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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寒毒深入骨髓,白慕言只觉得深深的无力感袭来,伸出手冰凉的手环住安雅的腰身,在安雅耳畔喃喃道:“安雅,冷。”
山洞的闷雷轰隆隆的惊响,如豆粒般大小的雨滴倾倒而下。
白慕言皱起眉头,身子不住的发抖。那如翼的长睫颤抖着,灰白的双唇似乎都要蒙上一层薄冰。
一咬牙,安雅掀开了盖在白慕言身上的外套,修长的指尖触摸至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拉,素白的里衣便尽数敞开,露出宽广的胸膛来。
看着白慕言因为冰冷而略微青白的胸膛,安雅素手一扬,褪下自己衣衫。露出如凝脂般的香肩,一寸一寸向下脱落。
“嘶——”手臂上凝结的血迹粘在衣袖之上,轻轻一扯,疼的安雅倒吸了口凉气。
山洞里冰冷的温度,冷风吹拂上安雅细腻光滑的肌肤之上,立刻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身子一点点向下伏去,安雅的肌肤一寸寸紧贴上白慕言冰冷的胸膛,如同抱上了一块深海里的万年冰石,冷的安雅立刻哆嗦了起来,却依旧紧紧抱住,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愿。
一冷一热,来自安雅身体里的温度一点点传入白慕言的身体。
山洞外的雨水滴滴落地,敲奏起滴答雨声。
安雅就这样紧紧抱住白慕言,任由时间缓缓流逝,二人就这般紧紧相贴,白慕言身体里那刺骨的冰冷透过她的肌肤,深入骨髓,那样冰冷的彻骨感,冷的安雅不住抽搐起来。
时光逐渐流逝,安雅环抱着白慕言,眼前的视线慢慢模糊。
指尖轻轻一动,白慕言感受到胸膛上传来的阵阵暖流,便伸手抚摸了上去,却立即触到了一片光滑的软玉温香。
那是一个女人的肩膀,柔滑细腻。由于裸露在外太久,早已经略微发凉。
睁开沉重的眼皮,白慕言只见一头如瀑的墨发倾泻而下,将他大半个胸膛所掩盖。再往下看,就见安雅那清秀的面庞出现在他的眼帘。
紧闭着双眼,但依旧眉头紧蹙,一双手紧紧地拥住自己,露出两肩的锁骨来。
白慕言心中一惊,安雅竟然用体温给他取暖!
凑至安雅的耳畔,白慕言吃力地唤了声,“安雅?”
听到白慕言虚弱的声音响起,安雅嗯了一声立刻抬起了身子,惊喜地望向白慕言,“白慕言!”
借着山山洞外隐隐映射进来的光芒,安雅抬起的身子立刻在白慕言面前坦露无疑。
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肤,细腻无瑕,春光旖旎。看得白慕言只觉得自己原本冰冷的体温立刻上升了好几度。
别过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白慕言才出声道:“山洞里太冷了,快些把衣裳穿好。”
安雅面色一红,立刻抬手将衣衫揽起穿上,却不慎扯裂了胳膊上才结起的那一层薄薄血痂。
“嘶……”
听到安雅疼痛的声音,白慕言立刻转过头来,看着安雅关切道:“怎么了?”
二人视线相融,灼灼目光对视在那里。此刻的安雅罗衫半掩,看着白慕言的目光,赶紧提起衣领从白慕言身上起来,垂下头手忙脚乱地为其裹好胸膛。
红霞一路渲染到耳根,安雅才闷声问道:“白慕言,你现在好些了吗?”
第115章 欲要回京()
白慕言吃力地撑起身子,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答道:“好些了。”
但是眼神却飘忽不定,丝毫不敢望向安雅,半响突然说道:“安雅。”
“嗯?”安雅应了声,却也不敢望向白慕言。
“今日的话你可认真?”
抬起头,安雅反问道:“什么话?”
听了安雅的话,白慕言沉默了许久,出声问道:“若我娶你,你可愿嫁我为妻?”
安雅一愣,看向白慕言的眼神中多了一分诧异,“这个……”
抬起凤眸,白慕言的眼中流露一丝失落,“你不愿嫁我?”
安雅摇了摇头立刻回道:“不是的。”
白慕言垂下眼,从怀中摸出一只玉镯看向安雅道:“还记得这个吗?”
“鸳鸯琉璃锁心镯?”
