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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辰所带来的巨浪一翻比一翻高,他勒令陆相思睁大双眼看着她,那水灵灵湿漉漉的双眼满含着痛苦与哀切,从她樱红唇瓣中溢出来的零星申。吟更是加剧了他的征服欲。
就在海浪涌向最高点时,陆相思终于哭出了声,仰着头,她的眼里尽是水花,不知是男人溅出的汗珠还是她本身的泪水,但她在这一刻,她清楚地看见慕以辰无限上扬的嘴角。
陆相思的泪水像是泉眼一般止也止不住,看得慕以辰心疼,却也不知道该怎样哄劝。他的戈矛仍在战场中流连忘返,他不急退出战场,也不急着继续挥戈斩敌。他只有一下下啄吻掉陆相思的眼泪,一下又一下,温柔之至。
晶莹透明的泪水在睫毛顶端弹落下来,陆相思知道自己哭,并不是因为疼痛。
她感到幸福,心中有股源源不断的力量让她温暖。
不同于两年前的绝望,陆相思这一刻是感受到两人密密匝匝的切合所带来的幸福感与充实感。
所以,她哭了。
这大概是幸福的眼泪吧。
“疼吗?”慕以辰一下又一下吻着她的眼角,声音沙哑地厉害。
陆相思不知点头还是摇头,疼,是必然的,可是。。。等感受到男人的疼惜,她又动摇了。
她敛着眸,理所当然地享受着男人给她带来的温情。
良久,她抬眼,双眸清澈见底,凝着慕以辰的脸,有些失神地说;“两年前。。。”
两年前的话题一直是慕以辰所不愿提及的,那一方染血的床单他至今印象深刻。在日后的每一个日夜中,他都问过自己,他究竟给陆相思带来了什么?
是噩梦,还是幸福。
或许他知道答案,只是一直用工作麻木着自己,一直告诉着自己,他没错,他只是提早完成了这个仪式而已。
跟陆相宜的约定结束,他便会去找她,绑在身边直到她心甘情愿。
可在刚刚,他便动摇了,看着陆相思的泪水,就像是一把斧子残忍地劈开了他的心。
“对不起,对不起。”慕以辰在她的耳畔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三个字。
陆相思看不清他懊恼的模样,她摇了摇头,浅浅地笑了一声,“我没怪你。”
慕以辰的身子一僵,接着便又听她说道,“我只是想问,如果能回到两年前,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两年前,对陆相思来说,无疑是一场qj,即使那个作恶的人是她心里的那个人,但最终还是让她留下了些许恨意。
慕以辰撑起自己的身子,抬手把陆相思湿掉的额发捋到一边,他的眼坚定不移,带着某种不改的决心。
他的声,低哑坚决,“会,如果能回到两年前,我依然会如此。”
“。。。”陆相思未说话,带着一些思索,也有些恍然。
她浑然未察觉,男人的戈矛已经修整完毕,待她下腹渐渐感到胀痛时,慕以辰又拉开了一场漫长的操练。
已经没有力气的陆相思在男人的操戈下化成了一滩水,彻底化在了男人不断地进攻下。
她柔软地贴合着男人的胸膛,樱唇再也无需压抑了,一记记动情的声音撩拨着慕以辰心底那根最为理智的琴弦。
啪地一声,琴弦断了。
两人天翻地覆,陆相思像是女王般低头凝视着慕以辰阒黑的双眼。
那双眼,深沉乃至幽暗,却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主宰着彼此的理智。
这依旧是一场狂风暴雨,陆相思却没有半点不适,仿佛狂风巨浪已经奈何不了她,光是看见慕以辰这张清俊且毫不隐忍的脸,便能看见全世界。
或许以后的路会是满布荆棘,但陆相思此刻什么都没有想,沉浸在慕以辰给她带来的疯狂的世界里。
低吟,狂欢。
窗外大雨将歇,窗帘被掀起一个小小的角。便有无数的清新味道往屋子里钻,浓厚的男女欢情后的味道渐渐地带了那么些清爽。
但成连体姿势抱在一起的两人始终黏腻。
陆相思合着眼,满满地幸福。慕以辰下巴搁在她的额头上,汗水流在了他沟渠分明的胸肌上,一点一点落在了两人肌肤贴合的缝隙。
陆相思渐渐睡去,太过疲累地她眼皮像是被绑上了石块般的沉重。合上眼,呼吸也渐渐开始绵长。
慕以辰抱着陆相思去了一趟浴室,当两人干爽地躺在床上时,窗外的月亮已经悄悄地睁开了眼。
