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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念不敢去看,只得加快步伐。
她没有来过前宋家,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她与这里真的没有一丝的关连。
可是这会真的过来了,她突然有些踌躇。
这里,是她妈妈长大的地方
如果婴儿能有记忆的话,那么还在襁褓中的她,应该被她的妈妈抱着来过这里,甚至也有可能在这里小住过一段时间吧?
前宋家,不,应该说现在的封家是一幢两层高的洋房,看外面的装修就能看得出来是过去几十年前的产物。
但是,就算是在这里寸土寸金的帝都,这房子也不是其他的房子能比的。
季言南站在她的身边,似乎能感觉到她这会心绪的复杂,所以并没有急于地摁门铃,去打扰。
“我没有真正的来过这里。”司念念轻声地说道。
季言南点了点头,“跟你想象中有什么不一样吗?”
她转过头看向他,“说实话,我连想象都没有想象过。”
她扯了扯嘴角,“摁门铃吧。”其实她觉得这位封先生会留下她外公的遗物的可能性太低了。
低到她都觉得是零点一。
可是哪怕只有这零点一的机会,她也是要亲自过来了,确定了,才会死心的,放弃的。
新屋主留下旧屋主的东西的可有性都很低,更别说是遗物,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十分的不吉利。
保姆听到门铃声走了出来开门。
“你好,我是季言南。”季言南先做了自我介绍。
“我是司念念。”
“季先生,司小姐,请进。”
司念念有些无语,看来,如果单凭她自己一个人过来的话,人家还真的不一定会在今天见她。
屋子的格局还保留着,屋里的家居摆设也是十分的官方,完全是以官职的大小做着规格内的摆设。
“季先生,司小姐,请二位稍等一会,封首长他这会在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一会就下楼来。”保姆看着他们两位说道。
“好的,谢谢。”季言南点了点,坐了下来。
司念念这次是自己挑了单人的沙发坐下的,明摆着就是划清一下界线。
见着这一幕,季言南又是无奈又是轻笑。
只觉得,她这样子真的是好可爱。
司念念不去看他,也不想去猜他嘴角的那抹看起来很开心的笑是什么意思。
保姆端了茶水上来,便又去忙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茶几上还铺着那种很典型的白色镂空桌布,沙发上也铺着配套的同款垫子。
司念念捧着茶杯,眼睛忍不住地转一下。
在想着,这房子在二十年前是怎样的
也是这个样子吧?这里的家俱还有是二十年前留下来的吗?
因为是官舍,所以一般就算换了屋主应该也不会动太多吧?
妈妈就在这里的长大的么,踩着这依旧干净但是能看出岁月的地板,独属那个年代的花纹和时尚。
在这里玩闹,在这里嘻戏,在这里
她是不是也睁着眼睛看过这里的天花板
司念念正打量着,就听到了二楼传来的脚步声,赶紧收回了视线。
季言南全程都在盯着她,她这会这样,好像一个女孩背着大人做了坏事,然后怕被抓包到,假装正装,假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封国安从二楼走了下来,他的年龄看着比季德才要大些,不过事实上他是大些还是小些,司念念就不知道了。
与季德才和钟子强都不一样,这个封国安很严肃,而且一看就是那种严肃了一生的人。
因为,司念念觉得自己单是看他这一张脸,就觉得已经紧张了。
真的很严肃,很不苟言笑的长相,再加上又是军威加持,司念念细数了一下,这个封国安是她见的所有人当中最吓人的一个长辈了。
“封叔叔。”季言南站了起来,先礼貌地喊了一声。
司念念跟着站了起来,喊封叔叔和封先生似乎都不对,想到刚刚保姆说是首长,她便喊了一声,“封首长。”
封国安哪怕这样了,脸上都没有一丝笑容,一双眼更是锐利的看向了司念念。
第202章 连想都不敢想的()
司念念心都格登了一下。
季德才怎么说,在聊天时还是露出了慈祥的表情和长辈的微笑。
但是这个封国安就真的是没有一丝笑容!
