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机突然响起。
“余总”
“lina,找我什么事?公司最近的运营出问题了?”余思渺打了个哈欠,有些累了。
lina看着手上被退回的合同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几个老客户退了单子,不再与我们续约,我们这个月已经流失了近一半的客户源。”
“怎么会这样,我们公司提供的原材料一直都是最好的,合作这么多年的客户怎么会说不续约就不续约?”
lina握着电话,指尖泛白,听着余思渺的诘问,想到之前被退单时打回去被拒接的电话,心里泛酸。商人多重利薄情,lina总算是体会到了。“是卿陈时光,他们提供和我们相同的原材料,价格是我们的四分之一。商人大多重利,所以,我们损失了很多客户,还有些昨天刚签订合同的客户上门要求退约。”
“卿陈时光?”余思渺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柳卿卿,你竟是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不惜耗巨大钱财只为弄倒我一个小小的公司吗?
“我知道了,我明天来公司处理,今天,你让大家提前下班好好休整吧。有一场硬仗要打,未来几个月,可能会很辛苦。”余思渺云淡风轻的挂了电话。
我余思渺是什么人啊,我可是下地狱都要拉个垫背的人,想让我下地狱吗?那就一起吧。
余思渺在空去一人的房间大笑,柳卿卿,不是你死,就是你死啊
“你在干嘛?”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余思渺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她一脸震惊的看着周衍,“你你、怎么在家?”
“你说呢?我的思渺,我没钱没工作,不在家还能去哪儿?”周衍走过来嫌弃的看了一眼余思渺,伸出手把人拉起来抱进怀里,“摔疼了吧,老公帮你揉揉?”
余思渺从周衍怀里跳出来,揉着被摔疼的屁股,“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听你打电话,看样子,你的公司遇到问题了?”周衍挑着眉,看着转身欲上楼的余思渺。
余思渺淡淡的转过身瞟了周衍一眼,“放心,不会养不起你的,我破产了还有余家呢。”
“这家公司对你而言,重要吗?”
余思渺翻了个大白眼,“你觉得呢?我闲的没事开个公司就是为了玩票?”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余思渺坐在书房的红木桌前,想到周衍问的那个问题,原来,在所有人的眼中,她余思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玩票的富二代啊?那可真是,有点悲哀呢。
余思渺打开电脑,看了看lina发过来的卿陈时光那边给出的价格,这个价格,实在太低,毫无利润可言,柳卿卿这回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周衍看了看紧闭的书房门,回房间换上了西装,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lina正在准备让大家做好艰苦抗战的准备,公司就浩浩荡荡的冲进来了一堆人,“请问诸位有何贵干?”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浑身透露着一股属于商人的精明,不动声色的看了看lina确定她是这里管事的人之后,伸出手,对着lina一笑,“受人之托,来和贵公司谈一笔生意。”
“你是说,渺周集团要和我们合作?”lina在会议室里坐着,看着面前西装男脸上一成不变的微笑,还有桌面上那张薄薄的一纸合同,整个人震惊的难以言喻。
渺周,四年之前成立的公司,旗下进行各种贸易活动,横跨服装首饰房地产几大行业。a市当之无愧的商业巨头,居然,要和他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合作,这其中,必然有什么猫腻。
lina看着面前的一直合同,退了回去,如愿以偿的看到面前男人惊讶的神色,“lina小姐这是何意?”
“我也想问林先生,贵公司发来着一纸合同,是为何意?我们公司只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是什么吸引了你们,来和我们谈合作?”
“lina小姐是觉得自己的商品质量不过关,配不上我们渺周集团?”
