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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安雅搭上的手,白慕言向上微微一用力,安雅便回到了白慕言怀中,嗅着安雅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许久,白慕言开口道:“雅雅,等我们成亲。”
说罢,白慕言双臂一紧,将安雅环抱的更加亲密了几分,蹭了蹭安雅的鬓角的粉丝,似是承诺道:“相信我,不会太久的。真的,不会太久。”
靠在白慕言胸膛之上,安雅只觉得一种莫名的安心,嘴角一勾,“嗯,我信你。”
似是得到了安雅信任,白慕言的眼中也是融化了柔情肆意散开。
半响,安雅抬起头看着白慕言问道:“明天就去平阳王府了,你怎么今晚会来。被发现怎么办?”
“那又如何?反正今日平阳府已经出府两次,再多一次又有何不可?”白慕言不以为然。
对于白慕言,安雅只好无奈的笑笑,“我今日还以为倾城没有将你请来了,不然那三十鞭打完,我真是要终身残疾了。”
“卧床岂不更好,如此只能待在王府,再不能乱跑,也不能跑到别的男人的浴池里偷窥又偷心了。”
听着白慕言的话,安雅的脸上又蓦然红起,泄愤似的锤了锤白慕言胸膛娇嗔道:“怎么又提这件事。”
白慕言垂下头,看着安雅娇红的面颊,失笑出声,“难道不是?”
“讨厌。”
任何女人,无论心中再过刚强坚韧,在遇上真爱之时,一切甲胄都会溃不成军,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安雅的心中此刻便如是想,素日里她在口头之上可不是那轻易服软之人,如今面对白慕言,她反倒常常被他弄得哑口无言。
……
天光昼亮。
安雅起了身子,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看着身上那完整的襦裙,浅浅一笑。
昨夜与白慕言交谈至深夜,直至她哈欠连连,倚靠在白慕言的肩头熟睡。一想起昨夜白慕言与她,安雅就觉得心中充实甜蜜,唤了声紫苏,让其进来梳洗。
坐在铜镜之前,安雅看着身后的紫苏为自己梳着发丝,“紫苏,我是去王爷府受罚的,你给我梳的如此华丽,不知情的还以为去相亲呢。”
“小姐,您花容月貌,奴婢不过是随意打扮罢了,到时候也能给平阳王看看,我家小姐是如何的婀娜多姿。”紫苏偷偷一笑,看着安雅一双眼笑成了弯月。
“贫嘴!”说着安雅从妆匣内抽出白慕言所赠的白玉簪递给紫苏,“就戴这个吧。”
看着安雅递来了白玉簪,紫苏道:“这般素雅,怎么抓住平阳王的眼神啊。”
“哪那么多话啊,快些。”
嘴上这般说,安雅的心中不禁偷偷腹诽,纵使她现在素衣荆钗,白慕言的眼神依旧在她身上。
只是这话,只在心中暗暗想想。
正与紫苏对话,借着铜镜,就见橙冉的身影出现在镜中,径直走了进来,在安雅身侧浅浅福了身子,“大小姐。”
瞥了眼橙冉,安雅收起笑颜淡淡的问了句,“是娘那边有事吗?”
“回小姐,夫人觉得小姐今日要前去平阳王府,特来让奴婢嘱咐小姐几句,望小姐时刻铭记自己是丞相府的人,切莫失了丞相府的规矩,惹得王爷不高兴。”
第212章 橙冉求情()
看着橙冉,安雅暗笑了声,便应道:“我知道了,还有事吗?”
“夫人倒是无话了,但奴婢倒是有几句话说。”看着安雅,橙冉倒是客气尊敬。
“噢?”安雅转过身子看着橙冉,“什么话。”
看着安雅,橙冉倏地向下一跪,朝着安雅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安雅被橙冉突如其来的举动也是惊愕了几分,便也站起了身子弯腰朝着橙冉问道:“你这是何意?”
听了安雅的话,橙冉这才抬起身子,“大小姐,夫人昨夜因为二小姐的事,几乎是一夜无眠,鬓上都出了几根白发。奴婢打小便跟在夫人身侧,夫人待奴婢如同慈母。所以奴婢看到夫人这般,心中实在难受。”
对于橙冉所言,安雅算是明白了,和着这是要苦肉计呐。
安雅凤眼一眯睥睨着橙冉,“所以呢?”
