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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却听到声音如磁的男人淡淡开口:“算是吧,只是没有明确的表达过,不知道那个我喜欢的人……心里是不是还有我。”
也还喜欢他。
邢绾有点绷不住,秀眉蹙的紧紧的,心脏的一处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将林曼挽着她的手拉下去,“曼曼,我身体不舒服,你们去食堂吧,我先回寝室休息了。”
“哎绾绾……”林曼还想问她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她已经疾步离开。
人的体能大概就是被激发出来的,即使刚才累得要命,因为他的话也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离得远远的,好不让那情绪轻易的泄露出来被别人发现异样。
自作多情的人是可悲的,比如说她。
曾经她以为顾夕玦是有一点喜欢她的,到了最后现实告诉她她是想多了,她不过是顾夕玦无聊时娱乐消遣的人吧……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停下,遮阳帽下洁白的额头覆了一层汗珠,她拿下帽子来抬手擦了擦汗水,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然而真的好累……她还没有吃饭,这个时候肚子已经饿得开始咕咕咕的叫起来。
抬手抚了抚小腹,她瘪了瘪嘴巴,甩甩脑袋将那里面他的身影甩出去,“邢绾,别再想了,别再想了……”
刚走了两步就烦躁的将手中的帽子扔了出去,“混蛋……过了这么久,还要来影响我的情绪……”
帽子扔出去还要捡回来,她抬眸去找被自己扔出去的帽子,却在抬眸的一瞬看到环抱双臂倚靠在大树前似笑非笑的男人。
第242章其实你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她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还是他先站直了身子,将她愤怒扔出来的帽子弯身捡起,大手拍了拍遮阳帽上的灰尘,“发什么脾气?饭也不肯吃,还要在这里拿可怜的帽子出气。”
漂亮的小脸一皱,她抿着唇,双睫眨了眨,“你……”
她开口的时候俊美如铸的男人已经走至她身前,大手抬起,她条件反射的往后缩了缩,顾夕玦脸色一沉,大手扶住她的肩膀,然后将那黑色的遮掩帽给她戴上。
她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转身就跑,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然而跑不了几步就被男人逮了回去,将她逼至墙壁前,让她无路可逃。
她往右边逃他就抬起左手拦住她,她要往左边逃他就抬起右手拦住她。
男人很是不悦的看着她,一张俊容想要直视她的眼睛,她却低着头就是不肯看他,“躲着我?从我来上京市,你就开始躲着我,到现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她呼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轻松,手指却紧张的绞在一起,“我为什么要跟你玩欲擒故纵……搞得好像我还喜欢你似的。”
她的后一句话声音明显小了下来,却还是被男人听觉姣好的捕捉到了。
顾夕玦眸色暗沉,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逼她和他直视,“不喜欢我了?所以一直不肯见我,即使是见到了,也要躲着?”
她抬手将他的手推开,“对,所以,请顾先生不要再做一些让我误会的事,不要再让我自作多情的觉得……其实你也喜欢我。”
他的声音凌厉几分,看着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小女人,“我以为我做的这些你已经足够清楚,还是我表达的不够明显?”
“你表达的很明显,你这辈子只会喜欢一个女人,她叫沈画晴,从来都不会是我。”邢绾唇角弯起嘲讽的笑意,眼眶泛上几分酸涩,“我跟沈女神天差地别你怎么会喜欢上我?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以为只要我努力总会得到你,但我的努力换来的从来不是你的爱情,仅仅只是你的厌恶而已。”
顾夕玦垂下双手,攥紧手指,一双鹰隼的眸看向远处,却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我什么时候给了你这样的错觉?我这一辈子都只会喜欢沈画晴一个?”
“难道不是吗?”邢绾点点头,似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对,好像真的不是,不是你给我的错觉,而是事实,你的所作所为,种种表现,都代表即使沈画晴死了,你也忘不掉她。”
他面色沉郁,实在想不起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她这么芥蒂,“那你告诉我,我做了什么?”
