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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深吸口气,袁修月双唇紧抿,转头看向脚下瘫倒在地的凌氏,她声音清冷的对汀兰吩咐道:“将她身上的金银首饰全都本宫扒了!”
“是!”
垂首应声,汀兰行至凌氏身前,将她头上插得,身上带的一一取下,一件都不曾留下。
“皇后娘娘!”
不知袁修月要如何发落自己,凌氏神情惊颤,双眼之中泪光涟涟,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唇角边,缓缓勾起一抹冷笑,袁修月冷眼看着凌氏:“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所做过的事,付出相应的代价,谁都不能例外!”
闻言,凌氏大骇,忙颤声求道:“皇后娘娘饶命,不要杀我”
“你放心,本宫不会杀你,本宫只会让你生不如死!”声音冷冽非常,袁修月下颔微抬,对袁文德道:“哥哥,你将她带出宫去直接撵出京城,从今往后,不许她再踏足安国候府半步,我要让她这辈子都见不到自己的女儿,终身以要饭为生。”
“皇后”
听到袁修月的话,凌氏的脸,早已惨白一片。“我不要当乞丐!”
一脸惊惧的尖叫一声,凌氏作势便要再次扯住袁修月的裙摆,却被袁文德大手一挥,直接提了起来,但他并未依袁修月所言,亲自将凌氏带出宫去,而是一转身便要交给殿外的侍卫。
“哥哥,你亲自去!”
声音隐隐有些发颤,袁修月深吸口气,目光坚定的凝着袁文德。
“丫头”
不放心现在丢下袁修月出宫,袁文德眉宇大皱!
“我没事!”
眉心紧皱着,袁修月的视线与袁文德的视线相交,转头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她冷笑道:“我怕此事若假手于人,会有人从中作梗”
闻言,袁成海心神一震!
看着自己眼前陌生,而又一脸愤恨的斜睇着自己的女儿,他只觉浑身汗毛直竖!
见状,袁文德心下了然。
“我去去就回!”
不再多言,他径直提起凌氏的后襟,扯带着她快步向外走去。
“侯爷救我侯爷”恐惧,绝望,却又心有不甘的嘶吼出声,凌氏仰着自己早已哭花了妆的脸,冲着袁成海大声呼救,但无论她怎么喊,她相濡以沫二十余年的丈夫,却从不曾回头再看她一眼
一眼,都没有!
片刻之后,大殿内再次恢复平静。
怔怔的,站在大殿之中,袁成海抬眸瞥了袁修月一眼,轻叹一声,他有些踌躇的对袁修月出声道:“孩子都是为父不好,是为父被她蒙蔽了双眼”
“父亲”
唇角轻勾,袁修月凉凉一笑,收起自己的苦涩不堪的心神,她转身凝向袁成海:“你是被她蒙蔽了双眼,还是自顾自的,蒙蔽了自己的心?”
闻言,袁成海面色陡变!
唇瓣轻颤,他想要开口辩解,但袁修月却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父亲!”
冷笑一声,袁修月再次转身,缓缓向着上方的玉座走去:“今日,是本宫最后一次称呼你为父亲了!”
“修月”
听了袁修月的话,袁成海心下蓦地一沉!
深吸口气,他低声解释道:“为父是真的不知”
“你不必与本宫解释什么!本宫不想听!”缓缓落座于玉座之上,袁修月眼睑微垂,一脸失望的冷凝着下方的袁成海:“你走吧,本宫再也不想见到你!”
闻言,袁成海心下微窒:“皇后”
双手蓦地一拍玉座把手,将自己的手拍的生疼,袁修月双眸怒睁,直指着大殿门口,对袁成海吼道:“滚!滚!”
见状,袁成海身心一颤,整个心瞬间跌落谷底!
迎着袁修月盛怒的眸,他虽心有不甘,却终是将头一低,一脸颓然的退出大殿。
望着袁成海离去的背影,袁修月的脑海中忽而浮现出,昨日被他劫持后,他在那间小黑屋时瞥见他背影的情景。想到他对袁明月的好,想到自己含冤而死的母亲,她双唇一抿,终是没能抑制住眼底的泪水
这,就是她的父亲!
一生寄望于权势,眼里只有袁明月一个女儿的——父亲!
他,还真是让她失望透顶!