扯了扯嘴角,白慕言答道:“没错,你送与我之后我便常常带在身上。我还记得你说为我夺头筹的模样。”
看到那只玉镯,安雅有些羞涩道:“怎么还带在身上。”
“因为看到这镯子,我便好像时时刻刻与你一起。”
感受到来自对方的灼灼目光,安雅抬起头,对上白慕言那如水般的眼神,安雅突然出声问道:“方才瑾年怎么知道你家住京城。他知道你是谁了?”
看着安雅有些担忧的神色,白慕言点点头算是应了安雅的话。
“他是南凝皇子,若是知道了你根本没有失去功力,一旦传开,你这些年所做之事不是功亏一篑了吗?”
轻笑了声,“他不是这般人,即便他是南凝皇子。”对于映瑾年的品行,白慕言还是有所把握的,这也正是他在映瑾年知晓了自己身份时未起杀心的缘由。
听着白慕言的话,安雅反问道:“那我呢,你告诉我不怕我将你的秘密说出去?”
对于安雅的反问,白慕言看着安雅不假思索回道:“你是我心悦之人,我既愿将一切告知,便是相信与你,就算有一天你真会这么做,我也无怨无悔。”
情意浓浓将安雅紧紧包裹,只觉得心神荡漾,有一种甜蜜之感在心中升起。
看着白慕言眼中闪烁的阵阵莹辉,安雅不禁向着他不自觉的靠拢。
唇畔相触,温柔相融。感受到白慕言唇上的冰凉,安雅凑至他的耳畔前轻道:“白慕言,我不会让你死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慕言冰冷的脸颊之上,暖暖洋洋直入心房。只听安雅继续说道:“我决定去京城,姥爷不让我知道的事我会自己一点一点的去窥探清楚。”
听了安雅的话,白慕言咳嗽了几声立刻拒绝道:“太危险了。连我都查不出的事,你一个人就想要去弄清楚吗?何况去了京城你该如何自处?”
“你不是说京城里还有我爹吗?”
“那也不妥。这安茂源只口不提你娘的事,京城里几乎从未听过他还曾娶过你娘,生育过你。你姥爷宁让以为父母双亡也不曾告诉你还有他存在,这其中定有缘由。”
安雅看着白慕言回道:“正因如此,我才要去弄个明白。若是他薄情寡义抛弃我娘,我定要为我娘讨个公道来!”
即使话这般说,白慕言也有些迟疑道:“其实你真想要去窥知当年之事,尽可让我派人去调查。”
摇了摇头,安雅回道:“调查?半年,一年?甚至更久,那这段时间我该如何自处,就这么傻等吗?之前我是毫无办法,只能随倾城回凉城,如今既然我已经知道,又如何能待在凉城坐以待毙呢。”
白慕言沉默了一阵,想到安雅若是这样的身份若以后真与他相守怕是也不能服众,若是回了北辰认了亲爹,到时的他与安雅身份,倒也能堵住京城朝野之中悠悠之口。
心中思虑了一番白慕言道:“只是这一路,我怕是不能陪着你了。”
山洞外的雨渐渐变小,滴滴答答打在枝头。
安雅刚欲在说些什么,只听山洞外叶倾城的声音传来,安雅一喜,连忙撑起身子奔出山洞外,叫喊着叶倾城。
只见叶倾城那红色的衣袂出现,身后跟着一众黑衣男子,安雅心中一惊看向叶倾城道:“他们是谁?!”
“他们就是严慕白叫我回城寻的人。”
为首的墨影抬起头,看向安雅抱拳行礼道:“姑娘,我们王爷呢?”
指了指山洞里,安雅向墨影示意。看到安雅的指引,墨影带着一众黑衣人立刻潜入了山洞,就听着齐唰唰跪拜之声响起,墨影和其余黑衣人的声音便从山洞内传来,“属下参见王爷。”
叶倾城看着灰头土脸的安雅,瞥到她胳膊上被划开的伤口,立刻关切道:“你受伤了!”
“无事。”安雅摇了摇头。
听着山洞内的动静,叶倾城看着安雅道:“他还真是王爷呐,唔,我听说北辰的皇族不是姓白吗?”
对于叶倾城的疑惑,安雅道:“反着再念一遍。”
“反着?严慕白,白慕言。”叶倾城不可置信地看向安雅,“他是白慕言?”
“你知晓他?”
“当然,平阳王之名当年威震诸国,谁人不晓。只是不是说他早些年身负剧毒功力散尽了吗?”想了想,叶倾城吃惊道:“他竟欺瞒世人?”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