牙道:“你刚才怎么承诺的!”
话音一落,他真的立马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她,声音却是沙哑的可怕:“兰儿,给我”
程兰嘴角微翘,随即嗓音又透着委屈:“你你昨天那么狠劲的折腾我,我身下都受伤了,我想给你都不行”
其实,对于身下受伤的事,她没打算说出来的,但是想到他昨天的狠劲,她就委屈难受的不行,现在和他和好了,她也不矫情的藏着掖着。
而且,她还有个顾虑,这几天都是危险期,昨天吃了紧急避孕药,这个月肯定是不能怀孕的。
还好,韩以臣将她委屈的嗓音听进去了,那张俊脸又变得复杂,像自责又像心疼,但更多的是窘然。
愣了几秒,男人突然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微动,嗅着她身上的清香。
“兰儿对不起!”
程兰眼眸倏的一热,这是他第二次说对不起了!
不原谅他,她还能怎么样?
抬手主动搂着他的颈脖,清澈的双眸透着柔和的光,不甘的说:“韩以臣,你真有本事,你总能轻易的让我心软,我都说原谅你了!”
男人好看的嘴角微扬,似乎很开心:“好!”
说完从她身下翻下来,躺在一侧,顺势将她揽进怀里。
“以臣,你能不能放过云飞!”
程兰大眼对上他的双眸,认真的问道。
“从始至终,我就没打算整他!”男人摸了摸她的秀发,又补了一句:“所有的证据都在文件袋里,在你之前,只有我和伊天宇,还有你父亲见过。”
程兰瞬间抓住了要点,问:“这些证据都是伊天宇收集的?”
“是的!”
“他可真是你的好兄弟啊!”
话一说完,程兰更加确定伊天宇绝对不是简单的花花公子,他应该是很厉害的角色。
韩以臣的大掌一顿,眼眸眯了眯:“兰儿,证据交给你了,到底怎么弄,你自己做决定!还有,以后不准再见他!不准再为他操心!更不准因为他质疑我!”
三个不准,让她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醋味,一双清澈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了!但是以臣,我能见他一面吗?”
哪想,男人深眸凝了她一眼,难得的好说话:“你是应该见他一面做个了断了!上午我已经放了他了,下午我送你去见他。”
程兰心一松,同时涌出酸涩的味道,如鲠在喉。。。。。。
她何尝不是想和陆云飞说清楚,她不能任由他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下午,陆云飞回到自己的住处,盯着清清冷冷的客厅,他觉得心像是跌到了冬季寒冷的池塘里,沉沉浮浮,乃至浑身泛着寒气。
不一会儿,门铃响起。
似行尸走肉的身子缓缓靠近门边,打开门一看,身体突然僵住,眉宇间跳动着激动的因子。
“兰兰,你怎么来了?”
说完,两手情不自禁的牵起她的小手,认真的打量着她:“他他有没有伤害你?”
程兰躲开了他的触碰,拧紧了眉头,否认道:“云飞,他他没有伤害我,我能进去一下吗?我想和你谈谈。”
“好!”陆云飞大掌定在空中,有些难堪,几秒后将她带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当看见她怀里的文件袋时,眉眼一蹙。
心间抖生一抹不祥的预感。
果不然,程兰淡淡的嗓音飘出:“云飞,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做犯法的事?你不知道,你是在作茧自缚吗?”
闻言,陆云飞脸色一白,故似不解的问。
“兰兰,你你说什么?”
程兰心底对他的失望越发的加大,快速的将文件袋递给他:“你自己好好看看!”
陆云飞接过,快速的打开,当看到第一页时,脸色一僵,心底的侥幸灰飞烟灭。
“兰兰,这些你从哪来的?”说完就意识到了来源,嗓音越发的沉重:“是是韩以臣给你的?”
“是!”