“娘娘”
心中,满满的,皆是对袁修月的心疼,汀兰快步行至她身边,不停的用手里的巾帕为她擦拭着眼泪。
但,不管她怎么擦,袁修月眼里的泪,就像是决堤了一般,总是擦过又落,始终都不曾干过。
“娘娘”
两行清泪,自眼角缓缓滑落,汀兰伸手揽过袁修月的肩头,让她倚靠在自己胸前:“您别哭了”
“汀兰我的家没了”
咸涩的泪水,滑落嘴角,袁修月紧抿唇瓣,靠在汀兰身上,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我的心好疼!”
“汀兰知道娘娘伤心!”
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汀兰深吸口气,用力的点了点头。“但娘娘还有大将军啊!”
“是啊!我还有哥哥”
泪眼朦胧,却仍旧喃喃自语,袁修月痛苦的闭上双眼,却仍旧止不住眼角的泪水。
抬眸之间,见从早起便一直留在花厅的南宫萧然,不知何时已然站在偏殿门前,汀兰轻颤着唇瓣,又垂眸看了袁修月一眼:“王爷,您劝劝娘娘”
原本温润的双眸之中,早已不复以往的温和之色,看着窝在汀兰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袁修月,南宫萧然眸色微暗!
方才的一切,作为一个旁观者,他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若是可以,他愿替做汀兰,让袁修月倚靠着,将心中所有的苦痛,一一哭诉出来。
但是,他不能!
因为,这里是皇宫,而他们,则身份有别!
握着碧玉箫的手,倏然一紧,他暗暗咬牙,只是缓步上前,轻扶着袁修月的肩膀:“想哭,就一次哭个痛快,不过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若一直在这里哭,保不齐待会儿皇上就会知道”
听南宫萧然提到南宫灏凌,袁修月肩头微颤。
但是片刻之后,她却仍旧在哭着!
她不哭,他就不知了吗?
天下,不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吗?
今日在凤鸾宫中闹得如此厉害,不管她哭与不哭,过不了多久,南宫灏凌一定会知道。
感觉到她的颤抖,南宫萧然苦涩一笑,抬眸对汀兰蹙眉轻道:“你先把娘娘扶到内殿,让她好好歇着吧!”
“是!”
轻点了点头,汀兰扶着袁修月起身。
看着袁修月心神皆伤的样子,南宫萧然面色,不禁渐渐变得冷峻。
第149章 怕你再跑了3()
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怔立许久,终是忍不住悠悠一叹,他眉心轻拧,抬步向外走去。
大殿外,姬恒一脸凝重,早已不知在殿门外站了多久。
见南宫萧然出来,他神情微变,却仍是恭身行礼:“奴才见过宁王殿下!”
“姬总管?”
眉心于瞬间皱的极紧,南宫萧然凝眸睇着眼前的姬恒,心思百转之后,方才再次恢复到以往淡笑怡然的模样:“你这个时辰不在皇上身边伺候,怎地到这凤鸾宫来了?”
闻言,姬恒苦笑了笑,却也并不相瞒:“不瞒宁王殿下,奴才此行是奉皇上之命,来凤鸾宫摆膳的,但却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正在犹豫着该如何与皇上回禀?”
南宫灏凌的脾气如何,他比谁都清楚。
如今,当今的皇后娘娘,俨然已经取代了诸葛珍惜在他心里的地位。
倘若他此刻回去,将在凤鸾宫发生的一切禀明,他势必会不顾一切的赶过来。
但若他看见袁修月现在的样子,只怕现下没了侯爷夫人,失了大小姐的安国侯府,还会被扒下一层皮来!
如此,并非皇后所愿,最重要的是,动气伤神,他不希望自己的主子气坏了身子!
深知姬恒在心中忧虑为何,却也早已料到,南宫灏凌应该察觉了袁修月的真实身份,南宫萧然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叹道:“姬总管是聪明人,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闻言,姬恒轻扯了扯唇,而后四两拨千斤的摇头苦笑:“宁王殿下,您是主子,比我这当奴才的要聪明,有些话,奴才要是不说,便是欺瞒主子,是死罪啊!”
“既是如此若是皇后娘娘不让你说呢?”南宫萧然看着姬恒,沉吟片刻后,方才悠然笑道:“如今皇上整日为国事繁忙,还要操劳岳王的事,皇后一定不会希望自己的家事,再为他徒添烦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