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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倾城,你的脸……”
林长清咽了满口的清荷酥,喝了口水才道:“不碍事的,不用担心。”
念儒知道她说没事,就是没事,也就没多问,只静静地看着她吃。
慕容寻听到屋子里有动静,又见屋子门开着,想着林长清应该是醒了,就过来看看。
进门的时候,林长清刚刚吃完酱香面,抬头看一眼慕容寻,道:“你来的正好,我这张脸还没好,得找块面纱遮一遮,我来的匆忙,没顾得上,你帮我找一块吧!”
“哦哦,有有有,你等一下,我给你找找。”
没一会儿,慕容寻就翻出一块白色的面纱给林长清,不知为什么,林长清一见着面纱,表情有些惊诧。
随即,她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只是说话的语气有点怪,“这面纱,可是很珍贵的材质,摸着就很舒服。”
“这个……这个是林端给我的,你不嫌弃就好。”
林长清不嫌弃,她自己惯用的东西,当然不嫌弃。
“这料子已经很好了,天下难得,我自然是不嫌弃。”林长清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想的却是:她这亲哥可真够意思,把她的好东西拿来给自己的女人,似乎用的还挺顺手。
“对了,外面是不是有外人,我这样子,不适合见外人,我蒙上面之前,别让外人进来。”林长清嘱咐道。
“好。”
吃饱喝足,林长清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利索地蒙上面纱,去看林端恢复地如何了。
只是,一出屋门,她就看见几个人站在院子里,好像在低声商量什么。
见着她出来,有个穿锦衣,身姿挺拔的公子站出来,跟她到招呼,“你好,你就是……念儒说的,神医倾城?”
林长清见他还挺顺眼的,就点了点头,问道:“你是哪位?”
“在下镜无商。”
“镜无商?”林长清想了想,问道:“戍玉山庄少庄主?”
镜无商笑了,“原来姑娘知道在下。”
嗯,她是知道,要不是这小子最近跟她哥走得近,她也不知道他是谁。
“少庄主有礼了,我先去看一下我哥的伤势,有什么事,我们等会儿再说。”
“好。”镜无商让出地儿来,让林长清过去。
林端的伤势经她调理,已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虽然她已经给补了一部分,但也只是一部分而已,剩下的,还得他自己造。
遂写了张补血的方子,拿给念儒,让他去抓药煎药去了。
忙完,她见镜无商一个人坐在正屋里,那些似乎是他属下的人,已经走了。
林长清想了想,过去与他搭话。
“少庄主,刚刚那些人,是你的属下?”
镜无商见这个蒙面女子声音极柔,面纱外的一双眼睛也极有灵气,免不了对她新生好感,又因她是林端的妹妹,所以对她也是格外的温柔。
“是,段大哥重伤,现在还未清醒,我得保证他的安全。”
第103章 添火()
林长清道:“有劳少庄主了,对了,少庄主可知,我哥哥他……到底是如何受伤的?”
镜无商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镜无商没痛快的将事情和盘托出,皆因他以为一切由慕容寻所起,他怕说出来,面前这位倾城姑娘,会迁怒慕容寻。
其实林长清都明白,她也不想听这么长的故事,只是想知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伤她哥哥。
于是,林长清道:“既然说来话长,那就罢了,可是,到底是谁将我哥哥伤成这样,少庄主可知道?”
“这个,我已经查清楚了,是朝月宫的月神,带人伤了段大哥,我这几日,也是严防死守,怕她们不死心,来伤害段大哥。”
“朝月宫……”林长清轻笑,“朝月宫是什么东西,也敢伤我哥哥,少庄主,让你的人都退了吧,它朝月宫若是再敢上门,我定然会让她有去无回,既然是我们的恩怨,总不能因此伤了少庄主的人。”
“姑娘不必与我客气,段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她们若不是跑得太快,我自然让她们有去无回。”
林长清笑了,“少庄主对兄长的恩情,倾城在这里,先替兄长谢过了。”
“段大哥也是我的兄长,倾城姑娘不必客气。”
正屋的桌子上摆了一个酒壶,和几个酒杯,是镜无商那晚和林端一起喝酒时用的,只是自那晚之后,慕容寻就不见了,这些平时都是她收拾的,她不见了,自然就没人收拾,后来,林端重伤,这院子里的人连饭都顾不上吃,自然也没人收拾,也就留到了今天。
“咦,桂花清酿?”酒壶里残存的味道,引起了林长清的注意,“这酒,可是好多年前的味道了,这几年,都是桃花醉的多。”
镜无商问道:“你认识这桂花清酿?”
