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雅看着白慕言那张骤然放大的脸,温热的日子点点喷洒在她的脸上,纤长如翼的长睫几乎在挨近一些就要蹭在她的脸上。
瞪圆了双眼,安雅看着距离着自己那般近的白慕言。这一刻的他,男性气息毕露无疑。
安雅终于知道了,那些自己最近以来发觉的怪异究竟来源自了哪里。
美人是男的!
他方才问自己的话真的不是假设,那他那般问,是真的喜欢自己吗?
这一刻,安雅不知是庆幸还是不悦。
庆幸该是自己那耿直的取向还是正常,不悦的是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这样团团转的戏耍。
为何要骗她?骗她身份,隐藏武功,潜伏于她的身侧,又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安雅望向白慕言的神情顿时有些收敛。
挣脱了白慕言的怀抱,安雅立刻警惕的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骗我?跟着我又有什么目的?”
白慕言被安雅挣脱后便抬起双眸,纤长的手指触碰着自己的唇瓣,看着安雅忽的轻声嗤笑开来,“暮瑾城城外时,你便是这般惊慌失措,时隔大半年,还是这般未曾长进。”
白慕言的话闷雷般在安雅头顶炸响。
“你…”
那些流水潺潺的记忆突然汇成一股涌流冲入安雅的脑海,望着白慕言的容颜,渐渐迷离又骤然清晰,阵阵翻滚在内心的记忆。
安雅的眼睛忽得明亮起来,“你是严慕白?”说罢又自我否定的喃喃道:“不,不会的。严慕白早身掉悬崖了,那般高,不会活的。”
白慕言瞳孔一紧贴近安雅,指尖轻轻一挑便拿出了安雅挂在胸前的金香玉道:“不敢承认?就不怕我收回这送你的金香玉吗?”
心中的疑虑在一瞬间打消。抬起头,安雅对上白慕言的双眼。
记忆中严慕白的身影渐渐清晰,一点点的与面前的美人交融汇集,最终勾画出一副清晰的模样。
回想起晏城受伤清醒后的时,自己就曾觉其美人与严慕白的相像,却被白慕言断然否认,便道:“之前我也曾问过你,你又为何不承认?如今叫我如何信你?”
“当日你只问我是否姓严,平心而论我也并未撒谎。”
“什么?”
“白慕言。”
安雅眼中的不解更深一层,“白慕言?”
“我的名字,白慕言。”
安雅垂下眼眸,念着这两个名字,“白慕言,严慕白。”勾起了嘴角,安雅呵了声继续道:“好一个严慕白,白慕言啊,有意思,哦还有个挽琴不是吗?”
抬起双眼,安雅看向白慕言冷哼了声,“所以你之前连名字都是骗我的吗?”
不知为何,安雅的心里突然泛起了阵阵苦涩。
那些暮瑾城外初遇的场景,悬崖边与她共同坠入悬崖的白衣少年;平阳王府里所谓的美人出浴,还有那不受宠的侍妾谎言。
安雅突然发现,她真傻。
内心一边记挂内疚着一个男子,一边又因为个女子常常浮想联翩。
最后发现,只有她自己才是那个最傻的人。
还没等白慕言开口,安雅又继续说道:“我真傻,我以为你死了。你的影子让我常常怀念内疚挥之不去;我真傻,我以为你真是女子。我还在想,为什么你与他那般相像,我更想为什么我会对一个女人有所不同了。”
轻呵了一声,安雅如炬的目光盯紧了白慕言,“所以今日又唱了这一出,怎么?又有了新身份玩了?”
第91章 两不相欠1()
白慕言如翼的长睫上下飞舞,听得安雅的话,瞳孔中的神情瞬间被放大。
带着自责的神色看向安雅道:“不是的!之前都是事出有因。你可愿听我解释?”
安雅对上白慕言如水的双眼,苦涩在嘴角渐渐泛开,“暮锦城你说自己叫严慕白,京城时你口口声声又告诉我你是王府侍妾,如今又变成了白慕言?怎么,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你就是那京城里那足不出户却名扬天下的平阳王吧。”
说到最后,安雅眉头一挑,看向白慕言的神色都略微有些嘲笑之意。
白慕言凝视着苦笑的安雅,黯淡的双眸中泛起阵阵神伤,对上安雅一字一顿的问道:“若我说是,你可信我?”
