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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这么说,谭磊也有些意外。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王大众,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王大众继续说道,“老沐在鬼塚那次之前,就见过张小雅?”谭磊顿了一下,他歪着头想了想,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看到谭磊没有言语,这不上不下地最折磨人,我替王大众说道:“谭磊,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管是不是,你都得给句话啊。”没想到的是,王大众学着谭磊的样子,歪着投眨巴眼睛,慢悠悠地看着谭磊,说道:“不是我说,张处,谭磊不是没说,是没法说吧?”
说着,他冲着谭磊一挑眉毛,说道:“我换个说法,老沐是不是以前就见过张小雅?不管那个时候她是不是张小雅?”王大众的话把我绕进去了,但是谭磊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虽然看着王大众淡淡地笑了一下,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
谭磊证明了他的答案,但是王大众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不少,他深吸了口气,看了一眼还在闭目养神的张大小姐,回头再对谭磊说话的时候,声音自觉不自觉地又压低了几分:“老沐……和张小雅的前世,或者是前世的前世有血缘关系?”
谭磊听了他的话之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再没有任何的表示。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但是王大众的小绿豆眼已经瞪大了,他张了半天的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缓了好一阵之后,王大众才喘了口气粗气,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张小雅,再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就是我们三个能够听清:“张……上辈子,或者是上上辈子,可能……也许和沐,有点什么关系?”
谭磊看了王大众半晌之后,低声说道:“这是你猜的,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一时之间,我们三人都没有说话,都在盯着已经睡过去的张小雅。一时有些冷场,最后还是我打破僵局,对着王大众说道:“大众,你说昨天那个老外是什么意思?非要再驱一次魔,太执着了吧?”这时王大众才缓和地笑了一下,像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看着我说道:“那个哥们儿有轻微的强迫症,他一般时候能控制住自己,但是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任然又给他安排了那么多高难度的物件要找,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东西,最后用不上,一时没有别过这股劲儿,才又犯了强迫症。”
被这么一打岔,再没有提到张大小姐的事情。现在是将近一万米的高空,又有谭磊在旁边守着,我们一直悬着的心稍微安稳了一点,又过了十二三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回到了首都机场。
剧亮已经安排了人将我们连同张小雅一起接到了特别办。进了特别办,王大众将李江的遗物都放到了剧亮的办公桌上,我们这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下来。这时已经没有谭磊什么事了,他走了之后,就留着张大小姐说话了。
张大小姐对天理图的兴趣并不大,她就在剧亮的桌子上拉了一张清单递给他:“剧局长,都是说好的东西,你也别磨叽。”说完之后,她有意无意地看了看王大众,王大众目不斜视看着剧亮,就像没有感觉到一样。
剧亮将李江的遗物收好之后,才拿起张小雅的清单看了一眼,除了之前说好的东西之外,里面还加了几样张大小姐临时加的物品。剧局长微微笑了一下,将里面几个物品用笔划掉,就在张小雅发作的前一刻,剧亮又填上了几件物品的名称。
张小雅看清剧亮新加上的几件物品之后,她的脸瞬间微红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剧胖……剧局长,吴道子的《游仙图》和无名道的《兵困群山志》……都是给我的吗?”