程兰盯着他的眼睛,肯定完,鼻头一酸,眼眸一红,喉咙像被塞了意物一样难受,眼眶里突然掉了一滴眼泪。
因为她在他日渐消薄的脸上,看到了显而易见的慌乱。
陆云飞看到了那眼泪,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去抚摸,可无形中觉得两手是那样的沉重。
良久,他双眉锁的很紧:“兰兰,对不起!”
程兰哽咽出声:“云飞,你你怎么那么糊涂啊!”
陆云飞眉头紧锁的看着她,其实他想说:兰兰,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我不想你劳累奔波于上班的路上,所以才在你学校附近那寸土寸金的地段买了房子。
所以才有了第一次挪用公款,才会陷入泥潭越来越深,才会被人抓到了把柄,最终还是失去了你。
可是话到嘴边他又活生生的咽了下去,因为此刻他知道,说再多深情的话都毫无意义!
他犯罪就是错了,没有借口!
“兰兰他说的没错,是我无能,我终究还是将你弄丢了,你好好和韩以臣过日子,不要管我了。”
话到最后,陆云飞眼眸也是微红,无望,懊悔齐聚心头。
空气静谧了几秒。
程兰抬手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
“云飞,以臣和我说,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现在全给你,我希望你不要再继续做傻事了。”
陆云飞错愕,一抹诧异和惊喜划过眉头。
显然没想到韩以臣轻易的放过他,毕竟他带着程兰私奔的。
“他他真的打算放过我?”
“是的,他从来就没有打算要害你。”
陆云飞眼神透着疑惑,嗓音低沉:“那他为什么陷害我出轨?”
程兰一愣,显然被问住了,她当然不会将实情告诉他。
良久,她望进他的眼睛深处,置地有声:“云飞,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以人格担保,他的本意不是故意伤害你!”
她想把这个秘密一直保留在内心深处,想保留陆云飞男人的颜面。
说完,她顿了一下,鼻头又有一波酸楚来袭,“云飞,我走了,你你保重。”
须臾间,程兰被他消瘦的俊脸和无光的神情触动,热泪不受控制的直往下掉,她捂着嘴,快速的逃离了让她压抑的空间。
盯着那抹逃离的背影,陆云飞眼里泛着水光,不到一秒,嘴里尝到了咸涩
程兰捂着嘴,一路奔跑,直到电梯那,撞到了一抹熟悉的胸膛。
熟悉的薄荷烟草味,温柔的触感,让她瞬间泪如雨下。
“以以臣,我我好难受。”程兰环抱住了韩以臣的腰身,将脑袋枕在他瓷实的胸脯上,毫无顾忌的低喃:“我心里好痛,感觉少了一块。”
韩以臣身体僵住,呼吸也变得沉重:“兰儿,你不许再哭了,你为别的男人哭,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程兰充耳不闻,泪水不断下流,滴的他胸前温湿一片。
他不满的拧起了浓密有致的眉头,声音沉入谷底:“程兰,你再为他哭,我就收回承诺,把那些证据弄回来,你信不信?”
第一百零八章 不速之客()
程兰抬手捏着小拳头,砸向他结实的胸膛,娇嗔道:“韩以臣!你再要挟我试试?”
说完,她立马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变了,变得很自信,甚至得意了,也敢反驳他了。
以前总是怀疑他对她的爱,现在知道他是爱她的,她心里想浸了蜜一样甜。
韩以臣脸色微缓,薄唇抿出一条线,有些即将抛出的话还是忍下去了,而且将她搂紧了些。
程兰挑眉看了一下他,似乎看出了他的不甘和隐忍,嘴角抽了一下,轻摇了下头,“不要吃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把他当成即将别离的朋友看待。”
陆云飞和她十二年的感情,在她心里,他已经是亲人了,现在亲人犯罪,加上她下定决心要杜绝和他的纠缠。
这样骤变的人生轨迹,她真的有些难以适应。
感觉一个亲人从身边彻底离去似的,心口空落落的;所以才想哭。
男人眉心轻轻一抽,那张俊脸又变得复杂,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