嗤笑了声,安雅看着白慕言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道:“信,为何不信。你既能欺瞒了世人,骗骗我又岂不是小事一桩?”
安雅边说边转过身子,背对着白慕言的身影显得单薄伤感。
话尽之时,安雅只觉其眼眶一红,再想说什么时,声音已经沾染了些哽咽之色。
感觉到安雅的异样,白慕言立刻抓住安雅的双肩将其转过身来。
对上安雅发红的眼圈,白慕言出声道:“若你真不在意,又何故难过?”
一甩手,安雅挣脱开白慕言轻呵了声,“你哪只眼看到我在难过?你有所不知,我这是激动,你想想看我一个小门小户的商贾之女,还能让王爷你这般费心,想想就让人难掩激动啊。”
“我…”
“不必多言!”安雅拦下了白慕言的话继续说道:“还记得在晏城时我曾问过你,若哪天你发现我未曾坦诚待你,你可会怨我?”
“我当然未怨你。”
安雅摇了摇头,笑道:“不必了,我也曾说会相信你。可是如今我后悔了,既然你我都相互隐瞒,那便更好,如此清风明月,两不相欠。”
说这话时,安雅只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被狠狠捏痛。
她最相信、最内疚之人,到头来反倒是那个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人。
她不是圣母,她没法去原谅一个从头开始就在欺骗她的人。
从平阳王府内的重逢,白慕言就认出了她。从一开始,他就清楚她究竟是谁。
安雅突然发现,自己这一路上的行为或许看在白慕言眼中,就像是一个台上的跳梁小丑。自己的心思,反倒成了白慕言这一路上的乐趣。
白慕言对于安雅的话立刻出声拒绝道:“我不许!”
“怎么?成了王爷就可以吆五喝六限制我了?对了,我可记得这平阳王爷早些年就散尽功力,如今看来好像传言有误啊。”说着安雅便用着打量的目光看着白慕言。
“安雅…”
看着白慕言安雅道:“我不管你究竟是不是真的白慕言,今天的话几句真假,都与我无关了。你放心,若你真是,我也不是那多事之人,你的秘密我会烂在肚中,就请王爷放我一马吧。”
向着白慕言拱手行了个礼,安雅便要转身离去,而白慕言却一把把将安雅拉回面前,“你当真不肯信我?一点容我解释的机会都不愿给我吗?”
安雅看着被白慕言握紧的手腕,立刻沉下了一张脸,“男女授受不亲,还望王爷自重。”
白慕言对视着安雅,对她的话完全充耳不闻,只是死死地盯住安雅,一双黑眸中透露着他此刻的坚定。
“王爷若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安雅便猛然提起内力运于另一只手,就要向白慕言袭去。
对于安雅的袭击,白慕言眼皮都未曾抬起,左手在安雅袭上自己之前便一把将其捏住。
一双眼依旧盯住安雅,薄唇微启道:“你伤我不了我的。”说罢,这才松开了自己拦住安雅的左手。
安雅看着依旧被捏着的手,冷哼一声:“我知道凭我的功夫根本不能怎样,只是你觉得你如今拦住我又能怎样?”
“我只想让你听我解释。”
安雅摇了摇头,看向白慕言道:“事到如今,解释又有何意义呢?”
听着安雅的话,白慕言紧捏着安雅的手略微一松,便放开了安雅。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伤感的失落,“安雅。你对我——就一丝感情都没有吗?”
看着有些神伤的白慕言,安雅移开视线不去看他道:“我说你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一个女的,怎么会对另一个女的产生感情?如今你我二人已经扯平两不相欠了。”
白慕言看着安雅,低着头嗤笑一声,“两不相欠?”踱了几步,白慕言又蓦得抬起头看向安雅,“偷了我的心,又如何能自若说出两不相欠?”
修长的食指点上安雅的胸口,白慕言垂下眼眸凑近安雅道:“这里当真未曾有过我一席之地?”
安雅被白慕言的突然凑近惊愕地倒退了几步,还欲再退,整个身子就被白慕言拉进他那月白色的怀中。
安雅的头脑勺便被白慕言伸手揽住,丝毫不能移动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