她又不能没有礼貌地移开视线,只能与他对上。
“封叔叔,这位就是宋将军的外孙女司念念。”季言南倒是知道封国安是脸冷心热的人,怕司念念被他吓到,便开口说道。
封国安不是天生变成这样不苟言笑的,而是有一次出任务后伤了脸部的神经,所以他就不太会笑了。
后来久了,就成了这样一个没有笑容,很威严的一个人。
但是一般人不会知道这样的事,看到封国安的第一眼肯定都会心里打鼓的。
尤其心虚的人,被他扫个眼神,估计就腿软了。
“坐吧。”封国安看了二人,开了口,说话倒是不凶。
“封叔叔,上次我跟您说过的,我有两瓶珍藏版的酒,这次特意给您带来了。”
季言南将酒拿了出来,递给了封国安。
封国安一看这牌子,再看这年份,立马就点了点头,看向了季言南,“好小子,有心了,我封国安这辈子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却是对这酒情有独钟。”
“酒虽好,却莫要贪杯。”季言南笑着劝道。
“若不是晚点还有事,这会我倒是想跟你这小子喝上两杯。”话落,他又有些小遗憾,“以前,宋将军也是爱喝这酒,但是我只与他喝过一小杯。”
突地提到了宋将军,司念念立马打起了精神。
她看向了封国安。
比起钟子强,季德才这两位受过她外公恩惠的下属,这位封国安是与她外公并没有直接的关系的。
既不是同一队伍,也不是同一地方,连领域都不同。
要不是季德才牵线,她都不一定能与他有交集。
封国安看向了司念念,“宋将军是我封某这辈子最敬佩的人之一。”
话落,他抬头环顾了房子一眼,“他也是我的榜样。”
“听季叔说,您特别的敬佩宋将军,所以当初就申请分配到这房子的居住权。是这样子吗?”季言南笑问。
封国安点头,“是的,不过好在当时也没有人跟我争,不然我还搬不进来,只是当时级别低了一些,这房子还空了些房间没用。”
司念念听到这话,心有些略微地紧张。
他这话的意思是,这里有房间是没有动过的?
“便将宋将军的一些遗物放置在房间里了。”封国安将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司念念是彻底有些坐不住了,“封首长,您的意思是,我外公的遗物,您还留着?”
封国安也知道他们这会赶过来是为了什么,也就不再兜圈,“是的。”
正说着,家里的座机响了起来,封国家接过,然后应了声,“好,我现在过去。”
他看向了季言南,“我现在就要走了,钥匙给你们,你们自己去看看。”
说着,他叫了保姆过来,叫保姆拿来房间的钥匙。
“这房间算起来也有好久没有打开过,里面封尘,你们自己注意点。”封国安站了起来。
司念念还处以震惊中。
因为她真的没有想过封国安会有一房间她外公的遗物。
她之前是连一小小的纸箱都不敢想,不,是连小纸片都不敢想。
然而现在听到的却是
“封叔,既然是宋将军的遗物,那可不可以让念念带走?”季言南帮着司念念开了这个口。
封国安也不是个难说话的人,“司小姐是宋将军的外孙女,按理来说,当然是可以的,不过”
封国安犹豫了一下,显得在考虑,“宋先生的遗物交给你可能不太合适,你看看有没有你要找的东西,是你要找你,你可以带走。”
“封叔,怎么会不合适呢?”季言南觉得这话有些不太明白,“宋将军就只有念念这一个外孙女。”
算是旧唯一的亲人了,不是吗?
然而封国安却没有说太多,只是说道,“司小姐,这样没有问题吧?”
“好的。”司念念觉得封国安这样的态度也是正常的。
想必她外公的遗物于他也是一种念想和鼓励吧?
她拿走她有用的,其他的,她的确不应该全部搬走。
“首长,您的公文包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