“你一定要我说的那么清楚吗?还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她双手绞在一起,指尖都在泛着淡淡的白,“你银行卡的密码,需要我说得更清楚些吗。”
上次她去给他买衣服,刷卡的时候就觉得那串数字相当熟悉,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后来脑子里闪过的灵光让她拿出手机查了百度,她才知道。
“银行卡的密码?”
见他似乎很疑惑的表情,邢绾抬手扶了扶额头,“那六位数字,沈画晴的生日,这五年,你连换都没有换过,你敢告诉我,你已经把她忘了?”
她弯了弯唇,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会难受,她抬头望了望天空让自己把那泪意给逼回去,“其实你从来没有忘记过她,你又怎么好意思来跟我说,你做的已经足够明显?是,你做的很明显,无意间就能让我知道你有多痴情。无意间就能让我清楚,你多么爱她。”
她转身就要走,觉得已经再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顾夕玦还没有将那思路理顺,只是条件反射的抓住她的手腕,“邢绾。”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倏地将他的手甩开,“顾夕玦你要知道,我邢绾离了你不是活不下去,也不是,非你不可。我并不需要你的施舍。”
即使这五年她没有再重新爱上一个人,即使这五年她是一个人,即使她不想将就,她也不需要他的施舍。
顾夕玦看着空了的掌心,那里似乎还留有她的余温,这一刻,心里是带着微微酸涩的疼。
“绾绾……”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即使当初沈画晴和他分手,他也未产生过这种心脏上被针扎似的细细密密的疼痛,是他反应过来反映的太晚了?
心烦意乱的使出力气将脚旁的树枝踢出去,低咒一声。
“没想到,堂堂楚荆战队的大队长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看起来不怎么舒服的样子,看来是真的动心了。”
顾夕玦忽而侧眸朝着声源看过去,不远处的大树后面,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从那边走出,唇角挽着邪肆的笑意。
“陆……霆琛?”顾夕玦拧眉,想着他刚才叫他的称呼,轻笑了一声,“呵……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确认我的身份吗?”
“看你吃瘪也不错,不枉此行。”陆霆琛扬眉,清润的双眸泛上丝丝笑意,从来没见过顾夕玦如此恼羞成怒的样子,头一次见到所以新鲜的很。
“……”
入夜,军区训练场上,不远处的高坡上,两道同样笔挺的身影坐在上面,看起来算和谐,但总让人觉得也有点违和感。
陆霆琛拿着手中的酒瓶,抬手灌了一口,听着身边的人淡淡开口:“毕竟蜀葵和楚荆隶属于不同的组织机构,我们本就没有认识的必要,而且我做卧底,根本就没有让别人知道的必要,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吗。”
“不过,当年麓山那场爆炸案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导致你哥并没有收到消息撤离,才会有后来的全军覆没无一人生还……”
陆霆琛淡淡扫了他一眼,“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份暴露了?那场爆炸案我问过我哥,他受到撤离消息的时候应该比预先晚了一段时间,所以才导致他不能及时撤离危险区域,不过幸好没有生命危险。”
顾夕玦斜睨着他,后收回视线,“我身份暴露了会活到现在?”
“或许因为你有用,所以并未动过你,也可能只是怀疑,”他声音淡淡的,“据我所知,黑手党前段时间就闹过卧底事件,你没事,只是还没瞄到你身上。”
“我会小心。”
“麓山爆炸案……你的目的是炸毁那些毒品,而这个消息如果透露了而没有被阻止的话,可能性只有一个,就是他们想炸死国际刑警一队所有的精英刑警,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好机会。”
顾夕玦脸色一沉,这种可能不是没有,“我当时还是欠考虑,没想那么多。”
“这件事我还会彻查,虽然我哥没事,但是当初一队的确死了不少的精英刑警,他们不该就这么死了。”
顾夕玦拿起身旁的酒瓶,喝了一口,疑惑的问他:“我是楚荆战队队长的事你怎么知道的?你蜀葵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