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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女鬼的指甲从我的眼前划过,指尖已经微微的碰到了我的脖子。
我已经闭上了眼睛,捏紧了拳头。“反正也就疼那么一瞬间!”
突然,“啊!”的一声。
这声音不是我发出来的,而是正要将我开膛破肚的女鬼发出来的。
只见她此时已经退到离我老远的地方,握着鬼爪惊恐的看着我。
我看的很清楚,她那只手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在腐蚀着,冒出一阵阵白沫。
不错,正如很多狗血的电视剧一般。是我的玉起了作用。
只是电视剧里,那些人的配饰都是高人相赠,或者出自大师之手。
但是我的玉截然不同。我根本不知道我这块玉是哪里来的,反正从我两年前那场车祸出院后开始,就一直带着。
那场车祸后,我忘了很多事。
眼前,女鬼吃了个大亏,她捂着受伤的手,邹着眉头十分忌惮我脖子上挂的玉佩,在我愣神的期间,她也愣是没敢来偷袭我。
此刻,我也管不了她为什么这么怕我这块玉。总之,三十六计走为上。
我缓缓的跨过床边,走到了门口,轻轻地开了门。
期间,那个女鬼一直站在角落,并没有发作。
管不了那么多,我顺着来时的路,一路狂奔到了楼下。
一开门,我又差点吓丢了魂。
眼前哪还是来时的巷子,而是乱七八糟的杂草丛。
远处一堆堆鼓包,上面还飘着油绿油绿的‘鬼火’。
“卧槽,这真的是乱葬岗!”我心里暗自叫苦,这荒郊野岭的,谁敢保证有没有孤魂野鬼!
没办法,就算有,也得拼一下,总比死在楼上那个女鬼手里好。
眼前一片漆黑,寂静阴森,狂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现在已是午夜时分,不远处还能依稀看到城市传来的灯光。
好在老天开眼,并没有让我在这乱葬岗迷失方向。
我一路朝着灯亮的地方狂奔,五六分钟左右,终于跑出了乱葬岗,来到了大马路上。
“滴滴滴滴。。。。。”还没等我站稳脚跟,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喇叭声,是一辆出租车。
因为这里是急转弯,出租车司机的视线并不能看到我这边。
猛地急刹车,司机才勉强将车刹住了。
“卧草。。。。”
出租车司机刚探出头来,准备破口大骂,但看见我,立马像见到鬼一般,又把头缩了进去。
第4章 老杨去世了()
我也不想跟他多啰嗦,一把拉开了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你。。。你。。。你干嘛!”
司机一脸惊恐的盯着我。
“你放心,我不干你!”我无语的答道。
“大。。。大。。大。。大哥,我上有小下有老;啊呸,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好几口等着我养,出来赚点钱也不容易,我求你别害我好不好。”
说着,司机的眼角居然还泛起了泪花。
我白了他一眼,“卧槽,我又不是不给钱,你干嘛跟我诉苦。你看,我像没钱的人嘛?!”说着,我还指了指自己的脸。
“不像!”
司机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过还是有点害怕的指了指我:“可是,你连衣服都没穿,大半夜的从这乱葬岗里跑出来,到底是人是鬼!?”
“卧槽,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经过司机这么一说,我这才注意到原来我还是裸体。
刚才只顾着逃命,衣服裤子,就连我的肾6都丢在那个鬼地方没拿!
这下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好在校门卫处的老大爷平时跟我关系很好,没事的时候还经常在一块吹牛皮。
到了学校门口,还没下车,大爷一眼就看出了是我。
“呀!张三,咋这副德行?是不是泡妞被捉奸在床了?”
我没空跟他瞎吹,问他借了几十块钱把车费付了以后,从保安室倒腾了几件衣服,并再三的恳求大爷把我进门那会的监控视频删了之后才向宿舍走去。
不知今晚什么原因,我总觉得月亮十分模糊。
刚才被那女鬼一吓,只感觉双眼火辣辣的疼,视线范围内不时飘过一阵阵模糊的黑烟。
我清楚的知道,我的天眼又开了!