他低头,深情地在陆相思白希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爱意的吻,他的眼里有爱,也有感谢,就在两人攀上巅峰肌肤紧贴的那一刻,陆相思在他耳边说的那样,“我爱你。”
同样,谢谢你爱我。
因为,我也爱你。
…本章完结…
129他不见了()
大雨过后,阳光温暖,清澈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打在陆相思如同婴儿的脸上。她的面容祥和而宁静,梦里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有一丝笑容始终挂于她的唇稍。
她许久没有睡得这般安宁,昨晚汹涌的巨浪让她充分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多么强而有力,也让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多么让她依赖。
她睡着睡着,眼前像是白茫茫的一片,她心慌意乱,额头上覆上了一只手,掌心的细纹透着些冰凉。抚摸着她额头的双手很细腻,轻柔的就像不远处的窗纱那般,于她额头上留下一串串熟悉的清香。
陆相思睁开了眼,眼前的一切让她愣了一下。
她的身子像是被雷电劈散架那般的无力,撑着牀铺起来的那刻又忽然一软,眼看着就要倒了下去。
此刻的陆相思就像是体弱多病的林妹妹,风一吹便能乘风而去似得羸弱。
只是,她下一刻并没有倒下去,手臂上多了一双白希自然的手,带着精致的女士腕表,还有白色的线衫。
陆相思抬眼,下一刻,像是恍若梦中那般的不真实,还有震惊。
“姐,你怎么在这?”
两年未见,陆相宜精致的面容上多了一些世事沉浮的事故,她笑起来的样子不若两年前那样的温暖。一双眉眼纵然有神,陆相思也觉得少了些什么。
更让她奇怪的是,陆相宜为什么在这?
陆相宜扶着她,伸手拿过了另外一边的靠枕垫在她的身后,她微笑解释,“昨天大雨,怎么这么不小心,要不是你姐夫告诉我你发烧了,你是不是就打算自己ying侹?”
“感冒发烧?”陆相思觉得有些奇怪。
昨晚她不是。。。。。。她猛然回头,只见雕花的复古大床上只有她一人的影子,另一边床铺工整平静,没有丝毫躺过的痕迹。她有些茫然,又看了看屋子里的布景,有些陌生,却又是昨晚看见的那样,但又少了些东西。
一种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竟让陆相思分不清梦与现实。
昨晚,她和慕以辰心意相通,两人在风浪的最顶端互诉爱意,之后,她便闻着男人身上的清冽气味沉沉睡去了。
陆相思用手使劲拍打着她的额头,就像个疯子般想要确定什么。
陆相宜一把拉住她,担心坏了,“你这孩子怎么忽然打自己?”
“我。。。”陆相思含着话,却吐不出来。
她望着陆相宜一脸慈爱的样子,视线掠过了她的肩膀,看见了不远处沙发上挂着的黑色西装。
她眼睛忽地一瞪,她想起来了!
这件西服明明是她挂上去的!
“姐,以。。姐夫呢?”亲昵的称呼让陆相思忽然一怔,换回姐夫二字,心是揪起的疼。
陆相宜温柔地拿起毛巾替陆相思擦着脸,盯着她,唇角扬起一丝只有小女人才有的娇羞。
“他呀,昨天累坏了,还在休息呢。”
“休息?在哪休息?”陆相思忽然扬声。
陆相宜不解,“当然是我的房间呐!”接着又颇为担心地说道,“你姐夫昨天晚上把你抱回了这里,之后又开了一间房,晚上半夜把我接了回来,接着,我们又。。。”
在陆相宜未说完的话中,陆相思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套房门咯噔一声,开了。
还不等陆相思出声,便看见陆相宜丢下毛巾走了过去。
她踮脚亲了亲男人的唇,抬手摸着他的脸,声音充满爱意,“亲爱的,辛苦了。”
坐在床上的陆相思除了奇怪,便是震惊。
她放在被中的手紧攥着拳,狠狠盯着接受另外一个女人亲吻的男人,她咬着牙,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因为,她真的有些分不清了。
是因为太想念,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