剧亮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你对历史文物特别感兴趣,这几件古画和字帖我们特别办也没有什么用处,但是那几块木符和鬼道的札记我不方便拿出来,我们来个交换怎么样?”他的话刚刚说完,张小雅就连连点头,看得出来,剧亮新加上的东西远远大于她的期望,但是张小雅还是嘴硬说道:“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剧亮又是微微一笑,喊过大秘书,带着张大小姐离开了办公室。看这意思,应该是去取清单上最终确定的物品了。
第五百零五章:意外()
剧亮除了天理图之外,对其他的东西都不感兴趣。他把阿沙叫过来,将剩余的东西都打发给他。剧局长亲自拉上了王大众,要将天理图放置到传说中的地下四层。本来以为我的事情已经完了,只需要将这两位正副局长送到电梯口,只等着电梯门关上就回宿舍休息。
但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电梯关上的前一瞬间,剧亮突然伸手挡住了电梯门。他对我招了招手,说道:“你也进来吧。”不光是我,就连现场的阿沙都有点接受不了。
我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剧局长是对我说话之后,还是指着我自己的鼻子说道:“是叫我吗?您不是叫阿沙组长吧?”没等剧局长回答我,王副局长抢先一步,一把将我拉进电梯,另一只手关上了电梯门,将一脸茫然的阿沙关在了电梯的外面。
“张处,不是我说你,剧局长让你干嘛就干嘛。他老人家能害你吗?”王大众嬉皮笑脸地对我说道。我嘴里应付着,但是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特别办的地下四层是局长级别才能到达的地区,我都没有听说过哪位组长有幸到过这里,现在剧亮主动让我也下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电梯终于停在了地下四层。电梯门打开之后,里面竟然还有一道门。剧亮在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细长的塑料瓶,他打开塑料瓶,从里面拽出来一根好像动物胡须一样的金属丝。这根金属丝我以前在鬼塚里面见过——龙须。
这时我才发现,这道门竟然没有门锁。原本在门锁的位置上是一个不易察觉的小洞,剧亮将龙须伸进了小洞之中,然后慢慢地转动着龙须,看样子要过一会儿才能打开这道门。就在这个时候,王大众突然说道:“剧局长,之前一直没有工夫问你,不是我说,这个天理图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剧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一边扭动着龙须,一边说道:“不知道你们倒是早点说啊。”最后一个字出唇的时候,就听见咔吧一声。门锁被捅开,剧亮轻轻一推,将门推开,露出来里面的景象。
就算是在特别办里面,也没有几个人见到过地下四层的景象。进入眼帘的是一片宽阔得有些夸张的广场,放眼望去,这里比地下二层还要大一倍,不过看起来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可以存放物品的地方。
这层地下空间里安装了声控感应的照明系统,从电梯里走出来之后,这里面才逐渐地亮了起来。
剧亮说了一句就没了下文,他进入地下四层之后,便径自向着纵深处走过去。我和王大众跟在他的身后,王大众再次说道:“剧局,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不是我说,你说两句我们听着解闷也是好的。”
“解闷?”剧亮脚步没停,只不过脚步有些放缓。他一边继续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王大众说道,“大众,你也是特别办的副局长了,偶尔学习一下专业知识不行吗?”
“我这不是正在学吗?”王大众嬉皮笑脸地对着剧亮说道,“剧局,不是我说,整个特别办还有比你知识更渊博的吗?”
剧亮哼了一声,不过接下来,他一边走,一边将天理图的来历说了出来。天理图自打汉末出现以来,就有很多的名字。之所以现在叫它天理图,是因为在清朝中期天理教起义的时候,把它当作护教圣物,才一直叫作天理图的。
天理图最早的名称叫作仙经。在汉末的黄巾军之乱之前,当时正在筹谋造反的太平教主张角无意之中得了一张修仙的功法,只是因为张角起义在即,全副心思都花在翻天覆地的造反事业中,虽然知道这套功法玄妙,但是张角已经箭在弦上,容不得他分心修炼这套功法了。
之后张角组建黄巾军造反,最后失利病逝于河北角邱。传说张角死前,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回光返照,挣扎着病躯要将仙经烧毁陪葬,但是将仙经投入到火盆之中的时候,本来还熊熊燃烧的大火竟然瞬间熄灭,本来还以为是记载仙经的皮纸太大将火扑灭,等到有人去触碰火盆的时候,才感觉到本该烫手的火盆竟然冰凉刺骨,盆底还结了白霜。
当张角看到这副诡异的景象之后,嘴里喃喃地说了几句话,只是当时张角病入膏肓,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