到了宿舍以后,胖子几人并不在宿舍,我胡乱的洗了洗之后便躺在了床上,头也埋进了被窝里。
不知为何,原本一向倒头就能‘呼呼’大睡的我,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女鬼恶心的样貌。
一阵辗转,我发现根本睡不着。膀胱也传来膨胀感。
揉了揉眼睛,刚穿上拖鞋准备跑厕所的时候。
“嘀嘀嘀嘀。”我的qq又有人发来了消息。
这一下,我原本身上已经消失的鸡皮疙瘩又冒了出来。
刚才出去的太急,电脑没关,就连qq也没下。
我不知看还是不看,刚想坐到电脑前,瑶瑶的对话窗口竟自己打开了。
是一句三秒长的语音,没等我点,它自己却开了:“我们还会再见的!咯咯!”
这一声,十分空洞,宛如地狱死神发出来的声音,冲击着我的灵魂。
我浑身一哆嗦,一脚把电脑踹的老远,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从口袋掏出一包烟。
‘吧嗒’点着之后,猛抽了好几口,我的心跳才勉强停了下来。
就这样,我闭着眼睛不知坐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胖子的手机铃声吵醒,是我老妈打来的。
因为平时为了省话费,我给家里打电话都是用胖子的手机,家里人也习以为常,打电话通常都是直接打给胖子。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很急躁,说是我三舅爷去世了,问我能不能回家一趟。
这三舅爷,正是老杨,今年差不多也是八九十岁的高寿了。
想了想,反正最近也没什么课,自己也蛮久没有回家了。
简单的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我揣上了胖子的手机,和他口袋里紧剩的两百多块钱。
别问我为什么拿别人东西都不带打招呼的,因为胖子欠我的钱,可远不止这么点东西就能还上的。
我先坐大巴,后打的士,赶到我们村时,已是下午三点了。
村路上满是碎砖烂瓦和刮断的树枝,车走不动。无奈,我只得步行。
此时,天空飘洒着零星细雨,前不久经过台风带来的冷气流使得气温骤降,我只穿一件单衣,冷得瑟瑟发抖。
整个村子,就像被鬼子洗劫了似的。有些旧房子,屋顶都没了,只剩一副架子。
对于这些,我早就习以为常。
因为每年这个时候,我们村总要经过台风的洗礼。
不知什么原因,这两年靠打渔为生的人越来越少,村里的青壮年基本上都开始外出打工。
有的赚到钱了,在城里买的房子,便举家搬往城里。
长久以来,我们村的人越来越少。到了现在,只有一些老人还在村里。
此时,街道上冷冷清清,可能因为气温太低的原因,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
走过这条街,转个弯走小巷子就能抄近路到我家。
可就在我走到巷口的时候,一股奇寒再次从我身体之中升起,我身上仿佛是压着千斤重担一般。
我身子骨原本就弱,一米七五的身高却只有一百来斤,无论怎么吃都吃不胖。
就在我要被这股奇寒冻得要失去意识时,这股奇寒忽然消失,但是更加让人郁闷的是我双眼又开始火辣辣的疼起来,几乎是睁不开眼睛,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
我努力了半天才睁开右眼,却是一片朦胧,我心里一惊,难不成我要瞎了不成,顿时我心里就纠结起来:“我还是个黄花小伙子,可不愿意老婆都没娶到就做一个瞎子啊!”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眼前,但是身后却一片冰凉之意传来。
突然,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我的眼前。
当这个影子出现的时候,我火辣辣的双眼居然开始不疼了,那个人影也渐渐的在我的眼中清晰起来。
我双脚打颤,十分虚弱的坐在一块平缓的大石头之上。
虽然眼皮还是有点睁不开,但是我却看到了那个摸我肩膀的人。
只见他穿着一条黑色的棉裤,看上去很高大的样子,他的手如同一块冰块般的放在我的背上,尽管很小心,但是我的背部还是传来一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