林长清笑,“当然认得,我自己酿的,怎么会不认识。只是好多年未曾再酿过了,没想到我哥这里还有。”
听了林长清的话,镜无商的脸色忽然变了。
镜无商此人,林长清暂时没有看到什么恶意,也就没多防备,她记得,那些年,念儒曾跟她学过几年医术,学的还不错,既然林端已无大碍,她也不必时时盯着,那些个小事,吩咐念儒和慕容寻做就好了,她放心。
只是,这院子里的房间有限,三个人住倒是正好,多了她一个姑娘家,倒是为难。
慕容寻的屋子睡一时可行,可是总不能一直霸占着人家的屋子,人家慕容寻也是要休息的啊。
她哥林端在养病,不能挤,念儒与慕容寻男女有别,也不能挤,同理,她与念儒也不能挤,不过倒是可以与慕容寻挤一挤,可是,她这个人吧,矫情的很,轻易不想与人挤。
所以,林长清站在院子里,有点迷惘。
倒是慕容寻,直接将屋子让给林长清,她这几日一直日夜不分地照顾林端,屋子都没回过,现在林端未醒,她还是不肯有半刻放松,自然也不会回屋休息,林长清是林端的妹妹,在慕容寻眼里她就是小姐之躯,再说她来是为了林端的伤,自然不能委屈她,林长清住她的屋子,慕容寻觉得理所当然。
罢了,慕容寻想要守着林端,就让她守着吧,林长清瞅着这小姑娘,心里叹了口气,就算是成全她的心思吧!
朝月宫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就连她们的宫主月神都身受重伤,不过她身边可没林长清这样的神医,所以,没挺几天就伤重不治死了,朝月宫这会儿这乱着呢,就算来寻仇,现在也没这个空。
所以,林长清这几日睡了几个好觉,总算将精神养足了。
过了两日,林长清掂量,林端恐怕要醒了,所以她吩咐慕容寻好生守着他,其实也不用她吩咐,慕容寻这两天对林端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还是看在眼里的。
这两日,林长清也不都是在睡觉,这院子里多了个外人,她心里总是不踏实,便多留意了几分,不过她这双眼睛,不仅仅会说话,能勾魂摄魄,看人也是相当毒辣的,她瞧着这镜无商虽然聪明,但是对林端他们三人并无恶意,也没什么心思和企图,倒是像当初京城里爱慕林端的那些小姑娘似的,明明是风度翩翩地少庄主,在这个院子里,反倒像个小跟班,什么事一听是林端的事,比他亲爹的事情还上心,林长清觉得,她哥现如今的风采,已经到了连男人都可以征服的程度了。
天朗气清,南方的春天,似乎来得有些早。
念儒去做饭去了,林长清在的这几日,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做饭,因为林长清只喜欢他做的菜,别人,他都不让插手的。
林端床前,镜无商被林长清打发去抓药去了,只有她和慕容寻两个人。
林长清沏了一壶新茶,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慕容寻,忽然开口,轻声道:“因为你吧?”
不用多说,慕容寻和林长清心知肚明。
只不过,慕容寻没说话。
林长清也没强求,她这么挑明,不过就是在慕容寻心中添一把火。
只是,这把火她也不能添的太过,要不然等林端醒来,这把火就要烧到她身上来了。
她喝了口茶,似叹息道:“罢了,不过都是他自愿的,要不然,谁又伤得了他。”
之前为了营造林端伤重的气氛,林长清故意加重了这屋子里的药味,慕容寻是可以毫无怨言的在这里面呆着,她可受不了。
其实林端的伤势也不用林长清这么费心营造,只是林长清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