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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阳光还没有一会呢,又乌云密布了。
司南康给她来了电话。
这个时间点,来的电话,会说什么,似乎不用去猜都能很明了。
司念念迟疑了好一会,她才接了起来,只是语气相当的淡然,“喂。”
“现在是连爸爸也不叫了是吗?”司南康一开口就是教训。
司念念轻呵,“你不是不认我这个女儿了么?”那么,还叫什么呢?
而且说实话,现在的他对她来说,真的很难让她喊出一声爸。
次次通电话都来上这么一句,他不累么?反正她是累了。
他没事这会肯定不会找她的,会找她肯定就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起码于她来说是这样的。
撤官局吗?如果是又要谈这事,那就不用再多说了。
这样还不需要浪费电话费呢。
司南康被司念念气得够呛,事实上,从她出狱后,每次见面,每一次通话就没有不被她气得够呛的。
“念念,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司念念看着玻璃窗外,“我会变成这个样子不是拜你们所赐吗?还有,同样的话题不要再重复了吧,我再说一次,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司念念了。”
每次见面都问上一句,你怎么变成这样,呵呵,她不变的话才是蠢,不是么?
“找我有什么事吗?”她觉得她没有什么耐心跟他通这个电话。
“电话说不清楚,回家见面了再说吧。”司南康直到现在都还是端着父亲的架子。
他觉得,他是父亲,他一辈子都是父亲。
“家?哪个家?”司念念轻呵一声。
那个原本的家吗?
那里还是她的家吗?
不是,那里是他与程英,还有那一对儿女的家,至于她
她的东西,她的踪迹都在那个家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了。
程英那么迫不及待的,在她和司南康翻脸后,就以装修的名义,把家里重拾了一翻。
看似没有大动,但是上一次回去,她就已经看到了,没有了她任何的踪迹了。
司南康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司念念给气是吐血的,不,是气出高血压。
见他不吭声,司念念开了口,“我不回去。”要见面可以,外面约地方吧。
至于那个所谓的家,她是不会再回去的。
司南康气得呼呼的,“那你来公司一趟。”
听到这话,司念念就觉得更加的讽刺了,“公司啊,我不会被赶出来吧?”
“我让人下去接你!”
“呵。”司念念不说话了,想跟她见面,还要摆谱,不好意思,她可是一点想见面的心情都没有呢。
“你到底来不来?”司南康没好气地问道。
“不去。”司念念打了个哈欠,“我们还在打着官司啊,爸。”所以不要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好吗?
官司一直在进行,她一直在找证据。
而他,好像每次见面,或是讲电话都以为她是小孩子性情?
以为她只是闹个别扭?
然而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啊。
如果不是把她逼急,她怎么会去告他?
而他,真的以为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已发生,正在发生,还未发生,这些与财产官司有关的事,于她都不是小事。
“除了私下和解之外,我不觉得我们还有再见面的必要,还是说,你愿意把我的那一半财产转回到我名下了?”司念念搅伴着面前饮料。
司南康:“你还不死心?”
“死心?我为什么要死心?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啊。”司念念笑了。
“爸,难道你认为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吗?”她轻叹一声,“就这样吧,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第190章 我可没说要结束()
说着,她就要挂电话,却听到司南康说,“我就是要跟你谈这个事情!你现在有没有空过来?”
“没有。”他都骗了她一两次过去了,最后呢?谈什么?什么都谈不了。
司南康深呼吸一口气,“我现在做父亲要见你一面还不行了?!”
“”司念念站了起来,“那就在公司楼下的对面的咖啡厅见面吧。”
司念念到达咖啡厅的时候,果然没有看到司南康的身影,嗯,也是,她爸怎么可能等她呢?只有她等他的份啊。
直到现在,闹到这样,他都还是以为他站在制高点。
不管怎么僵,不管他说出了我没有你这个女儿这种话之后,他估计还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还是他说了算?
司念念嘴角微微地扯了扯,坐了下来,特意地挑了能看到对面恒远集团的位置。
在阳光下的大厦,玻璃窗反射着光线,看得人有些炫目。
她等了近五分钟了,还没有看到她爸的身影,她看了看时间,然后打算站起来。
不过想了想,还是给司南康打了电话,“既然您这么繁忙,那还是改天再约吧。”
司南康在那边气结,“离相约的时间不过才过去五分钟,你这样就没有耐心了。”
“原来你也知道你已经迟到了五分钟?”司念念讽笑。
看来他是掐着时间的了?
故意让她在这里等?
那不好意思,她不奉陪。
“我走了。”司念念冷呵。
她人还没有走出咖啡厅,就看到了司南康的身影。
司南康一身西服,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意气风发,成功商人的模样。
他这个样子,让司念念觉得,官司于他来说,也许真的一点也不烦扰?
对于集团来说,一年打到晚的官司应该多得都数不过来了?
司南康看到了司念念,她的气色越来越好了,脸上也有一点点的肉,不像之前见的那样消瘦。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气质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但是就是感觉不一样。
这跟入狱的她,还有入狱前的她,都不一样。
他记得他上次跟她见面
司南康忽地发现,他跟她好像有些日子没见了
沉了沉脸,他朝着她走了过去,“什么时候耐心变得这么差了?!”
“坐过牢后我就没有耐心这个东西了。”她讽刺地说道。
司南康被呛得一个字吐不出来。
两父女就这么看着,最后还是司南康开了口,“坐着谈吧。”
司念念无所谓。
今天的案子开审,但凡他有点心,应该知道了庭审结果了吧?
不,这个案子扯到了司心语,她就不信,他会没有关注!
在之前他就应该
但是他不主动开口谈,司念念也完全没有要说的意思,点的饮品还在,她却没有喝入口的欲望。
咖啡厅很安静,放着轻音乐,让人浮燥的心也能变得宁静起来。
司南康想要端着面子,但是司念念一点也不如他的意,完全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这让他不得不先开了口。
“念念。”开口,他就叹了一声气。
这让司念念有一刹那的错觉,像是回到了曾经的时候
只是这也仅是一刹那,一个在她那么小就会算计她的父亲,她要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那就真的让人无法同情了。
司念念轻扯了嘴角,“有什么话你直说吧。”不要扯那些有的没的了。
难道他真的认为,到现在,她还会心软吗?
别开玩笑了!
“爸爸对你很愧疚。”司南康少有的放低了姿态,看着司念念,他脸露着愧疚之色。
司念念怔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笑了,“爸爸你这样说,会让我认为,你这是要和我私底下和解,将家里的一半财产给我了?”
司南康本来要打亲情牌,这会听到司念念这样一说,差点没被气死!
他瞪着她。
“我还没死呢!”他气得说道。
“这与您有没有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她的爸爸,这个死字,她还是说不出来的。
“呵,既然不是谈这事,那爸爸你内疚什么?”她转了话题,钱是他的命啊。
司南康也顺着抬阶下了,谈了他的想法。
“你的案子我已经听说了。”司南康低垂着眼,手端起了面前的咖啡,一脸的愧疚模样,动作都做得相当的到位。
让人看不出来他是真的愧疚,还是只是做个戏而已。
司念念不吭声。
她想听听他目前的想法。虽然他怎么想,一点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