“当然不是。”lina下巴微抬,“我对我们公司的产品质量相当的信赖,只是,贵公司招牌太大,我们这种小公司,您是从何得知?更何况,这一纸合同,可关系着我们公司未来的发展。”
“余小姐能招到您这样的人实属贵公司的幸运,明人不说暗话,我既是收人嘱托前来,也就不跟lina小姐绕弯子了。”
“我们集团总裁,周衍,是余小姐的丈夫。”西装男推了推眼镜,看着lina,口中的话到此打住。
lina看着面前的男人,“可是思渺的未婚夫不是个”
“这件事,还烦请lina小姐替我们总裁瞒着余小姐。”西装男再次将那一纸合同推向lina“合作愉快,lina。”
“合作愉快。”
即将到来的那场财务危机,在余思渺还在书房苦思冥想的时候,就已经被解决了。周衍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屏保上余思渺的照片,办公室门被人轻轻敲响。
“报告总裁,事情办好了。”
“下去吧。”
今天的天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街头的花看的正好,四月天,似乎格外适合谈恋爱。
第九章赌命()
余思渺在书房里闷了半天,终于还是放弃了,她不想找家里人帮她收拾这烂摊子,就这样吧,破产就破产吧,大不了,她再去打柳卿卿一顿就好了。
想归想,余思渺还是觉得胸口发闷,想了想换上性感的黑色露脐背心,配上红色短裙,踩着高跟鞋顶着夜风开着那辆骚包至极的法拉利出了门。
城郊的盘山公路下,一群亡命之徒的狂欢,余思渺的法拉利停在那儿的时候,梳着大背头穿着黑色工字背心的男人叼着烟走过来,靠在余思渺红色法拉利上,撩了撩余思渺染回黑色的头发,“小思渺你可是许久没来了呀?”吞云吐雾间,随处可见的潇洒不羁。
“那彪哥是欢迎呢还是欢迎呢还是欢迎呢?”余思渺伸手拿下面前男人嘴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捻灭。
“当然欢迎,hightime!”彪哥被扔了烟也不在意,引着余思渺走进人堆,在一群人中间,余思渺意外的看见了陈燃,想到公司里那一团乱糟糟的事,余思渺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到陈燃面前。
一起混的人对这场面见怪不怪,余家小公主余思渺从前就爱缠着陈燃,没想到如今陈燃都结婚了,这余思渺还是老样子,怪不得能在人订婚宴上闹上那一出满城风雨。
众人抽着烟,手里拎着啤酒罐,在这迷离夜色里,静静的看着余思渺和陈燃。
余思渺往陈燃的车上依靠,一双红唇诱人犯罪,余思渺撩了撩头发,红唇轻启,却不再是从前缠人的粘腻,“陈燃,我俩赛一场,你输了,就和柳卿卿离婚。”
陈燃看着面前的余思渺,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民政局门口,“思渺,你这是何必呢?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之间”
“少特么废话,你就说赛还是不赛?”余思渺抽出一只口香糖扔进嘴里,执拗的看着陈燃。
陈燃叹了口气,心里又有点小得意,看,这姑娘嫁人了又如何,她还是喜欢着我,“思渺,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你特么赛还是不赛?”余思渺一脚踢在陈燃的车门上,目光凶狠。
“好,我答应你。”陈燃颔首,毕竟,余思渺一次也没赢过。
余思渺如愿以偿的一笑,魅惑人心,她从彪哥那里拎来两罐啤酒,揭开一罐,喝了个干净,“陈燃,我们这次,玩儿命。”余思渺笑得认真,举着酒的手直直的冲向陈燃。
余思渺喝不了酒,一罐啤酒却也不算多,陈燃也是一样,她深知他们俩的酒量,才会以命做这场赌局。“陈燃,你是不是输不起啊?”
久违的生死赌局让在场的人热血沸腾,陈燃看着面前执拗的举着啤酒罐的嫩白小手,神色惨白。“思渺,你”
“赌,还是不赌?”余思渺只是笑,她不想去听陈燃将那些大道理,不就是一条命吗,她余思渺被柳卿卿害的够惨了,多一条命也没什么。
“我赌。”
大风扬起的山路上,余思渺红着脸坐在红色法拉利的驾驶座上,手伸出车窗对旁边的陈燃束了个中指。
“readygo!”穿着红色性感纱裙的美女拿着五色的旗子站在两辆车的中间大喊着,旗子落下的瞬间两辆车像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余思渺听见了夜间呼啸的风,耳边的狂欢,还有引擎的声音。她踩下油门,轮胎在地面上摩擦着卷