“二小姐是被老爷下了禁足,府中现下也只有大小姐您能在老爷身旁说上话,若是您能给老爷求求情,许是……”
“许是爹就能放了蓉晴?”安雅替橙冉将后面的话说出,“你们还真给我面子,我倒不知我在爹的心中如今便是这般举足轻重了。”
看着安雅,橙冉立刻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大小姐。您多年在外,老爷心中便是有愧,不然昨日之事,老爷为何不忍苛责您。所以奴婢便想着,现下就您能老爷身侧说上话了。”
“若我没记错的话,爹可是说了,若谁求情私下放了蓉晴回来,便要家法处置,你们就不怕我被爹家法处置。”站直了身子,安雅垂下眼死死的盯着橙冉冷冷道。
被安雅这般盯着,橙冉有些语顿,跪在地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瞥了眼地上的橙冉,安雅道:“你起来吧。我现在赶着去平阳王府,若是有机会我便会和爹说的。”
橙冉听了安雅的话,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小姐,您真的会去问老爷?”
“有机会我便会的,你先回去吧。”
橙冉一听,随即朝着安雅又道:“大小姐真是菩萨心肠,奴婢在此先替夫人和二小姐谢过小姐了。”说着退出了房门。
倚靠着门框旁的叶倾城,看着橙冉离开听语苑的背影,转头看向安雅,“你当真要去帮安蓉晴求情?”
“我说了吗?”
“那你说有机会便会和你爹说?”叶倾城反倒有些不解。
安雅笑了笑,“我都说有机会了,这个机会可不是个定数啊。”
对于去帮安蓉晴求情,安雅可是打心眼里就没想过这件事。
她安雅虽说心眼不坏,但也不是个白莲花。对于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安雅才没那么爱心泛滥,圣母心大开。
安蓉晴是谁?那是时刻想着和自己作对之人,放在小说中便是一等一对头女二啊。
夏氏又是谁?那更是曾置自己这具身子于死地的恶毒后母,在这府中,更是随时想着要收拾自己的人。
让她安雅去帮自己的对头求情,放出来让她继续和自己作对吗?答案自然是不是,她安雅又没吃错了药。
听着安雅的话,叶倾城顿悟道:“哦,你方才不过是缓兵之计,诓诓她罢了。”
“对,既然我帮了她们也不会承我的情,那我为何要去做这吃力不讨好之事,任何事情,若是做了没有任何对你有利的方面,而且结果依旧,那你又何为非要做这无谓之事?”安雅答的理所当然。
帮了是对头,不帮依旧是对头,结果相同,又为何去做?
虽说她常常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可是如今这件事,怎样对方都不会让自己过了这坎,那还求什么情。
“那倒也是。反正我也不愿你去给那安蓉晴求情,万一求情不成把自个儿也搭进去,人家也不会记你的好。”叶倾城摊手道。
垂下眼安雅浅笑了声,“好了,我们走了。”
今日的安雅一身淡粉襦裙,披着上次太后所赏的白狐裘绒裘,袖里握着从白慕言府中顺来的避寒玺。
此时的天儿已入寒,东风萧瑟,吹的丞相府外的枯树婆娑作响。
踏过门槛,府外的车夫一见安雅等人,便立刻凑上前来,“大小姐,快些上车吧。”
看着今日送自己的马车,虽比不上七王爷白慕靳那般华丽奢靡,却也是价值不菲。
通体由金丝楠木制成,挂着锦帛车帘,上绣着各异鸟兽祥云。掀开车帘,推开车门,里面早已被香细细熏过。
香气四溢,闻得人心情大好。
紫苏扶着安雅踏上板凳登上马车,叶倾城也随之而上。车夫这才收了板凳,缓缓地将车门合并,坐上了车头。
安雅推开窗牖,掀开那一帘湛蓝纱帘,看着站在外面的紫苏吩咐道:“回去吧。”说罢这才收回了手,面向着叶倾城坐好。
就听车外的车夫驾了声,马车一动,哒哒的马蹄之声踏在青石板所铺的路上,渐行渐远。
靠在马车里那柔软的锦枕上,安雅懒懒地松了口气,看着车内的布置,不禁啧啧道:“瞧着这装潢,一看就是夏氏的马车。今个儿为在白慕言面前展现对我的好,自己的马车都让给我了。”
“要我说,不坐白不坐。不是你说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吗?”叶倾城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