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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在东宫地盘上儿,又不会出什么危险,与其留在这儿当个守门狗被恶心,他还不如找人喝两杯来的痛快呢。
凤令展甩袖走了,屋里玉昭昭和玉德儿齐齐叹了口气。
“昭郎君,这凤令展自从那回之后就守在咱们身边,这多耽误事儿啊,您想想办法赶紧把他弄走吧!”玉德儿探头发现凤令展确实走远了,周围也没人看着,便一屁。股坐到脚塌下,愁眉苦脸的开始抱怨。
说来,自从那回玉昭昭在太子跟前坑了凤令展一把,闹得他又是挨打又是赔银子,还间接让西北候府四房一家妻离子散此回,凤渺上京亲自给儿子送了二十万两白银,三折五折的,都辗转到了玉昭昭手里。
玉昭昭坑凤令展不过是因为越南川托情,没想收什么好处,但白花花的银两送到手里了,也没有往出推的道理。越南川和安怡的事儿,他多多少少都知道些,若往常还是高官子弟的时候,难免要嫌弃些宦官娶妻,荒唐可笑,女子不守妇道,不安于室什么的,可如今
他家业落败,自身都进宫为监,成了太子内宠儿,早没什么清白自傲可言,在旁人眼里,他这曾经的‘玉昭郎’,不过是个媚主男宠之流,都是那等被人鄙视瞧不起的玩意儿。
在初进宫被阉的时候,玉昭昭很是抑郁过一阵子,官奴之身,卑贱至此曾经的大家公子落到这等田地,还缺衣少药,有好几次他差点死了,都是越南川伸出援手相助,甚至,在他莫名其妙被太子看中,百般不情愿的时候,也是越南川拼命帮他拖延,冒着丧命的危险,想帮他重新安排身份,逃出宫去,从此隐姓埋名过平安日子。
不过,他已是太监之身,没法给玉家传宗接代,改名换姓的逃亡,又实在牵连太多玉昭昭左思右想,痛定思痛,狠把后牙咬碎两颗,给太子当了男宠儿。
毕竟,他家被抄是被抄了,成年男丁砍的砍,阉的阉,基本没活几个。但玉家女眷却是被罚进了教司访,他还有亲娘伯婶,两个亲妹妹,三个堂姐,一个堂妹都在教司访里苦熬着,挣扎活命呢。
有越南川照顾着,她们短时间到是不必接客,可他一旦逃了,惹得太子恼羞成怒,就算有越南川关照,他这些亲人们照样没好结果。
一个太子,一个太监,前者认了真,后者除了认命之外,还能挣扎吗?
说不得认命从了,还能给帮着家人两分。
就这么着,玉昭昭跟了太子。
曾经,他是名满洛阳的如玉公子,闺阁女眷的梦中情人,不说多风流吧,也不是嫩茬子,风月中的手段很会使一些,被逼到了绝境,彻底放开自尊脸面,他又长的好,天生一段风流,被阉后还添了几分妩媚
这把太子迷的啊!!
连姓什么都快忘了!!
一个把着东宫,一个伺候在御前,他和越南川互通有无,彼此相助,到是结了如父如兄般的感情,越南川曾受过玉家老太爷的恩惠,又屡次相救玉昭昭,照顾玉家女眷,两人纠缠至深,早就亲如一家了。
知道越南川生平遗憾为何,他去北地做监军的事儿,玉昭昭还帮了不少忙呢。
坑凤令展,玉昭昭毫无愧疚感,这位每每看见他就跟看见垃圾一样,一脸‘你这样的人,落到这步田地,怎么不以死示清名’的模样,玉昭昭看了就觉得恶心,就算越南川不写信过来拜托,他抽出功夫也要出手整治整治
但是,如今他整治了,还收银子了,他到是想把银子给越南川送回去,也想过拿钱不办事儿,戏耍凤令展一把,可
越南川和安怡的事儿还没成呢,万一他拿钱不办事儿,西北候府发觉凤令展没希望了,说不定还会弄出什么风波来一个闹不好,拿着凤宁兮当伐子,坑家产坑银子,这凤姓人不是干不出来!!
捏着鼻子,玉昭昭从那二十万里,少少的拿出了五万两递到太子跟前,牙痒痒的给凤令展说了些好话儿。太子嘛,当初罚凤令展就是因为玉昭昭下了舌头,挑得他想起了凤安兮拒绝他的事儿,起了股子邪火,打的人皮开肉绽,又和新得美人儿混了几天之后,早把凤令展忘到天边儿去了。
玉昭昭提起的时候,他还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五万两银子递过来,太子非常顺手就收了,然后很自然就把他打发给了玉昭昭,美其名日:护卫!
天知道,他一个太监,等闲都不出东宫大门,要得哪门子护卫?
但,区区太监给配护卫,还是太子赐的,这是荣宠,玉昭昭根本推辞不了,便只能咬着牙认了,让凤令展随他左右,整天在东宫闲晃。
那叫一个彼此相看两相厌。
偏偏,玉昭昭还有挺多见不得人的私事,今儿一只鹰,明儿一封信,后儿偷偷见个人什么的,都是没法露到明面儿上的,多少回,晚上他偷摸出去,白天别人偷摸进来屁。股后头跟个凤令展,这算怎么回事啊?
多不方便!!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愿意啊!”斜靠了塌上,玉昭昭双手摊开,一脸绝望,“好歹是太子给的,大面儿要过得去总得用上段日子吧。越叔叔那边儿的事还没结,凤姑娘没成亲,总怕有变故,到不敢对凤令展太过份了,免得凤家没了希望,再去打扰安夫人她们”
摇摇头,他突然想什么似的,抬头问玉德儿,“说来凤姑娘进宫有段日子了,可还顺随?”
为了让凤宁兮在宫里住的安生,越南川很是托了不少朋友,玉昭昭自然就在其例,早在确定了凤宁兮入终选的时候,玉昭昭就亲自去见了储秀宫的管事马嬷嬷,很是给了她不少好处,马嬷嬷拍着胸脯子保证,会好好关照凤宁兮。
这眨间十来天过去,马嬷嬷没传来任何消息,按理应该是没什么事儿,可到底是越南川叮嘱的,玉昭昭难免多关心些。
“昭郎君且放心,凤姑娘聪明的很呢,最是谨慎的人品,自进了储秀宫万般不惹事儿,连门都不大出,马嬷嬷想多偏她都偏不着儿,不来找您,是她收您银子收的心虚!”玉德儿闻言笑的更开了。
“哦!是如此吗?到是乖觉知事!”玉昭昭不由赞了一声,眉眼柔和不少。
越叔叔辛苦半生,有个侄女儿还是那等性子,人到中年能得个知冷知热的妻子,乖巧懂事的女儿,玉昭昭也为他高兴。
“越叔叔来信说,宴北王钟情凤姑娘,准备借机求个赐婚这事儿书信且写不清楚,总得寻个时间见面细谈,我还得把那十五万的银票还给越叔叔,让他转交安夫人呢!”玉昭昭低头琢磨了琢磨,吩咐玉德儿,“我写封信儿给越叔叔,你找人递出去”
“就这个月十九吧,太子有事外出,不用我伺候,到时我和越叔叔见个面,你想折儿把凤令展支出去,别让他跟着我!”玉昭昭这般说着,一脸的嫌弃。
“昭郎君,您说支出去就支出去啊?您都不知道凤令展有多难缠?”玉德儿满面为难,眼神儿里透着股苦劲儿
“就是他难缠,才能显出你的本事不是?”玉昭昭低嗔一句,伸指点了点他,到把玉德儿赞的眉开眼笑,在不推辞,他拍着胸脯子保证,“昭郎君您看好吧,到那天,我让凤令展一天都出不了东宫门!”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商量着,紧赶慢赶生怕凤令展回来堵门口儿,结果呢,日月转移,天都黑下,玉昭昭得去伺候太子用晚膳了凤令展还没回来。
玉德儿一口气憋在心里,找宫人一打听才知道,赶情凤令展去储秀宫看望妹妹了
那他们这一下午做贼,背人。偷。汉似的作派不都白用功了?
玉昭昭泪流满面。
时光如水,生命如歌,流光转瞬而过,一眨眼的功夫,凤宁兮在储秀宫宅了足有半个来月了。
不到二十坪方的面积,邻居是相见就相厌,恨不得下嘴咬的人在是宅女吧,凤宁兮都觉得她有点要‘长毛’。
没办法,西偏殿长期不见太阳,往角落扔一件半湿的衣裳,过几天都能长出蘑菇来,她个大活人,一宅半个来月,长毛不是很正常吗?
无聊至极,又不愿意陷入派别‘风波’最近正殿住那两位太傅太师的女儿都已经掐起来了。两人各拉一派,人脑袋快打成狗脑袋,脑浆子都要打出来,眼睛都蓝啦,她个小透明可不敢在这等时候往前凑,横不知死呢!!
没法往外发展,只能内部结交,凤景兮是不可能跟她玩儿,凤观兮又像念了道,一脸的‘别惹我,滚远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